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秒，我的手猛地一抖。
没有市面上花哨的排版和虚头巴脑的**。
全是最核心的机构****原件影印版。
上面用红色粗体打着“内部复盘、严禁外传”的水印。
这根本不是钱能买到的东西。
这是权力和顶层圈子的专属底牌。
手机突然震动。
对方发来一条语音。
我按下扬声器。
男人的声音低沉冷硬。
“孟嘉卉，装死没用，你只有这一百天的时间。”
“今天这套题做不完，明天我就把难度翻倍。”
“晚上八点，准时提交。”
我咬住嘴唇。
用指尖在键盘上敲下回复。
“收到，马上去做。”
点击发送后，我立刻转身锁死了宿舍门。
把桌上那堆废纸般的盗版复印件全部扫进垃圾篓。
端正地坐在书桌前，点开第一套真题。
第一道题就是一记重拳。
关于旧城改造中多方利益冲突的协调。
没有任何标准答案可套。
我逼着自己沉下心，结合从小在城中村看到的人情冷暖，一行行写下方案。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两个小时后，我手腕酸痛到痉挛。
草稿纸写满了整整八页。
我用手机拍下答卷，发送给对面的男人。
十五分钟后。
一条语音发了过来。
“今天出奇的乖，没有给我发那些乱七八糟的表情包。”
我手指微僵，立刻翻看孟嘉卉之前的聊天记录。
她交作业总要配上“老公贴贴”、“人家头好痛”之类的敷衍话。
我赶紧找了两个卖萌的表情包发过去。
“今天想好好学习嘛，快帮我改。”
对面安静了一会儿。
“字迹变了。”
我喉咙一紧，大脑疯狂运转，迅速打字。
“换了支新笔，而且写得太急，手腕抽筋了。”
对话框上方显示了足足两分钟的“对方正在输入”。
随后，一份带着密密麻麻红色批注的文档发了过来。
“切入点还是太浅。”
“旧城改造的核心不是拆，而是安抚。”
“仔细看我给你标红的第三段批注。”
我点开文档。
短短几句话，直接解开了我纠结半个月的逻辑死结。
我立刻拿出红笔，开始逐字拆解修改。
凌晨三点。
宿舍门外传来剧烈的砸门声。
我迅速收起手机。
打开门。
孟嘉卉满身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