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但他留下了一封感谢信，还有一张***。
卡里的金额不多，是他这几年在竞赛中的奖金和奖学金，是他的全部积蓄。
对了……
顾时言瞥到桌子上的一对情侣杯。
他和宁晚然的情侣用品并不多，大多数都是他撒小谎掩饰过去的，诸如“超市打折买一送一”、“需要配对才能买”。
宁晚然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呐，每当听到这么无厘头的借口都朝着顾时言轻轻挑眉，似笑非笑地勾唇，然后抬起他的下颚，给他一个带着纵容意味的吻。
她不会戳破顾时言的小心思，允许几百平方米的奢华豪宅放下这些格格不入的平价小用品。
顾时言垂下眼帘，把自己的那个杯子收走了，宁宅恢复了之前没有一点人烟味的模样。
收纳箱不大，但顾时言没有麻烦别人的习惯，自己拿到外头全部丢掉。
“砰”的一声丢到垃圾站里，扬起尘土，随风而去……
晚上，顾时言正在吃饭，宁晚然回来了，肉眼可见的烦躁。
顾时言淡淡看了她一眼，猜到原因，默默加快咀嚼的节奏。
但宁晚然回到宁宅就是想要让顾时言哄她开心的。
顾时言察言观色的能力很强，先前宁晚然也曾因为商业上的事情与合作方闹得不愉快，回到家后，顾时言会当即放下手中的所有东西，给她端来一杯加了奶的暖胃热拿铁。
他也不问她不开心的缘由，只用他有力的指尖在她太阳穴处揉捻。
用他身上的清香干净包裹住她，让她在勾心斗角的商业战场外感到一丝安宁。
宁晚然来到沙发上闭着眼耐心等了一会，却没有听到顾时言的任何起身动静。
她眉头皱得更紧，“啧”了一声，权当顾时言正全神贯注吃饭没有注意到，给了暗示：“拿杯拿铁。”
空气安静一瞬，就在保姆阿姨眼观鼻鼻观心打算端过去的时候，顾时言到底还是动了。
无论宁晚然和付怀川是出于什么目的才资助他，他受资助的事实总是改变不了的。
见顾时言跟往常一样端着咖啡杯走过来，宁晚然堵在胸口的这股气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