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穿成18岁少女:我是家族太奶奶  |  作者:月小猫吖  |  更新:2026-04-02
78岁的侄子当场下跪------------------------------------------,穿过门厅,走进客厅。。红木家具,太师椅,八仙桌,墙上挂着字画。正中间是沈家列祖列宗的画像,一张挨着一张,从她父亲那一辈开始,到她这一辈,再到下一辈,挂了整整一面墙。。,旗袍,盘发,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卷书。画师画得很传神,连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翡翠戒指都画得清清楚楚。,没说话,收回目光。,转头就喊:“孙管家!医生呢?叫医生来了没有?叫了叫了,已经在路上了。”孙管家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医药箱,“老爷子,我先给老祖宗简单处理一下?”:“你行不行?我学过急救……那你还不快点!”,拿出碘伏和纱布,小心翼翼地给沈听澜处理后脑勺的伤口。,疼得沈听澜微微皱眉,但她一声没吭。这点疼算什么?她生过三个孩子,经历过战乱,躲过炮弹,这点皮外伤连毛毛雨都算不上。“小姑奶奶,您忍着点。”沈宏业蹲在她面前,心疼得直皱眉,“孙管家你轻点!会不会弄?没事。”沈听澜淡淡说,“不疼。”。
他蹲在那里,七十八岁的老人,头发全白了,蹲在地上仰着头看她,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小姑奶奶,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把您接回来,不应该让您在外面受委屈。沈雨涵那个死丫头,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行了,”沈听澜打断他,“你先起来说话。蹲着像什么样子?”
沈宏业不肯起来:“我不起,我还没给您磕头呢。”
“磕什么头?我又没死。”
“可您之前……”沈宏业噎住了。
沈听澜看了他一眼:“之前死了,现在又活了,不行吗?”
沈宏业愣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行行行,怎么都行。您说什么都行。”
他终于站起来,坐到旁边的沙发上,但身子还是侧着,面朝沈听澜,一副随时听候差遣的样子。
孙管家给沈听澜处理好伤口,又拿了一条热毛巾让她擦脸。沈听澜接过毛巾,仔仔细细把脸上的血污和灰尘擦干净。
毛巾拿开的时候,沈宏业看见她的脸,愣了一下。
像。
太像了。
和墙上那幅画像一模一样。
不,比画像还像。画像上的沈听澜是三十多岁的样子,端庄大气,眉眼间全是当家主母的气度。而眼前的沈听澜,十八岁,脸上还有少女的青涩,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一模一样。
沉稳、通透、看透世事的清明。
“小姑奶奶,”沈宏业的声音有些发抖,“您……您是怎么回来的?”
沈听澜把毛巾递给孙管家,靠进沙发里。沙发很软,和她睡了一辈子的硬板床不一样,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不知道,”她说,“闭眼,睁眼,就在天台上了。被沈雨涵带着人打了一顿,打醒了。”
沈宏业的脸色又沉下来。
“沈雨涵那个丫头,从小就被沈明远惯坏了。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欺负同学,我管过几次,沈明远护着,说什么‘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我——”
“你管不了?”沈听澜看着他。
沈宏业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你管不了,我管。”沈听澜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桌上,“沈家的规矩,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小丫头片子来坏了?”
“是是是,您管,您管。”沈宏业连连点头,一点意见都没有。
医生来了,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姓方,是沈家的家庭医生。他给沈听澜仔细检查了伤口,又量了血压,测了体温。
“后脑勺的伤口不大,但有点深,需要缝两针。”方医生说,“另外,有轻微脑震荡的迹象,最好去医院拍个CT。”
“不用去医院,”沈听澜说,“缝针可以,就在这里缝。”
方医生看了看沈宏业。
沈宏业点头:“听她的。”
方医生不再多说,拿出缝合工具,给沈听澜处理伤口。打麻药的时候**进头皮,沈听澜眉头都没皱一下。
沈宏业在旁边看着,心疼得直搓手。
缝好针,贴上纱布,方医生又开了药,交代了注意事项,才离开。
沈听澜摸了摸后脑勺的纱布,问:“沈明哲他们什么时候到?”
