第6章

带来的一个大手提袋里，拿出几个衣架，上面挂着几件男式衬衫。“我给你买了几件衣服，你那些旧的，该换换了。尤其是……”她顿了顿，语气平淡无波，“沾了不喜欢的味道的那些。”
我认得那几件衬衫。是我常穿的品牌，甚至是我习惯的尺码和颜色。但她说“不喜欢的味道”……
我衣柜里，确实还挂着几件许婷买的，或者她曾说我穿着好看的衬衫。上面或许，残留着许婷挑选的洗衣液的味道，或者，她香水的后调。
林薇怎么知道？她进过我的卧室？什么时候？
她拿着衣架，径直走向我的卧室。
“等等！”我追过去。
她已经推开了卧室门。阳光照进房间，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我的床没有整理，被子胡乱堆着。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里面挂着的衣服不多，稀稀拉拉。她的目光准确无误地落在其中两三件衬衫上，伸手将它们取了下来。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这些，”她把那几件衬衫随手扔在床上，然后把自己带来的新衬衫，挂了进去，仔细地理好衣领，抚平褶皱。“以后穿这些。那些，我帮你处理掉。”
“林薇！”我提高声音，一把抓住她手腕。“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
她手腕很细，皮肤冰凉。她抬起眼，看着我，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困惑。“怎么了？这些衣服旧了，也该扔了。我帮你买新的，不好吗？”
“这不是旧不旧的问题！”我咬牙，“这是我的东西！你没有**……”
“**？”她轻轻打断我，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周珩，我们之间，需要分那么清楚吗？”
她另一只手抬起，覆上我抓着她手腕的手背。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你的就是我的。”她声音放得很柔，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我的，也是你的。以前是，现在，”她顿了顿，直视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更是。”
我像是被她的目光烫到，猛地甩开她的手，连着后退两步。
她手腕上被我捏出了红痕，但她看也没看，只是继续整理着衣柜，把剩下的衣服重新归置，让那几件新衬衫占据最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