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综艺------------------------------------------热帖[Red Velvet] 明天的周偶录制有书妍，有人押一下她会是什么表现吗？：刚看到路透，RV明天去周偶录制的名单里有书妍。，有没有人押一下她会是综艺感拉满还是直接社恐发作？：她童星出身，面对镜头应该不会太紧张，但周偶那个快节奏，她接得住吗？：我押她会变成艾琳的腿部挂件：我押她会因为跳舞不好被MC cue到，然后脸红：我押她会在随机舞蹈环节直接原地**：你们也太损了哈哈哈哈哈哈：理性讨论，她综艺感应该不错，很会说话：那是小时候的事了，谁知道会不会变：变什么变，前几天签售视频没看？，综艺绝对没问题
8L：签售和综艺能一样吗？
签售是粉丝，综艺是MC，面对的人不一样
9L：反正我押她会被郑亨敦cue到当场崩溃
10L：郑亨敦不会那么狠吧
人家才15岁
11L：郑亨敦连20岁的都怼，15岁算什么
12L：救命我开始担心了
13L：担心什么，她要是被怼哭了，你们又有素材心疼了
14L：？？？13楼你是黑粉吧
15L：我不是黑粉，我是***
16L：***先闭嘴，等明天看结果
首尔麻浦区上岩洞，M**新大楼。
Red Velvet六个人坐在待机室里，化妆师在给她们做最后的补妆。金书妍坐在最边上，手里拿着台本，一遍一遍地看。
“别看了。”Joy凑过来，抽走她手里的台本，“再看也看不出花来。”
“我怕说错话。”
“说错话也没事，有欧尼们兜着。”Joy笑嘻嘻地搂住她脖子，“而且郑亨敦前辈人很好，不会为难你的。”
金书妍点点头，但还是有点紧张。
这是她出道以来第一次上综艺，还是《一周的偶像》这种王牌节目。虽然小时候上过不少访谈，但那都是一个人，现在是六个人一起，节奏也不一样。
涩琪从镜子里的倒影看见她的表情，轻轻说：“没事的，就跟平时一样就行。”
“平时……平时我也没上过综艺啊。”
涩琪噎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你就跟着我们，我们说什么你点头就行。”
金书妍认真地点点头。
艾琳在旁边默默看着，嘴角弯了弯。
——
录制开始。
六个人站在镜头前，郑亨敦和Defconn已经在前面等着了。
“欢迎——Red Velvet！”
六个人一起鞠躬，金书妍站在最边上，动作稍微慢了半拍，但还算整齐。
郑亨敦扫了一眼六个人，目光在金书妍身上停了一下：“哇，这位就是最近话题度很高的金书妍**吧？”
金书妍愣了一下，然后鞠躬：“内，我是Red Velvet的金书妍。”
“听说你出道的时候被骂得很惨？”
全场安静了一秒。
Defconn在旁边打圆场：“呀，你这话怎么问的——”
“不是，我是真的好奇。”郑亨敦一脸认真，“我女儿是书妍**的粉丝，从《蓝色雨》就开始喜欢了。她出道那天我女儿气得不行，说网上那些人凭什么骂她。所以我今天想替她问问，书妍**看到那些评论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金书妍眨了眨眼，没想到会是这种问题。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心情。”
“没什么心情？”郑亨敦意外了。
“因为那些骂我的话，都是事实啊。”金书妍说得轻描淡写，“我跳舞确实不好，所以他们在骂一个事实。事实有什么好生气的？”
全场又安静了。
Defconn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郑亨敦愣了两秒，然后突然笑了：“呀，这孩子，心态这么好？”
“不是心态好。”金书妍认真地说，“是没时间生气。我要练舞，要跑行程，要睡觉，生气太浪费时间了。”
“那你看到骂你的评论会难过吗？”
金书妍想了想：“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哭了。后来就不难过了，因为发现他们骂完我，就去吃饭睡觉了，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难过，太亏了。”
