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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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闭着，头发散开，湿漉漉地贴在石头上。
她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子，裙子紧紧贴在身上，能看出身架子还是单薄的。
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他们身上的绳子。
一根麻绳，小指头粗，在他们腰上缠了好几圈，打了死结。
绳子从王老汉身上连到王秀英身上，又从王秀英身上连到一块乌黑的块状物上。
走近一看，是一块秤砣，七八十斤，乌黑发亮，上头还刻着字。
有人认出那块秤砣，声音就变了调：“这……这是王老汉家那杆大秤上的。”
人群里一阵骚动。
“秤砣？绑着秤砣？”
“两个人都绑着？”
“那得多沉……”
村民们如麻雀般叽叽喳喳，各抒己见。
老周头被人扶着坐在一块石头上，喝了几口水，总算缓过来了。
他是第一个看见的人，也是第一个喊出来的人。
这会儿他脸色还是白的，手还在抖。
有人问他：“周叔，你咋看见的？”
老周头张了张嘴，惊魂未定，声音沙哑：“我……我来收黄鳝。天还没亮，雾大，我蹲在那儿收地笼，一抬头，就看见水面上漂着两个……两个黑东西。
我以为是野**，没当回事。
后来它们往这边漂，漂近了，我一看……”
他说不下去了。
旁边的人拍拍他的背：“行了行了，别说了。”
老周头摇摇头，又开口了：“我活了七十二年，没见过这种死法。绑着秤砣，那是怕自己浮起来啊。
可你要真想死，跳下去就完了，绑什么秤砣？”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面面相觑，都沉默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来了。
两辆吉普车停在村口，下来四个人，三男一女。
其中一个是***的**小李，其它三个是县***的人。
男的穿制服，女的穿便衣，提着一个箱子。
村长老赵迎上去，领着他们往水库走。
一路上说着什么，声音低，听不清。
村里人远远跟着，不敢靠近。
他们在水库边站了一下午。
拍照，量尺寸，在本子上记东西。
那个女的打开箱子，拿出工具，在**上比划。
王老汉后脑勺那道口子被拍了又拍，量了又量。
王秀英身上没有明显外伤，但那根绳子勒进肉里，留下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