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学博士发现：我的记忆被人改过

。”
她闭上眼睛，将龟壳摇了六次，每次丢出三枚铜钱。卦象出来的时候，她的脸色变了。
“是什么？”谢清辞问。
沈迦南盯着卦象看了很久，才慢慢开口：“这个卦叫‘火雷噬嗑’，意思是中间有东西卡住了。卦辞说：‘亨，利用狱。’”
“利用狱？”
“要用监狱般的手段，才能把卡住的东西***。”沈迦南抬头看他，“清辞，你过去确实有一个人。这个人被从所有人的记忆里删除了，但是删除得不彻底，留下了痕迹。”
“被谁删除的？”
“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的声音低下去，“对方还在监控这个痕迹。只要你开始回忆，他们就会知道。”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谢清辞突然想起一件事。上周他在整理旧物的时候，翻到一张大学时期的合照。照片上有四个人，但**个人的脸是模糊的——不是像素问题，而是像被什么东西故意遮住了。
他当时以为是相机的问题，随手把照片扔进了抽屉。
但现在……
“帮我一个忙。”他说。
“什么？”
“帮我算一个人的方位。我不知道他是谁，叫什么，长什么样——但我要你算出他消失的方向。”
沈迦南犹豫了一下，重新拿起龟壳。
这一次，她摇了很久。
卦象出来的时候，她的手在发抖。
“震卦。”她说，“东方。你的那个人，消失在东方。”
谢清辞掏出手机，打开地图。
华东师大的东边，是丽娃河。
河边有一栋废弃的实验楼，在他入学之前就封了，据说是因为出过事故。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个普通的校园传说。

第二章：实验楼
上午十点，谢清辞站在废弃实验楼前。
楼体上爬满了枯藤，窗户用铁板封死，大门上挂着三道锁。门口的警示牌写着“危楼，禁止入内”，落款是六年前的日期。
沈迦南站在他身边，手里捏着一枚铜钱。
“我感觉到了。”她说。
“感觉到什么？”
“有人在里面。不，不是人……”她皱眉，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是人的痕迹。一个被卡在这里的痕迹。”
谢清辞走到门前，蹲下来看那三道锁。生锈程度不同——最上面那道锁锈得最厉害，是好几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