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镜像杀·首战立威------------------------------------------，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如同血管被掐住。符纸上的朱砂符文散发着微弱的红光，与镜面深处的进化文字形成对抗。。。。，修复进程完全停滞。镜角崩裂的伤口，依旧狰狞。，老妇人也没来。，她再未出现。信仰值供应中断，怨念值也无处获取。--外部压制，内部虚弱。。。，似乎是干扰能量流动。那么，如果能在局部制造能量真空，或许能暂时****？，在镜面左下角制造一个微小的｢能量漩涡｣。，强行抽出一段真空。。
符纸的压制是全方位的。
但林玄发现，符纸的能量分布并不均匀--朱砂符文最密集的地方，压制力最强；边缘空白处，相对薄弱。
他将｢注意力｣集中在符纸右上角，那里只有寥寥几笔符文。
然后，全力抽取那一点的能量。
｢嘶……｣
仿佛布匹撕裂的声音。
符纸边缘，泛起一丝涟漪。
压制出现破绽！
虽然很小，但足以让林玄调动一丝镜力。
他立刻将这丝镜力注入镜身深处，激活刚刚觉醒的攻击能力。
镜面深处，那股阴冷的力量开始苏醒。
很慢，很弱，但确实在复苏。
林玄耐心等待。
第二个周期。
符纸的压制效果开始衰减--朱砂符文的光芒暗淡了些许。
毕竟是消耗品。
道士说｢明天带黑狗血来｣，但已经过了两个周期。
是遇到意外了？还是……在准备更厉害的手段？
林玄不知道。
但他知道，时间不多了。
必须趁符纸失效前，恢复足够战力。
第三个周期的中途。
符纸突然自燃。
不是缓慢熄灭，而是瞬间燃烧。
朱砂符文化作灰烬，黄纸化为飞烟。
压制**！
林玄立刻全力运转镜力，吸收外界能量。
墓室里弥漫的阴气、死气、怨气，全部涌入镜身。
｢怨念值+0.5｣
｢敬畏值+0.2｣
数字疯狂跳动！
之前积攒的负面情绪，在符纸压制**后，形成能量洪流！
镜身开始快速修复。
崩裂的镜角，裂纹逐渐弥合。
虽然无法完全恢复，但至少不再恶化。
修复进度从倒退状态，开始缓慢回升。
0.001%……0.005%……0.01%……
虽然依旧很少，但趋势向好。
林玄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心脏--如果镜子有心脏的话--再次收紧。
墓室门口，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是三个。
道士回来了。
还带着两个帮手。
三人走进墓室。
道士依旧穿着灰袍，但手里多了一个陶罐。罐口封着黄符，隐隐有血腥味传出。
黑狗血。
另外两人，一个年轻些，像是徒弟，手里拿着桃木剑；另一个老者，穿着黑色道袍，眼神阴鸷，手里握着一串骨铃。
｢师叔，就是这面镜子。｣
道士指着林玄，对黑袍老者说。
黑袍老者眯起眼睛，打量镜子。
骨铃轻轻晃动，发出诡异的脆响。
｢阴气确实很重……但不像普通邪物。｣
黑袍老者声音沙哑。
｢管它是什么，用黑狗血泼了，符咒镇住，带回去慢慢炼化!｣
道士说着，揭开陶罐封符。
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林玄心中警铃大作。
黑狗血至阳，对阴邪之物有天然克制。如果被泼中，镜身可能会被腐蚀，甚至能量系统崩溃。
必须阻止！
但对方三人，而且都是懂法术的。
硬拼？
现在镜力只恢复了一小部分，攻击能力也不熟练。
胜算很低。
谈判？
镜子不会说话。
绝境。
黑袍老者突然开口：
｢等等。｣
他走到镜子前，仔细端详镜背的符文。
｢这些符文……我在古籍里见过。｣
｢好像是……‘诸天镜纹’?｣
道士一愣：｢诸天镜纹？那是什么？｣
｢传说中，诸天战场里有一面神镜，能映照诸天万界，掌控生死轮回。后来神镜破碎，碎片散落各界……｣
黑袍老者眼神炽热。
｢如果这面镜子真是神镜碎片……那可是天大的机缘!｣
道士呼吸急促：｢师叔，您的意思是……｣
｢别用黑狗血!会损坏镜身灵性!｣
黑袍老者喝道。
｢用‘缚灵咒’!把它完整地带回去!｣
年轻徒弟立刻掏出几根红绳，上面系着铜钱。
三人开始布阵。
红绳缠绕镜身，铜钱贴在镜框。
黑袍老者口中念念有词，骨铃摇动越来越快。
无形的力量，开始束缚镜身。
林玄感觉行动能力--虽然本来就没有--进一步受限。
连意识运转都变得迟缓。
这样下去，会被彻底封印，带回去当炼器材料。
不能坐以待毙！
林玄集中全部意识，调动镜身深处那股阴冷力量。
攻击目标--年轻徒弟！
他是三人中最弱的，而且正在专注布阵，防御最低。
阴冷力量化作无形尖刺，穿透红绳封锁，直刺徒弟眉心。
｢啊--!｣
徒弟惨叫一声，抱头倒地。
桃木剑脱手。
红绳阵法出现破绽！
道士大惊：｢师弟!｣
黑袍老者眼神一厉：｢还敢反抗?｣
骨铃猛摇！
｢叮铃铃--!｣
音波冲击镜身。
林玄感觉意识震荡，差点溃散。
但他咬牙坚持，再次调动力量。
这次目标--道士手中的陶罐！
黑狗血虽然危险，但也是能量。如果能反利用……
阴冷力量缠绕陶罐。
道士感觉手上一沉，陶罐突然变得冰冷刺骨。
｢怎么回事?｣
他低头看去。
陶罐表面，浮现冰霜。
黑狗血……在结冰？
｢砰!｣
陶罐炸裂！
黑狗血四溅！
但大部分，被阴冷力量引导，反而泼向道士和黑袍老者。
｢嗤--!｣
黑狗血沾身，两人身上冒出白烟。
｢啊!｣
道士痛呼，道袍被腐蚀出破洞。
黑袍老者更惨--他修炼的是阴邪功法，黑狗血对他克制更强。
｢该死!｣
他暴怒，骨铃全力摇动。
音波化作实质，冲击镜面。
｢咔嚓--｣
镜面裂纹，再次扩散。
修复进度倒退！
但林玄也发了狠。
既然你们要我死，那就一起死！
他不再保留，将镜身储存的所有能量--信仰、怨念、敬畏--全部注入攻击能力。
然后，释放！
目标:黑袍老者!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精神冲击。
而是……镜像杀!
