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要我死，我认了
重生归来，我亲手把江砚推给了他的白月光。
上辈子，他为了白月光剜我的心，剔我的骨，将我献祭于深渊。
这辈子，我只想安安静静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然后远走高飞。
可为什么我都乖乖认命了，那个满眼都是白月光的他，却红着眼跪在我面前？
“心给你，骨给你，这条命也给你，你能不能……回头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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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认命
第一章 重生
我死的那天，大雪封山。
江砚亲手剖开我的胸膛，取出那颗还在跳动的心，小心翼翼地捧到沈鸢面前。
“鸢儿，你的病有救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温柔，像从前夜里替我掖被角时一样。
而我躺在冰冷的**上，胸口一个血洞，眼睁睁看着他把我递了出去。
沈鸢靠在江砚怀里，虚弱地笑了笑：“江砚哥哥，她好像还没死透呢。”
“无妨。”
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随手补了一剑。
剑尖贯穿我的喉咙，血沫涌上来，堵住了我最后一声“为什么”。
咽气之前，我听见沈鸢娇嗔的声音：“江砚哥哥，她的骨相也很漂亮，剔下来给我做串手钏好不好？”
“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江砚应得没有一丝犹豫。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我看见他蹲下身，开始剔我的指骨。
动作很仔细，像他从前替我描眉时一样认真。
我死了。
然后我醒了。
醒来时，入目是一顶水红色的帐子。
帐子上绣着鸳鸯戏水的纹样，针脚细密，金线在烛光下微微发亮。
空气里弥漫着沉水香的气息，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是我自己的。
手腕上缠着新换的绷带，底下是两道交错的刀痕。
我认得这间屋子。
这是江府东苑的厢房，三年前，我刚被江砚从泥泞里捡回来时住的地方。
窗外的老槐树还没被雷劈断，树梢上挂着一只褪色的风筝——那是江砚为了哄我开心，亲手扎的。
我记得。
全都记得。
“小姐，您醒了？”
丫鬟碧桃端着药碗进来，圆圆的脸上还挂着泪痕：“您昏迷了三天三夜，奴婢都要吓死了……”
碧桃。
上辈子，江砚把我关进地牢时，碧桃跪在雪地里求了三天三夜，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