“已经在路上了,”孙管家说,“大少爷从公司过来,二少爷从机场过来,三少爷……”他顿了一下,“三少爷说他在外面谈生意,可能要晚一点。”
沈宏业的脸色不好看了。
沈听澜倒是不意外。沈明远那个人,她虽然只从原主的记忆里了解了一些,但已经能看出七八分——表面恭敬,实则心思深沉。这种人,越是叫他,他越要摆架子。
“不急,”她说,“等他来了再说。”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六十出头的男**步走进来,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边眼镜。沈明哲,沈宏业的长子,沈家集团的总裁。
他看见沈听澜,愣了一下,然后看向沈宏业:“爸,您叫我们回来什么事?这位是……”
“跪下。”沈宏业说。
沈明哲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让你跪下!”沈宏业的声音突然拔高,“给你小姑奶奶磕头!”
沈明哲的脸抽搐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
“爸,您没事吧?”他看了看沈听澜,又看了看沈宏业,“她?小姑奶奶?就这个穿校服的小丫头?”
“沈明哲!”沈宏业站起来,手都在抖,“你再说一遍?”
“爸,您冷静点,”沈明哲皱眉,“我知道您最近身体不好,但您不能随便找个人就说是沈家的老祖宗吧?这传出去,沈家的脸往哪搁?”
沈听澜没说话,只是靠在沙发上,看着他。
沈明哲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小姑娘,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哄我父亲开心,但沈家不是你能随便进来的地方。你——”
“沈明哲,”沈听澜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1962年出生,属虎。十岁那年,你偷了****烟斗去换糖吃,被你父亲发现,罚你在祠堂跪了一整夜。你跪到半夜,膝盖疼得受不了,偷偷把垫子垫在膝盖下面,以为没人知道。”
沈明哲的脸色变了。
“你十五岁那年,瞒着家里跟人去打架,被人打破了头,回来不敢说,是***发现你枕头上有血,才逼你说出实情。***心疼得直哭,你父亲气得要打你,是谁拦着的?”
沈明哲的嘴唇开始发抖。
“你二十岁那年,第一次谈恋爱,对方是个戏子,你父亲不同意,你赌气要私奔。***急得心脏病发作,是谁连夜把你找回来,狠狠骂了你一顿,又替你说好话,让你父亲同意了这门亲事?”
沈明哲的腿软了。
这些事,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知道他这些事的人,除了已经去世的父母,就只有一个人——那个他小时候叫“小姑奶奶”的人。
可是那个人,已经死了。
七十三天前,死在这栋老宅的三楼。
他看着沈听澜的脸,看着她脖子上的长命锁,看着那双和画像上一模一样的眼睛,腿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小姑奶奶……”他的声音在发抖,“真的是您?”
沈听澜看着他,眼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起来吧,”她说,“跪什么跪,**刚起来,你又跪下了。我今天是来认亲的,不是来受跪的。”
沈明哲没起来,反而膝行了两步,凑到沙发前面,仰着头看她,像小时候那样。
“小姑奶奶,您怎么变成这样了?您不是已经……”他说不下去了。
“死了?”沈听澜替他说完,“死了,又活了。**爷嫌我烦,把我打发回来了。”
沈明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六十多岁的人了,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沈宏业在旁边也跟着抹眼泪。
孙管家和几个佣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沈听澜叹了口气,伸手在沈明哲头上拍了一下,像拍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别哭了,让人看笑话。”
“我不怕,”沈明哲抽抽搭搭地说,“小姑奶奶,您不知道,您走了之后,家里都乱成什么样了……”
“我知道。”沈听澜说,“所以我不是回来了吗?”
门口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进来的是沈明宇,沈宏业的次子。他比沈明哲年轻两岁,但看着比沈明哲老十岁——长期的酒色生活,把身体掏空了。
他穿着一件花衬衫,戴着墨镜,拎着行李箱,一看就是刚从机场赶回来。
“爸,什么事这么急?我正跟朋友在三亚——”
他看见跪在地上的沈明哲,愣住了。
“哥,你跪谁呢?”
然后他看见沙发上的沈听澜,更愣了。
“这谁啊?我们家什么时候多了个小姑娘?”
