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长公主:北冥王,奉旨宠妻

重生长公主:北冥王,奉旨宠妻

蕉下美人 著 古代言情 2026-04-02 更新
458 总点击
沈清晏,沈清柔 主角
fanqie 来源
网文大咖“蕉下美人”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重生长公主:北冥王,奉旨宠妻》,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沈清晏沈清柔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毒酒焚心,涅槃重生------------------------------------------,浓烟滚滚冲上九霄,将半边天空都染成凄厉的赤黑色。。、兵刃入肉声、烈火噼啪声搅在一起,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沈清晏被两名禁军按在冰冷的地面上,锦衣染血,发髻散乱,曾经冠绝京华的容颜此刻苍白如纸,唯有一双眸子,燃着焚尽一切的恨意与不甘。,先皇嫡女,幼帝亲姐。,掌京畿兵权,以女子之身稳朝纲、定边境,硬生...

精彩试读

嫡庶云泥,伪善仇源------------------------------------------,日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殿内陈设雅致规整,皆是上等的紫檀木家具,点缀着宫中新赐的摆件,处处彰显着镇国长公主的尊贵身份。可沈清晏周身散发出的冷冽气息,却让殿内的暖意消散殆尽,连空气中浮动的淡淡熏香,都染上了几分沉郁。,身姿挺拔,眉眼清冷,没有半分少女的娇柔,反倒透着历经生死后的沉稳与威仪。青禾垂手立在一侧,手中捧着刚沏好的雨前龙井,茶香清冽,却丝毫缓解不了自家公主周身的寒意。自公主重生醒来,便时常陷入沉思,脸色总是带着几分疲惫,眼底的决绝与冷意,让青禾既心疼又敬佩。“公主,落水的寒气已经彻底散了,您喝口热茶,歇一歇吧,别总耗着心神,伤了身体。”青禾小心翼翼地将温热的茶杯递到沈清晏面前,声音轻柔,生怕惊扰了陷入思绪的她。,修长的手指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稍稍平复了翻涌的心绪。她目光落向窗外的庭院,那株西府海棠开得正盛,繁花似锦,粉白相间,随风轻摆,煞是好看。可这般美景,在她眼中却毫无波澜,反倒让她瞬间想起了沈清柔那张笑靥温婉、实则藏着毒心的脸,前世的种种不堪与血海深仇,再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将自己与沈清柔的身份、辈分、恩怨,彻彻底底梳理通透,确保半分差错都无,这是她复仇之路的根基,绝不能有丝毫混乱。,是大景先皇嫡长女,生母为先皇元后沈氏,沈皇后乃是当朝镇国公的嫡出女儿,因此,镇国公是沈清晏的外祖父,国公夫人是她的外祖母,镇国公府便是她的外祖家。她自幼丧母,先皇疼宠,时常将她送往国公府照料,自小在国公府长大,是府中最尊贵的主子。,是镇国公庶子的女儿,也就是镇国公的庶出孙女,与沈清晏是同辈堂表姐妹,年纪比沈清晏小半岁,生母柳氏是小门小户出身的妾室,身份低微。论血脉,两人同属镇国公府一脉;论尊卑,沈清晏是金枝玉叶的长公主,沈清柔只是国公府庶出孙小姐;论辈分,沈清柔自幼便称呼沈清晏为“姐姐”,合情合理,从无半分错乱。,就注定无法逾越的云泥之别,也是沈清柔心中嫉妒与怨恨的根源,从小到大,这份不公与落差,在沈清柔心底生根发芽,最终长成了噬人的毒藤,将她的良知彻底吞噬,也将沈清晏拖入了前世的地狱。,心思单纯,仁厚心软,自幼丧母的她,极度渴望亲情陪伴。在国公府长大的日子里,她与年纪相仿的沈清柔朝夕相处,沈清柔总是一副柔弱温顺、乖巧懂事的模样,一口一个“姐姐”叫得软糯亲热,处处讨好,事事顺从,让缺失亲情的沈清晏,渐渐放下心防,真心将她当作亲妹妹一般疼宠,从未因她庶出的身份、低微的生母而有半分轻视。、上等云锦、东珠翡翠,她总是挑最好的留给沈清柔,从不吝啬;,她第一时间便去找沈清柔,分享宫中趣事、宫外见闻,把自己的快乐尽数分给她;、贵女赏花、京郊围猎,但凡她能参与的场合,必定会带着沈清柔一同前往,亲自为她引荐世家权贵,帮她在京中贵女圈站稳脚跟;,不配与她们同席,沈清晏总会第一时间出面维护,当众呵斥对方,放话“沈清柔是我罩着的人,谁敢欺辱她,便是与我作对”,让所有人都不敢再小觑沈清柔;,幼弟沈辰**,朝堂动荡,她执掌京畿兵权,日理万机,即便再忙碌,也不忘关照沈清柔,在皇亲国戚面前抬举她的身份,甚至想为她谋一门好亲事,让她一生安稳顺遂。,天真地以为,真心能换真心,她掏心掏肺的善待,总能焐热沈清柔的心,换来一份真挚的姐妹情分,填补自己丧母的遗憾。可她终究是错了,错得彻头彻尾,错到付出了沈家满门被斩、自己烈火焚身、含恨而终的惨痛代价。
沈清柔从记事起,就活在沈清晏的光环之下,活在深深的自卑与扭曲的嫉妒里。她看着沈清晏生来便站在云端,身着华服,头戴珠翠,受万人敬仰,拥有享不尽的荣华与至高无上的权力;看着满府上下,就连自己的祖父镇国公、父亲,都对沈清晏毕恭毕敬,极尽讨好;而自己,却只是个不起眼的庶出小姐,穿的是沈清晏挑剩的旧衣,用的是旁人不用的物件,连府中下人都敢暗地里看人下菜碟,对她敷衍轻慢。
凭什么?
