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原来的顾衍跟沈令仪吃饭，不是看手机就是打电话骂下属，偶尔抬头说一句"你吃你的别管我"。
所以当我主动给沈令仪倒了一杯水，又问她"你对虾过不过敏"的时候——
她拿着筷子的手僵了。
"你到底怎么了？"一口菜没动。
"想通了。"
"想通什么？"
"以前是我不对。"
她放下筷子，靠回椅背，眉头拧了起来。
那个表情我太熟悉了——原书里每次觉得顾衍在搞阴谋，她就是这个脸。
"你该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在提前弥补吧？"
好家伙。
不愧是原书女主，被**妄想的效率令人叹服。
"没有。"我认真看着她，"我就是忽然觉得，你值得被好好对待。"
她盯着我看了五秒。
然后低头夹了一筷子菜，没再说话。
但我注意到——
她耳根泛了一层极淡的粉。
就那么一点。
……
今天，永安饭店商业晚宴。
北城商圈每季度一次的大型社交场。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到。
也是原书中江砚秋第一次正式亮相的场合。
我六点四十五到。
深灰色西装，没戴多余配饰——除了那枚戒指。
赵铭在门口接我，上下打量了好几遍。
"老大，我说句不该说的。"
"说。"
"您这三天是不是被人换了芯片？"
"少废话。今晚跟紧我。"
大厅里人声嗡嗡的。
水晶吊灯散出暖色的光，服务员端着香槟穿梭往来。
我拿了一杯矿泉水。
原书里，顾衍今晚就是因为香槟喝多了才失控闹事。
这坑我不踩。
七点十五分。
大厅入口，一阵轻微骚动。
"那人是谁？没见过。"
"好年轻，二十出头？"
来了。
我慢慢转过身。
一个穿黑色定制西装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身边没带一个随从。
长相跟原书描写完全吻合——剑眉星目，一八五的个子往那一站，自带两米的气场。
原书中，这个出场直接征服了在场所有人。
包括沈令仪。
但今晚，沈令仪没来。
我没让她来。
昨天"随口"提了一句：这种应酬没意思，不去也行。
她秒答应了。毕竟原来的顾衍每次带她去宴会，不是当花瓶就是当出气筒。
不来，是解脱。
对我来说——是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