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综武:灭门夜,我反杀了余沧海  |  作者:得鹿梦鱼1988  |  更新:2026-04-02
这不是找虐,是****------------------------------------------:按人头算奖励。杀得越密,赚得越快。,血雾蒸腾而起。,黑风寨前空地上尸堆渐高,泥土吸饱了血,由淡褐浸成暗褐,再凝成近乎发黑的酱色。!!!,如今只剩七八十人,个个面如死灰,手脚发软,连刀都握不稳——没人再想赢,只想活命,只想离这个面无表情、出剑即断喉的杀神远一点、再远一点!,牙关打颤,膝盖直打哆嗦,全靠一股“不能倒”的执念撑着,才没当场瘫跪下去。——小喽啰腿脚快,兴许还能钻林子溜掉;他这个寨主,却是林平之铁定要剐的第一块肉!,他非但不能跑,还得强打精神,嘶声鼓动:“一起上!围死他!若各自逃命,只会被他一个个剁翻!想活命,就跟我拼了——杀了他,咱们才有活路!”,他已挥刀抢出,一副豁出命去的模样。,可眼见老大已冲出去,本能跟着涌上。——他只是咬着林平之的残影穷追猛赶,刀风呼呼作响,脚步踉跄却不停,活像拼尽全力要缠住对方。,正是林平之默许的。,他得翻山越岭挨个追杀,太耗神。
不如先清光这群聚在一起的杂兵,等他们彻底炸营,再专挑那六个头目逐个点名——三流高手?
对他而言不过多喘两口气的普通人罢了,唯一强点,也就是腿脚麻利些。
想透此节,林平之再度扎进匪群,剑光如雪,起落如电。人影纷飞,惨叫未起便已断气。
短短数息,百人阵势崩塌殆尽,仅余二三十人,抖如筛糠,连兵器都拿不稳了。
忽听一声凄厉哭嚎:“老子不干了!他是**派来的!我要回娘身边!”
一名**丢下朴刀,撒腿狂奔。
这一声,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刹那间,所有匪徒肝胆俱裂,转身便逃,哭喊震天,自相践踏。
罗开山脸色煞白,心知大势已去——再不走,今日必成刀下亡魂!他足尖猛点,轻功全开,箭一般射向山下,眨眼便甩开众人,冲在最前。
可林平之,会容他逃出生天吗?
当然不会。
几道青影倏然闪现,林平之已静静立在他前方三步之处,长剑垂地,滴血未落。
罗开山瞳孔骤缩,浑身一僵,眼睁睁看着林平之凭空闪现到自己面前,喉咙发紧,嘶声哀嚎:“大侠饶命!我认错!我赔!金山银山任您挑,只求留我一条狗命!”
“人死了,你的东西——自然归我。”林平之话音未落,长剑已如毒蛇出洞,寒光暴起。
一道雪亮剑影撕裂空气,罗开山的脑袋便冲天而起,脖颈断口喷出滚烫血雾。
他双目圆瞪,满是错愕与不信,头颅在半空翻滚数圈,才重重砸进泥地里,溅起一片腥红。
林平之眼皮都没抬一下——区区一个草寇头子,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斩了罗开山,他身形一晃,如离弦之箭扑向溃散的贼众。
他专挑那五个三流好手下手。他们虽已奔出老远,可三流与一流巅峰之间,差的不是一步两步,而是天堑。
林平之几个起落,便追至背后,剑锋过处,五颗人头齐刷刷滚落尘埃。
接着,他化作一道青灰残影,在山寨中纵横穿插,刀光剑影间,惨叫此起彼伏。不到一刻钟,寨内所有**,无论执刀把风的,还是缩在柴房发抖的,尽数伏诛。
至于逃出寨门的那三十来个漏网之鱼?
林平之懒得追。
山道隘口早有福威镖局的镖师列阵守候——若连这点残兵都收拾不干净,这些镖师也不配吃这碗刀口饭。
清理完寨中余孽,林平之缓步踱入大厅,目光扫过四壁,又掠过几口敞开的木箱。
粗看破败,细查却惊人:白花花银锭堆成小丘,足有千两;另有绸缎、药材、铁器、皮货,满满当当塞了三间厢房。
这些横财,他连指尖都不愿多碰。
林家少爷出身,何曾为银子皱过眉头?便是再翻十倍,也不过是库房角落蒙尘的旧账。
这世道,银子烫手,没命护着,就是催命符。
强梁环伺,群狼窥伺,你越富,他们越想剖开你的肚子掏金子。
原著里林家满门喋血,哪是什么冤屈?
不过是身怀《辟邪剑谱》这块肥肉,偏又没守住刀鞘罢了。
想透这一层,林平之便在厅中负手而立,静等镖局人马。
约莫一刻钟后,一队镖师押着十几个捆得结结实实的**喽啰,踏进寨门。众人一抬头,只见尸横遍地,血浸黄土,泥浆泛着暗红,刺鼻腥气直冲脑门。几个年轻镖师当场弯腰干呕,脸色惨白如纸。
那些喽啰见又回到这修罗场,拼命扭动身子挣扎嘶吼,可绳索深勒进皮肉,连指甲都抠不出半点松动。
林平之缓步而出,目光冷冷扫过这群俘虏,声音平淡得像在问晚饭吃什么:“这些人,还留着做什么?”
李镖师喉结一滚,硬着头皮上前半步:“少镖头……您的意思是?”
“杀。”林平之吐出一个字,眸底寒光迸射,杀意如冰水漫溢,“难不成,还要养着他们吃白饭?”