凭什么沈清晏生来就是尊贵的长公主,拥有一切,而她却要因为庶出的身份,一辈子仰人鼻息,活在沈清晏的阴影里?
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沈清晏转,视她为掌上明珠,而自己却如同尘埃,无人在意?
凭什么沈清晏能轻易拥有她梦寐以求的一切,而她却只能苦苦挣扎,受尽轻视?
嫉妒如同毒藤,在沈清柔心底疯狂蔓延,一点点吞噬掉她仅存的良知,让她变得阴狠、偏执、歹毒。而她的生母柳氏,更是日日在她耳边挑唆,把自己一生的卑微、不甘与怨怼,尽数转嫁到女儿身上,不断给她灌输扭曲的念头:“柔儿,你不比沈清晏差半分,只是投错了胎,做了庶女!她不过是占了公主的身份,有什么了不起?你若是能取代她,咱们娘俩就能在这府中扬眉吐气,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过日子!她对你好,不过是可怜你,是施舍,是炫耀她的尊贵,你可千万别当真,这辈子,咱们只有扳倒她,才能有出头之日!”
在柳氏日复一日的**与挑唆下,沈清柔彻底迷失了心智,心中只剩下对沈清晏的恨意。她开始精心伪装自己,把自己打造成温婉柔弱、楚楚可怜的白莲花形象,对沈清晏愈发恭敬体贴、无微不至,用虚假的温顺,骗取沈清晏的信任与疼宠,暗地里却无时无刻不在盘算着如何毁掉沈清晏,夺走她的身份、地位、荣耀,乃至一切。
沈清晏对她越好,她心中的恨意就越浓。在沈清柔看来,沈清晏的善良是居高临下的嘲讽,她的照拂是对庶出身份的羞辱,她的尊贵是扎在自己心上的一根毒刺,不拔掉,便永世不得安宁。
前世的种种惨剧,如同血淋淋的画面,在沈清晏脑海中一一闪过,刻骨铭心,永生难忘。
沈清柔在她面前扮演着姐妹情深,背地里却勾结野心勃勃的谢景珩,联手构陷沈家谋逆;
在她身边安插眼线,偷传她的军务、政务机密,将一切信息泄露给太后外戚;
在京城与宫中大肆散播谣言,污蔑她骄纵跋扈、把持朝政、私通外臣,毁她一生清誉;
刻意在她面前不断夸赞谢景珩温文尔雅、才华出众,一步步诱导她对谢景珩动心,踏入早已布好的死局;
最后,更是亲手将毒酒递到她面前,看着烈火焚尽长公主府,看着沈家三十七口人头落地,脸上没有半分不忍,只有压抑多年的快意与狰狞,对着她嘶吼:“姐姐,你终于死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直到临死的那一刻,沈清晏才彻底清醒,原来从头到尾,所谓的姐妹情深,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所谓的温顺乖巧,不过是一层用来伪装的画皮;所谓的血脉亲情,都是沈清柔用来接近她、算计她的幌子。她们之间,从来都不是姐妹,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公主!您别再想了,都过去了,如今您重生归来,再也不会有人能伤害您,再也不会重蹈覆辙了。”青禾见沈清晏脸色惨白,周身寒意刺骨,眼眶微微泛红,连忙上前轻声劝慰,心中满是心疼。
沈清晏缓缓回神,眼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冰封,只剩下彻骨的冰冷与决绝。她握紧手中的茶杯,指节泛白,声音淡漠,却字字诛心,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过不去,这笔血债,这辈子,我定要她千倍百倍地偿还。从前是我眼瞎心盲,错把毒蛇当亲人,错把仇敌当姐妹,才害得沈家满门惨死,害得自己含恨而终。从今往后,沈清柔与我,再无半分情分,她是敌,非友,不死不休。”
青禾看着沈清晏眼中的坚定,心中满是动容,连忙躬身应声:“奴婢明白,往后奴婢定会誓死追随公主,时刻提防沈清柔,绝不让她再算计公主分毫,护公主周全。”
“她今日被我震慑,不过是暂时蛰伏,不敢轻举妄动。”沈清晏抬眸,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殿门,看穿镇国公府后院的阴谋诡计,“柳氏在国公府经营多年,安插了不少心腹,沈清柔也绝非善内,长公主府中,定然有她们安插的眼线。昨日落水之事,绝非意外,定是她们买通了湖边当值的下人,故意支开守卫,才让沈清柔有机可乘。”
前世,沈清柔之所以能屡屡得手,就是因为她的身边遍布眼线,一举一动皆在沈清柔的掌控之中,这一世,沈清晏绝不会再给对方任何可乘之机。清理门户,揪出内奸,斩断沈清柔伸在长公主府的爪牙,势在必行,这是她复仇的第一步,也是稳固自身的关键。
