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阅前提示：无厘头小说，荒诞**，结合自己梦境瞎编]

王二饼盯着玻璃冷柜最底层的那颗冻梨，眼神里的郑重，比高考考生看答题卡还专注，比神父看圣经还虔诚。

这是春城昆明，三月的风已经带着暖味，菜市场里的香椿、豌豆尖嫩得能掐出水，唯独王二饼的东北冻梨摊，透着一股格格不入的寒气。他是三年前从哈尔滨来的，揣着老家亲戚给的冻梨配方，说要把东北的甜带到西南的春天里，结果昆明人对这种黑黢黢、冰碴子裹着的水果完全不买账，三年来，他的冷柜换了三批冻梨，唯独最底层的这一颗，从开业第一天待到了现在。

它有名字，叫梨花白。

王二饼给它起这个名的时候，它刚从冷库出来，表皮带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像刚开的梨花。如今三年零七天过去，它的表皮已经皱得像八十岁老***手背，颜色从雪白熬成了深褐，唯独那股子冻梨特有的清甜，隔着冷柜的玻璃，还能隐隐飘出来。

“兄弟，你该走了。”王二饼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冷柜玻璃，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跟临终的老友说话，“三年了，你陪我熬过了疫情，熬过了**检查，熬过了隔壁猪肉摊刘一刀的挤兑，没被人咬过一口，没烂在垃圾桶里，够本了。我得给你办个体面的葬礼，风风光光送你走。”

这话刚说完，隔壁修鞋摊的李大爷就探过了头。李大爷今年七十二，修鞋修了五十年，副业是给菜市场里的滞销生鲜写墓志铭。他的修鞋摊抽屉里，锁着三个厚厚的笔记本，上面写满了给烂西红柿、发芽土豆、蔫了的韭菜写的悼词，最有名的一篇是给去年夏天没卖出去的西瓜写的：“生于****，死于昆明案板，一生沙甜，没喂过垃圾桶，值了。”

李大爷叼着没点燃的烟，凑到冷柜跟前看了看，咂咂嘴：“二饼，你真想好了？给冻梨办葬礼，这事菜市场里前无古人，你不怕被人笑？”

“笑啥？”王二饼梗着脖子，一脸认真，“万物皆有灵，我家梨花白陪了我三年，比我前两任女朋友加起来待的时间都长，凭啥不能有个风光大葬？李大爷，我找你，就是想请你给它写篇墓志铭，要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