镜面深处，浮现画面。
不是现实，而是记忆。
黑袍老者最恐惧的记忆--
五十年前，他为了修炼邪法，亲手**自己妻儿。
那一夜，妻子的惨叫，儿子的哭喊。
血泊中，两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这些画面，被镜面映照，放大，反馈到黑袍老者意识中。
｢不……不……｣
黑袍老者眼神涣散。
骨铃脱手。
他跪倒在地，双手抱头，疯狂嘶吼：
｢不是我!不是我杀的!｣
｢是师父逼我的!是师父--!｣
道士吓傻了。
｢师叔?师叔你怎么了?｣
黑袍老者猛地抬头，眼中血红。
｢是你!都是你!｣
他扑向道士。
｢如果不是你当年告密，我妻儿怎么会死!｣
｢我杀了你--!｣
两人扭打在一起。
年轻徒弟刚刚爬起来，看到这一幕，又吓晕过去。
林玄静静｢看｣着。
镜像杀的效果，比他预想的更强。
不仅能制造幻觉，还能挖掘目标内心最深的恐惧，引发精神崩溃。
但代价也大。
所有能量耗尽。
镜身再次虚弱。
裂纹扩散到镜面中央。
修复进度倒退到0%。
回到起点。
不。
比起点更糟。
至少穿越时，镜身虽然残破，但没有新增裂纹。
现在……
林玄苦笑。
但至少，活下来了。
三个道士，一个疯癫，一个重伤，一个昏迷。
暂时没有威胁了。
黑袍老者还在嘶吼，道士拼命挣扎。
林玄不再理会。
他开始缓慢吸收墓室阴气，恢复能量。
虽然很慢，但总比等死强。
一个时辰后。
黑袍老者突然安静下来。
他站起身，眼神空洞。
然后，直挺挺倒地。
气息全无。
死了。
精神崩溃导致魂飞魄散。
道士吓得连滚带爬，冲出墓室。
连徒弟都不管了。
年轻徒弟醒来，看到师叔**，尖叫着也跑了。
墓室，重归死寂。
只剩林玄。
和一具**。
林玄没有愧疚。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修真界，本就如此。
他开始吸收黑袍老者死亡产生的怨念。
强者死亡，怨念更浓。
｢怨念值+1.0｣
数字跳动。
第一次突破1点!
镜身修复，开始加速。
裂纹弥合，镜角再生。
修复进度回升。
0.1%……0.5%……1%……
虽然依旧很少，但已经是之前几个周期的总和。
而且，林玄还发现一个变化。
镜面深处，进化文字下方，出现新的一行：
｢镜像杀熟练度:1/100｣
｢下一阶段:镜像囚笼｣
新能力!
镜像杀可以进阶!
林玄精神一振。
付出有回报。
风险越大，收益越大。
镜中之魂说的没错。
但他也意识到，镜像杀不能滥用。
消耗太大，而且对自身也有反噬。
刚才那一击，差点让镜身彻底碎裂。
必须谨慎。
又过去一个周期。
镜身修复到3%。
能量恢复到可以维持基础运转。
老妇人来了。
她看到墓室里的**，吓得脸色惨白。
但看到镜子完好，又松了口气。
｢镜仙……您没事……｣
她跪下来，颤抖着祭拜。
林玄吸收她的信仰和敬畏。
｢信仰值+0.2｣
｢敬畏值+0.3｣
数字更多了。
因为亲眼见到｢神迹｣--三个道士一死两逃，镜子安然无恙。
老妇人的信仰，从虔诚升级到狂热。
林玄修复速度加快。
老妇人祭拜完，匆匆离开。
走前，她低声说：
｢镜仙……村里都在传，您显灵了……｣
｢但县里……来了官差……｣
｢说要查命案……｣
｢您……小心……｣
官差?
林玄心中一沉。
道士死了，官府介入。
麻烦升级了。
但他别无选择。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镜子里的禁忌，已经苏醒。
就不会再沉睡。
镜面倒影中，模糊身影再次闪过。
这次，声音带着一丝赞许：
｢不错……｣
｢第九十九任……有点意思……｣
｢但记住……真正的危险……还在后面……｣
声音消失。
林玄沉默。
真正的危险?
是什么?
墓室深处的东西?
还是……诸天战场?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变强。
更强。
强到足以面对一切危险。
强到……成为诸天禁忌。
镜光，在黑暗中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