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婆抱哭着的女儿还炒着菜，我爸妈却躺在沙发嗑着瓜子刷着手机。
“妈，帮抱下孩子，我手酸了……”老婆哀求。
我妈：“你年轻都抱不动，我怎么抱？”
我关火接过女儿：“明天起你们要么点外卖，要么带孙女。”
我妈摔手机：“逆子！我们是来享福的！”
“我老婆凭什么伺候你们？”我反问。我爸：“她是儿媳妇，伺候公婆天经地义！”
我开监控：“她起早带娃加班，你们只顾玩乐。”
我妈还狡辩年纪大，我：“干不动就回老家，明天订票。”
我妈直接威胁要断绝关系，我淡定地拿来协议：“签字。”
我妈傻眼了。
01
凌晨十二点。
我推开家门。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灯光昏黄。
空气里弥漫着油烟味，还有女儿瑶瑶身上淡淡的奶香。
以及，我妻子徐晓雯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疲惫。
她抱着瑶瑶，在客厅里轻轻踱步。
瑶瑶的小脸哭得通红，像个熟透的苹果。
徐晓雯的另一只手，还握着锅铲，时不时伸向厨房，在锅里翻动一下。
她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眼圈下面，是藏不住的青黑色。
而我的父母，周建军和赵秀兰，正舒服地半躺在沙发上。
电视声音开得很大。
茶几上堆满了瓜子壳。
他们一人捧着一个手机，刷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窃笑。
对客厅里的一切，充耳不闻。
“妈，您帮我抱一下瑶瑶，我手真的酸了……”
徐晓雯的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哀求。
我妈，赵秀兰，头也不抬。
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里的搞笑视频。
“你这么年轻都抱不动，让我一个老**怎么抱？”
“骨头都要散架了。”
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仿佛徐晓雯的请求，是打扰她享乐的噪音。
我心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我走过去，没说话。
先伸手，关掉了厨房的燃气灶。
滋滋作响的炒锅瞬间安静了。
然后，我从徐晓雯已经僵硬的怀里，把瑶瑶接了过来。
小家伙到了我怀里，或许是换了个姿势，竟然慢慢止住了哭声。
徐晓雯如释重负，手臂垂下，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爸，妈。”
我抱着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