话音未落,一股凌厉煞气已不受控地蒸腾而出——那是刚饮过血的剑意,尚未收鞘,便已压得众人脊背发凉,冷汗涔涔。
众镖师心头狂跳,眼前哪是贵公子?
分明是刚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恶鬼!
“是!”众人齐声应下,手起刀落,干脆利落。
十几颗脑袋应声落地,血珠还在空中弹跳。
就在此时,耳畔忽响清越提示:
“叮!剿灭**任务**达成,完成度100%。”
“叮!奖励发放:黄级高阶武学《夺命十三剑》(大成)!”
“叮!因首次完美通关,奖励翻倍:玄级低阶武学《夺命十四剑》(大成)!是否即刻领取?”
“暂不领取。”林平之垂眸掩住眼底跃动的炽热,低声对系统道。
四周镖师目光灼灼,谁晓得这攻法一上身要耗多少工夫?万一被当成力竭虚脱,反倒添乱。
林平之扫视一圈镖师,沉声下令:“把这些金银细软、粮草辎重统统清点装车,原路押回林家镖局。”
“得令!”众镖师齐声应诺,眼底灼灼发亮,望向林平之的目光里满是钦佩与信服。
话音未落,众人已如离弦之箭般散开,手脚麻利地翻检箱笼、捆扎货物、清点账册,动作干脆利落,毫无拖沓。
至于横陈在地的尸首?
这年头刀口舔血,朝不保夕,谁还顾得上替死人合眼?
顶多差人快马报官,由衙门派仵作来收殓——让林家人亲自抬尸?
绝无可能。谁愿沾这晦气,费力不讨好,还落一身腥?
可转念一想,林平之终究按下了报官念头。
从前那个懦弱无能的林平之,刚在福威镖局丢了脸面,转头就雷厉风行剿了山寨,岂不惹人侧目?
再者,他如今这点本事,在江湖上仍属二流:比起嵩山左冷禅的霸道掌力、华山风清扬的飘逸剑意、少林方证大师的金刚伏魔功、武当冲虚道长的太极绵劲,乃至日月神教东方不败那鬼神莫测的绣花针……他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眼下唯有蛰伏蓄势,闷头练功,等真到了天下无人可挡的地步,再掀袍亮剑、肆意纵横也不迟。
若还没站稳脚跟就急着出风头,结果被人当众折辱,再指望临阵突破、奇遇顿悟——
林平之嗤之以鼻。
明明能等神功**后一脚踹开山门,偏要先挨一顿狠揍才肯爬起来?
这不是找虐,是****。
半个时辰后,值钱物件尽数归拢妥当。
林平之掏出火折子,往柴堆一点,烈焰腾空而起,将整座山寨吞没于赤红之中。他翻身上马,领着镖队直奔山下。
两个时辰后,一行人踏进林家大门。林平之当场分发赏银,每人十两,纹银成锭,沉甸甸压手。既为酬劳,更为收心——吃独食的人,走不远;懂分润的人,才立得住。
待诸事落定,他返身回房,掩上门扉,迫不及待低喝一声:“系统!我要修习夺命十四剑!”
“叮!夺命十四剑(大成)已载入识海!”
刹那之间,千招万式如潮水灌顶,仿佛苦练此剑数十载,每一式转折、每一记刺挑、每一寸力道,皆已刻入骨髓、融于呼吸。
更奇妙的是,意识被拽入无数幻境战场——他化身持剑者,在雪夜断桥、竹林深处、孤峰绝顶反复厮杀,剑锋所指,血雨纷飞。
同时,身体悄然蜕变:筋骨未壮,气力未增,但反应快如惊鸟掠枝,危机临身前半瞬,脊背已自发绷紧、足踝已暗中挪移、手腕已微不可察地调转剑尖角度……
一个从未真正搏杀过的少年,就此脱胎换骨,意识与本能齐齐跃升至夺命十四剑大成之境。
此刻再面对岳不群的伪善剑光,或左冷禅的霹雳掌风,林平之心中已有底气——哪怕胜负尚难断言,至少,他敢拔剑,也配接招。
此后数日,林平之闭门不出,只在院中挥剑。
系统虽已灌注全部剑意,但剑须随身走、气须随剑行,非得经由千次劈刺、万次收放,让剑法与血肉、内息彻底咬合,方能迸发真正威能。
这一日,他正凝神演练第十三式“寒江垂钓”,剑尖轻颤,似有霜气浮生——
忽闻一道温软嗓音自廊下传来:
“平儿!”
林平之倏然收剑回鞘,转身望去,正是王夫人,这具身躯的生母。
“娘!”
他脱口而出,声音清亮,笑意真切。
前世孤苦无依,最渴慕的就是这般含笑唤他乳名的温柔。如今得偿所愿,哪有推拒之理?
难不成占了人家儿子身子,反倒板着脸摆谱,对亲娘冷眼相待?
荒唐!既承其身,便担其责——孝字当头,何须装腔作势?
“听说你带人端了一伙山贼?”王夫人快步走近,指尖下意识抚上他肩头,眉宇间全是牵挂,“可伤着哪儿没有?”
王夫人立刻俯身细查林平之周身,指尖轻按肩头、腕脉、腰侧,一寸寸确认他是否带伤。
“娘!您别急,孩儿如今筋骨已成,那些山匪乌合之众,连我三招都接不住,身上连道擦痕都没落下。”林平之赶紧扶住母亲手臂,声音清亮又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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