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西街摆摊，开局被砸------------------------------------------，沈云初就爬起来了。——昨天买烧饼花光了五十两剩下的铜板，现在全身上下只剩这点家当。（OS：前世月薪三万，现在全部家当十文钱，这落差比**暴跌还刺激。），用十文钱租了张三条腿的破桌子、一块旧布、一沓油纸，扛到街角最显眼的位置。，摸出烧黑的木炭在旧布上写了四个大字：专治外伤。：骨折、刀伤、感染、溃烂——治不好倒赔十两。（OS：反正我现在也没十两可赔，稳赚不亏。），隔壁卖菜的王大娘就凑过来，说自家男人上山砍柴被野猪拱了腿，仁心堂要五两银子还得截肢，家里拿不出钱。“抬过来。”沈云初说得干脆，“先治，治好了再说钱。”，四个汉子抬着担架过来。，臭味熏得围观群众纷纷后退。，动作麻利，用银针划开切口清创、撒止血散、包扎，全程不到一刻钟。“好了，三天能下地，十天能走路，药钱三十文。”——仁心堂要五两的病，她三十文就治好了。：“这是神医啊！比仁心堂那些庸医强一百倍！”
消息瞬间传遍了整条西街，来找她看病的人排起了长队。
一上午赚了二百四十文。
刚啃上干硬的烧饼，三个穿青衣的衙役就围了上来。
为首的山羊胡冷笑：“无照行医，要么交二十两罚款，要么跟我们回衙门挨三十大板。”
沈云初慢条斯理咽下烧饼，指尖又转了转银针，抬头笑了：
“大人最近是不是腰酸背痛，夜尿频繁，**不举？”
“按按你后腰肾俞穴，是不是酸胀刺痛？”
山羊胡下意识按了下，疼得嘶了一声，脸瞬间红了。
“你这是肾阳虚衰，再不治三年内必瘫。”
沈云初掏出一包改良版六味地黄丸粉，“一包十两，三包根治，治不好倒赔一百两，在场乡亲都能作证。”
山羊胡犹豫半天，咬牙掏了十两银子拿了药，转身对着手下骂：
“收什么收！这是神医！以后谁敢来这儿闹事，先过我这关！”
围观群众哄然大笑。
（OS：跟我斗？我卖的是希望，希望值十两，很合理。）
沈云初不知道的是，这个被她诊断过的衙役，后来逢人就说西街有个活神仙，成了她在京城最大的吹鼓手。
下午病人更多，忙到太阳西斜。
刚要收摊，街口忽然传来尖叫：
“马惊了！快让开！”
枣红马拖着青布马车疯了似的冲过来，直冲蹲在地上玩泥巴的三四岁孩童。
孩子母亲吓得瘫在地上哭。
沈云初没有丝毫犹豫，冲出去一把抓住马缰，银针闪电般刺入马颈风府穴。
疯马轰然倒地。
马车侧翻，车帘掀开滚出个锦衣少年，约莫十二三岁，右腹插着断裂的车辕，鲜血喷涌。
少年衣服上绣着只有皇室才能用的龙纹暗绣——正是九皇子。
（OS：这孩子的肠子要是保不住，我一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
“热水！烈酒！干净布！针线！”沈云初厉喝。
围观群众都吓傻了没人动，她刚要撕自己衣服，一包羊肠线和弯针递到了手边。
燕三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蹲在旁边眼神平静：“要帮忙不？”
“按住他，别让他动。”
燕三按住少年肩膀，沈云初当场开腹缝合肠管，动作稳得像在手术室。
一炷香后缝合完毕，少年呼吸平稳下来。
王老汉拄着拐激动得大喊：“这是沈神医啊！早上刚治好我快烂掉的腿！这是活神仙啊！”
人群瞬间炸锅，有人已经跑着去官府报信，要给沈神医请功。
许久有人颤声问：“活、活了？”
“暂时活了，后续需要消炎。”沈云初瘫坐在地，满手是血，“送他去仁心堂，药费先记我账上。”
燕三背起少年就走，临走前深深看了她一眼：“你不怕惹麻烦？”
“怕，但我是医生。”沈云初擦了擦手上的血，眼神坦荡。
等人群散去，沈云初收拾摊子准备回破庙。
四个白衣人拦住了她的去路，为首的正是苏慕言，笑得温文尔雅：
“沈姑娘，陛下知道你救了九皇子，特意让太医院招揽你，赏黄金百两，赐医女身份，跟我们走一趟吧？”
沈云初指尖转着银针冷笑：“三个月前沈家满门抄斩，你们太医院可曾护过？现在来装好人？滚。”
“沈姑娘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苏慕言脸色沉下来，“侯府的人正在全城搜你，只有太医院能护你周全。”
“我沈家人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活。”沈云初握紧银针，眼神锐利如刀，“想抓我？**你动我试试？”
正对峙时，燕三靠在巷口墙上，叼着草慢悠悠开口：“苏供奉，陛下只说招揽，没说强抢吧？”
苏慕言咬了咬牙，最终带人走了，临走前放下话：“黄金就在太医院库房，你想要，自己来拿。”
燕三走过来扔给她一个油纸包，里面是热乎乎的酱肘子：
“明天你要是想去太医院拿黄金，我陪你。里面李院判不是个好东西，之前参与过沈家灭门案，你小心点。”
沈云初啃着酱肘子，眼神坚定。
一百两黄金，她必须拿——那是她翻案的第一桶金。
太医院是沈家灭门的起点，她倒要看看，里面到底藏了多少牛鬼蛇神。
但她不知道的是，李院判已经在太医院布好了天罗地网——破院子、曼陀罗花粉、三千种药材的刁难，都在等着她往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