沈宏业黑着脸:“跪下。”
“啊?”沈明宇没反应过来。
“我让你跪下!给你小姑奶奶磕头!”
沈明宇看看沈宏业,看看沈明哲,又看看沈听澜,突然笑了。
“爸,您开玩笑呢吧?这丫头才多大?还小姑奶奶?她要是小姑奶奶,那我岂不是——”
“沈明宇,”沈听澜开口了,“1958年出生,属狗。从小就是家里最调皮的那个。五岁那年,你把沈宏业的钢笔拆了,把墨水倒进花瓶里,说是要给花染色。七岁那年,你偷了家里的钱去买鞭炮,把后院的小棚子给点了,差点把整个老宅烧了。”
沈明宇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十五岁开始谈恋爱,女朋友换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给你安排工作,你干了三天就嫌累不干了。你大哥帮你开了个公司,你一年亏了两千万。你到现在,还是靠家里养着。”
沈明宇的脸红了。
“你三十岁那年,跟人**输了八百万,不敢跟家里说,偷偷去借***。人家上门讨债,是你大哥替你还的。你跪在你大哥面前发誓说再也不赌了,这话你说过多少遍了?”
沈明宇的腿开始发抖。
“我、我……你怎么知道这些?”
沈听澜看着他,眼神平静:“你说呢?”
沈明宇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沈明哲,看了看站在旁边抹眼泪的沈宏业,再看看沙发上的沈听澜,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那个念头让他浑身发冷。
“小姑奶奶?”他的声音在发抖,“你真的是小姑奶奶?”
沈听澜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沈明宇的腿一软,也跪下了。
“小姑奶奶!”他哭丧着脸,“您可算回来了!您不知道,您走了之后,我爸天天骂我,我哥也不管我了,我连零花钱都没有了……”
“闭嘴。”沈听澜说。
沈明宇立刻闭嘴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沈听澜靠在沙发上,看着面前跪着的两个人——一个集团总裁,一个纨绔少爷,都六十多岁了,跪在她面前,一个哭一个嚎。
旁边还站着一个七十八岁的老人,抹着眼泪,一口一个“小姑奶奶”。
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活了一百年,死了,又活了。现在,她又坐回了沈家的客厅,面前跪着的,还是她的晚辈。
一切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她看了一眼门口。
还差一个。
沈明远还没来。
那个最让她不放心的一个。
“起来吧,”她对沈明哲和沈明宇说,“地上凉,别跪出毛病来。”
两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沈明宇还在偷偷擦眼泪。
沈听澜看向沈宏业:“沈明远什么时候到?”
沈宏业的脸色沉了沉:“他说他在外面谈生意——”
“谈生意?”沈听澜笑了一下,笑容很淡,“什么生意这么重要?重要到连家都不能回了?”
客厅里没人敢说话。
沈听澜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是沈宏业让人泡的,上好的龙井,但水温不够,泡得时间也太长了,有点苦。
她放下茶杯,没说什么。
“等着吧,”她说,“看他什么时候来。”
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沈宏业知道,小姑奶奶越是平静,事情就越大。
他看了孙管家一眼。
孙管家会意,悄悄退出客厅,掏出手机,又给沈明远打了个电话。
这次,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三少爷,老爷子说了,请您务必尽快回来。”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沈明远不紧不慢的声音:
“急什么?让老爷子等等,我这边忙完了就回去。”
孙管家的脸色变了。
他看了客厅一眼,压低声音:“三少爷,家里出了大事——”
“什么大事?不就是老爷子又犯糊涂了,找个小丫头回来当祖宗供着?行了,我知道了,忙完再说。”
电话挂了。
孙管家站在门口,拿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进去说。
客厅里,沈听澜端着那杯苦茶,又喝了一口。
“他没来?”她问。
孙管家硬着头皮走进去:“三少爷说……他忙完了就回来。”
沈听澜点点头,没生气,也没追问。
“那就等等,”她说,“我不急。”
她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
笃、笃、笃。
沈宏业的眼皮跳了一下。
小姑奶奶敲桌子了。
她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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