郑亨敦和Defconn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
“这孩子，太有意思了！”
“你知道你说话的方式很特别吗？”
金书妍有点茫然：“特别吗？”
Yeri在旁边小声说：“欧尼，你刚才那段话够剪三个短视频了。”
金书妍更茫然了。
——
随机舞蹈环节。
音乐一响，六个人迅速进入状态。金书妍站在最边上，跟着音乐跳起来。
她的动作比出道那天流畅了不少，但还是能看出和其他人的差距。尤其是到副歌部分，那个踢腿动作她做得有点紧，落地的时候稍微晃了一下。
郑亨敦眼尖，立刻说：“书妍**这个动作，是不是还有一点紧张？”
金书妍停下来，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内，这个动作我还在练。”
“练得怎么样了？”
“比出道那天好一点点。”她用手比了一个小拇指尖，“就这么一点点。”
Defconn笑了：“那今天在周偶的镜头前，要不要展示一下你最拿手的动作？”
金书妍想了想，看向成员们。
涩琪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中间，等音乐重新响起。
这次不是Happiness，而是一首慢一点的歌。她随着音乐做了几个w**e，然后是一个转身，最后稳稳地站住。
动作不算完美，但比出道那天流畅多了。
郑亨敦带头鼓掌：“哇，确实进步了！”
Defconn也点头：“这才两周吧？能练成这样，真的很努力了。”
金书妍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尖红红的：“谢谢。”
回到队伍里的时候，Yeri悄悄拉了一下她的手，小声说：“欧尼做得好。”
金书妍弯了弯嘴角。
——
录制结束，已经是晚上八点。
六个人往停车场走，金书妍走在最后面，手里还拿着台本。Joy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怎么还在看？都录完了。”
“我在想有没有说错话。”
“没说错，你今天说得特别好。”Joy凑过来，压低声音，“郑亨敦前辈最后那个表情看见没？他绝对被你圈粉了。”
金书妍眨眨眼：“真的吗？”
“真的，他看你那个眼神，跟我爸看我弟考了一百分的眼神一模一样。”
金书妍忍不住笑了。
涩琪在前面喊：“快点，车等着呢。”
两个人小跑着跟上。
——
两天后，节目播出。
论坛准时炸了。
热帖[Red Velvet] 金书妍周偶完整版cut，这姐们儿是有点综艺感在身上的
楼主：刚看完周偶，金书妍这段我要笑死了。
郑亨敦问她看到恶评什么心情，她说“没什么心情，因为骂的都是事实”。
问她会不会难过，她说“第一次哭了，后来发现他们骂完我就去吃饭了，我在这难过太亏了”。
问她练舞练得怎么样，她说“比出道那天好一点点”，然后比了个小拇指尖。
这姐们儿说话怎么这么有意思？那种一本正经地搞笑的感觉。
视频链接：[金书妍 周偶 cut]
1L：救命那个小拇指尖笑死我了
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只进步了一点点
2L：但她确实进步了啊
随机舞蹈那段，比出道那天流畅多了
3L：对对对，那个w**e，虽然比不上涩琪，但已经很好了
4L：两周能练成这样，确实努力了
5L：重点是她说话的方式
“生气太浪费时间了”
“他们骂完我就去吃饭了”
15岁能说出这种话？
6L：可能因为从小在娱乐圈长大的吧
早就看透了
7L：不是看透，是她本来就这样
你看她小时候的访谈，也是这样一本正经地说些奇怪的话
8L：求指路小时候的访谈
9L：*站搜“金书妍 小时候 采访”，有个合集
她7岁的时候上节目，主持人问她长大后想做什么
她说“想做一个不让妈妈操心的人”
主持人当场感动哭了
10L：**
7岁说这种话？
11L：所以她一直是这样
早熟，但又不失天真
12L：对，就是那种“我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但我还是想好好活着”的感觉
13L：你们粉丝真会吹
