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后爹终于来认亲,可娘已是摄政王妃了啊

八年后爹终于来认亲,可娘已是摄政王妃了啊

平静如水 著 现代言情 2026-04-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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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大叔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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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平静如水的《八年后爹终于来认亲,可娘已是摄政王妃了啊》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爹是名满天下的第一占卜师,而我娘只是他养在深巷里的外室。 每逢大雪,我娘总会做上一桌好菜,问他何时能接我们母女回府。 而我爹则会拿出龟甲算上一卦,然后看着我长叹一口气。 「并非我心狠,只是这孩子命中带煞,此时归家必会引来血光之灾。」 我娘信了,在这不见天日的巷子里,一等就是八年。 直到那日,我娘去寺庙祈福,无意间听到我爹与人闲谈。 「那对母女你打算如何处置?你别忘了,你日后可是要娶相府千金的。」...

精彩试读

我爹是名满天下的第一占卜师,而我娘只是他养在深巷里的外室。
每逢大雪,我娘总会做上一桌好菜,问他何时能接我们母女回府。
而我爹则会拿出龟甲算上一卦,然后看着我长叹一口气。
「并非我心狠,只是这孩子命中带煞,此时归家必会引来血光之灾。」
我娘信了,在这不见天日的巷子里,一等就是八年。
直到那日,我娘去寺庙祈福,无意间听到我爹与人闲谈。
「那对母女你打算如何处置?你别忘了,你日后可是要娶相府千金的。」
「不过是取乐的玩物罢了,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我娘愣在了原地。
自那天后,我娘不在问何时能归家,而是换了个问题。
「既然这孩子命中有煞,那究竟何人能解,何处能容?」
我爹头也不抬,敷衍地指了指窗外漆黑的乱葬岗。
「在那死人堆里,找个命硬之人,自然能替她挡煞。」
我娘淡淡地笑了笑,应了一声好。
第二日,我娘当真带着我去了乱葬岗,将奄奄一息的摄政王背回了家。
后来,我爹身患重病,须亲生女儿的心头血为引。
而那位新的爹爹,却将我和我娘死死护在身后。
「好搞笑的话,你生了重病,来找我的妻女作甚?」
1.
京城连下了三日大雪。
积雪没过膝盖。
又是一年冬。
每当这个时候,我娘都会在灶台前忙碌整日,置办了一大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
等待门环扣响。
紧接着,我就会看到我爹掸着肩头的落雪踏进屋门。
我娘上前递过热帕子。
两人相视一笑。
待酒足饭饱后,我娘便在一旁静静的收拾残羹剩饭。
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
问我爹,何时能接我们母女回府。
是的,这些年,我娘一直在问。
而若说起我爹**身世,那是极不相配。
我娘出身低微,本是府里厨**女儿。
我爹却是钦天监正当红的占卜师。
所以这门婚事,到底算我娘高攀了。
可再怎么说,当年两人也是过了明路,见过高堂,拜过天地的明媒正娶的。
所以即便是再为高攀,按规矩,我娘也该堂堂正正跨进大门,做那掌家的主母。
但我爹呢?
却总以星象相冲,时机不对为由头,一再推脱。
这一推脱,就硬生生熬到了我出生。
而今日,面对我娘一如既往的询问,我爹只净了手,如往常一般从袖中摸出那副油光水滑的龟甲。
随后将铜钱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爹垂下眼睑,盯着卦象看转瞬,随即发出一声长叹。
「并非我心狠,这孩子命中带煞。」
爹伸手指着我的鼻尖,语气冷硬。
「此时归家,必会给全族引来血光之灾。」
我娘信了。
她垂下头,默默将桌上的冷炙撤下,端去灶间重热。
而在这条常年不见天日的破败巷子里,我娘一等就是八年。
我不懂何为命煞,只知晓自己从不敢跨出院门半步,生怕给娘惹祸。
而转折发生在腊月初八。
那天,我娘带我去城南的普济寺上香祈福。
偏不巧,刮起了大风,她躲在偏殿避寒。
隔着一扇薄薄的雕花木窗,忽的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我爹。
他正与同僚谈天说地。
从当今皇上谈到了**吏治,最终,话锋一转,聊到了我娘身上。
「沈大人,深巷里那对母女你打算如何处置?」
那同僚笑出了声,像是在说一个物件。
「你别忘了,开春后你可是要八抬大轿迎娶相府千金的。」
而爹爹则捏着茶盏,语气透着漫不经心的轻蔑。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已有了借口,说那孩子命中带煞,死活不让他进我沈家的门。」
「等相府的千金一旦过门,我就断了他们银钱,任她们自生自灭便是。」
字字缓慢而又**。
听到这些,我恍然大悟。
怪不得。
怪不得爹爹千方百计的阻止我和我娘入门。
原来如此。
我下意识看向我娘
我娘只愣愣的站在原地
她没有冲进去哭闹。
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极缓。
随后,像下定了某种决心,牵着我的手,离开了此处。
那日傍晚,爹照例来用晚膳。
他端起酒杯,刚想开口说些安抚的场面话。
我娘平静地给他斟满酒。
她没有再问何时能归家,而是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既然这孩子命中有煞,那究竟何人能解?」
爹夹菜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举着筷子愣在当场,直直地审视着我娘
这是八年来,我娘第一次在他面前展露出这般强硬较真的模样。
很快,爹收回视线,不以为意地冷嗤一声。
他端起酒杯,敷衍地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夜色。
那个方向,是城外乱葬岗。
「解自然能解,去那死人堆里,找个八字奇硬、命不该绝之人,就能替她挡煞。」
我娘盯着爹的眼睛,语气平稳得不起一丝波澜。
「若我当真寻到此人,你便愿意让我们母女入府,给我女儿一个名分,对吗?」
爹扯起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笑。
在他眼里,我娘只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仰人鼻息的柔弱妇人,这辈子都没见过血,绝没有胆量去那种阴森晦气的地方。
他只当这几句话是妇人家的无理取闹。
所以为了尽早打发我娘,爹浑不在意地点了点头。
「是,你若能寻到,我便接她回府。」
深夜,爹裹着大氅,借着几分酒意踏入风雪离去。
他走得干脆,满心以为这不过是一场轻飘飘的口舌敷衍。
却不知我娘当真了。
一向算无遗策的我爹今日却算错了。
他低估了一个母亲爱女儿的毅力。
为了给我拼出一条活路,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娘要去争。
这一刻,我娘望着我爹的背影,眼神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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