“青禾,”沈清晏语气郑重,声音沉稳有力,下达命令,“你暗中排查府中所有下人,重点核查昨日湖边当值之人,以及平日里与镇国公府、柳氏、沈清柔来往密切的下人,一一记下他们的言行举止、往来人员,务必查清楚谁是内奸,切记,不可打草惊蛇,暗中行事即可,有消息立刻禀报我。”
“奴婢遵命!”青禾躬身应下,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转身,悄然退下,前去执行沈清晏的命令。
寝殿内,再次恢复寂静,只剩下沈清晏一人,端坐椅中,目光冷冽地望向窗外,周身散发着凛然威仪。她的眼神坚定,没有半分迷茫,前世的遗憾与仇恨,化作今生复仇的动力。
沈清柔,柳氏,谢景珩,太后外戚……所有前世亏欠她、伤害她、残害沈家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这笔血海深仇,她会一步一步,慢慢清算,先从揪出府中内奸、斩断沈清柔的羽翼开始,一步步折她羽翼,毁她根基,让她亲身体验一遍,什么叫绝望,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所有仇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而此刻,镇国公府后院,柳氏的院落中。
沈清柔端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温婉秀丽的容颜,缓缓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眼底却没有半分温柔,只剩下怨毒与不甘。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绣折枝玉兰的罗裙,看似柔弱可人,可眼底的阴狠,却暴露了她的本性。
柳氏坐在一旁,端着茶盏,面色焦虑,看着沈清柔,低声说道:“柔儿,今**去长公主府探望你姐姐,她对你态度那般冷淡,还句句带刺,咄咄逼人,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我看她如今像是变了一个人,眼神冷得吓人,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好拿捏的性子了,可别出什么岔子才好。”
沈清柔缓缓收回手,攥紧手中的丝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红痕,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咬牙说道:“我也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变了性子,从前她对我向来温和包容,从未这般疏离冷淡,今日更是直接质问我落水之事,险些就被她揪出破绽,若不是我极力掩饰,早就暴露了。”
“那可如何是好?”柳氏心中一慌,手中的茶盏都险些端不稳,声音带着颤抖,“咱们谋划多年,就是为了扳倒她,取而代之,让你坐上长公主的位置,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若是被她察觉,咱们之前的所有谋划,岂不是都要付诸东流?娘还指望你能出人头地,咱们娘俩也好在这府中扬眉吐气,再也不用受人轻视。”
“娘,你放心,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沈清柔抬眸,眼底满是偏执与恶毒,语气阴恻恻的,“即便她性子变了,又能如何?她终究是没了母亲,即便身为长公主,孤身一人,又能护自己多久?这大景的荣华,这长公主的位置,本该有我一份,我绝不会拱手相让,她欠我的,我定会一点点讨回来。”
“咱们且先蛰伏几日,收敛锋芒,看看情况,再做打算,我就不信,我斗不过她。她如今只是一时强硬,等我找到机会,定会让她身败名裂,坠入地狱。”
柳氏看着女儿眼中的狠厉,稍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母女二人在屋中密谋算计,盘算着如何再次算计沈清晏,全然不知,她们的一举一动,早已在沈清晏的掌控之中,一张复仇的大网,正悄然向她们铺开,等待她们的,终将是万劫不复的结局。
嫡庶有别,仇深似海,前世之债,今生必偿,这场围绕着权谋、仇恨与复仇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沈清晏的复仇之路,自此正式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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