不就是普通采访吗
14L：13楼你是没看她那段
看了就知道不是吹
15L：反正周偶这段我反复看了五遍
她说话的时候那个表情，特别认真，但又特别好笑
16L：对！就是那种认真的好笑
她说“生气太浪费时间了”的时候，眼睛眨巴眨巴的，好像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17L：郑亨敦最后那个表情看见没
一脸“这孩子真有意思”的姨母笑
18L：郑亨敦绝对被她圈粉了
后面cue了她好几次，还给镜头
19L：她粉丝又要开始吹“综艺天才”了是吧
20L：19楼你是黑粉吧
人家确实表现好，夸两句怎么了
21L：不是黑粉，是觉得粉丝吹太过
刚出道两周就综艺天才，以后怎么办
22L：以后怎么办是以后的事
现在夸现在的事，有什么问题
23L：别吵了别吵了，快去看官咖
艾琳发帖了
官咖里多了一条新帖子。
艾琳发了一张照片，是录制**拍的。金书妍坐在椅子上睡着了，身上披着艾琳的外套，手里还攥着台本。其他五个人围在她旁边，比着噤声的手势。
配文：“我们忙内今天做得很好，累坏了。大家多夸夸她吧。”
评论区瞬间涌入几千条。
RV_SONE：呜呜呜呜姐姐们好暖
贝贝永远六个人：书妍睡着了还在攥台本，好努力
书妍的小狗：谢谢艾琳欧尼照顾我们书妍
涩琪的耳机：那个小拇指尖笑死我了，心疼又好笑
yeri呀：yeri那个噤声的手势好可爱
等风来：六个人都要好好的
不吃香菜：她真的好努力，两周进步这么多
黑骑士：这孩子怎么越看越喜欢
论坛帖子继续更新。
24L：艾琳又发帖了
“我们忙内今天做得很好，累坏了”
团宠实锤
25L：她真的团宠
每次有点什么事，成员们第一个出来护着
26L：因为值得护啊
你看她那个努力劲儿，谁不想护着
27L：确实
换我我也想护着
28L：所以她现在论坛待遇怎么样了？
还有人骂吗？
29L：有，但少多了
而且骂的人都会被怼回去
30L：怎么怼的？
31L：“她还在练你没看见？她综艺感这么好你看不见？她才15岁你要求这么高？”
经典三连
32L：哈哈哈哈哈哈书妍国话术升级了
以前只有第一句，现在有三句了
33L：不止三句
还有“她膝盖伤了她每天睡五小时她出道才两周”
34L：五句了
书妍国话术大全持续更新中
35L：所以黑粉现在怎么反击？
36L：黑粉：她跳舞还是不好
书妍国：是的她在练
黑粉：……
无限循环
37L：笑死
黑粉已放弃抵抗
38L：不是放弃抵抗，是发现抵抗没用
你骂她，她粉丝就跟你讲道理
你讲道理，她粉丝就跟你讲努力
你讲努力，她粉丝就跟你讲她15岁
最后你发现你自己也开始觉得她不容易了
39L：**
这就是书妍国的PUA**吗
40L：不是PUA，是事实
她就是15岁，她就是努力，她就是不容易
你骂她的时候，她在练舞
你在论坛打字的时候，她还在练舞
你怎么骂
41L：无法反驳
42L：所以我现在已经不骂了
改当路人粉了
43L：欢迎入股
书妍国发来贺电
44L：书妍国人真的越来越多了
这才三周吧？
45L：三周三部曲
第一周被骂，第二周反转，第三周圈粉
下一周是不是该飞升了
46L：下一周是中秋节吧
听说有中秋特辑
47J：对，RV要录中秋特辑
书妍应该也会去
48L：期待了
看她综艺真的有意思
49L：+1
那个小拇指尖我能笑一年
50L：+10086
“比出道那天好一点点”
然后真的比了个小拇指尖
怎么有人这么可爱
晚上十一点，宿舍。
金书妍洗完澡出来，发现手机上有十几条消息。
有妈妈发来的：“宝贝今天表现很好，妈妈看了好开心。”
有**的朋友发来的：“书妍你上综艺了？我在油管看到cut了！”
还有经纪人发来的：“明天练习室照常，别睡太晚。”
她一条一条回过去，最后打开论坛，翻了翻那个帖子。
看到有人说“她那个小拇指尖我能笑一年”，她弯了弯嘴角。
然后打开备忘录，又记了一行：
“第18天，上了周偶，比了小拇指尖，有人说能笑一年。下次比个大拇指吧。”
窗外有月光照进来。
她关掉手机，躺下，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练舞。
但今天，好像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