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火了？一夜涨粉十万，我这废物利用视频凭什么？------------------------------------------，在冰凉的地板上疯狂震动。，伸手摸过来，屏幕上，成百上千条红色的消息气泡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叠在一起，把小小的屏幕卡成了慢动作。？，有点懵，只能强制关机。，世界总算恢复了正常。林蔓点开那个她只用过一次的短视频APP，一个红色的“999+”标记，明晃晃地挂在消息图标上。，点开**。：312.7万。：23.4万。：12.1万。。，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她点开那条唯一的视频，评论区已经盖起了几万层高楼。，也不是赞她有爱心，而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博主，我沪漂八年，存款八千，比你强点，但我怎么就哭了呢。”+。：
“京漂六年，上周刚被裁，不敢跟家里说，每天假装去上班，在公园坐一天。兄弟们，我快撑不住了。”
“刚交完房租，卡里剩三百，今天晚饭是公司楼下便利店的打折饭团。视频里那只猫都比我住得好。”
“我也是做设计的，在格子间里画着几千万的方案，下班回到十平米的出租屋，感觉自己活得像个笑话。”
“躺平不是放弃，是换一种方式爱自己。博主，谢谢你。”
林蔓一条一条地翻下去，心脏某个地方被轻轻戳了一下。原来，那片昂贵的星海下，有这么多和她一样的尘埃。
她的坦诚，像一个信号，让所有在城市里假装坚强的人，找到了一个可以喘息的角落。
“小姐姐，求个收款码，想给‘五千’众筹猫粮！”
“不用多，一块钱也是心意，让我们这些社畜云养猫吧！”
看着这些留言，林蔓没有回复。她不是来乞讨的。
她默默关掉了手机的所有通知，世界再次清净。
一夜爆红的冲击，远没有账户里那一千三百多块余额来得真实。她没去想下一条视频拍什么，也没琢磨怎么把流量变现。
她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出门。
承诺过房东的事，得办。
巷子口的五金店刚开门，老板打着哈欠。
“老板，一卷防水胶带，一把管钳。”
“一共三十五。”
付完钱，账户余额又少了一笔。林蔓拎着工具往回走，路过一家叫“屿光”的咖啡店。
店门开着，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正在吧台后，用一块绒布仔细擦拭着一台造型复古的咖啡机。晨光从门口斜着照进来，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抬起头。他的眼神很干净，看到林蔓时，微微颔首，算作招呼。
林蔓也冲他点了点头，错身而过。
回到小院，她对着那根渗水的水管研究起来。关掉总阀，用管钳拧开老旧的接头，清理里面的锈迹，再缠上厚厚的防水胶带，重新拧紧。动作不熟练，但很认真。
“嗡——”
被她放在一旁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不是普通的消息推送。
一个金V认证，粉丝数千万的官方新闻媒体账号，转发了她的视频。
配文言简意赅：“一种值得关注的生活态度：在快-节奏的都市里，寻找内心的秩序。”
这条转发像是在滚油里泼了一瓢水，**的数字瞬间炸了。
紧接着，一条私信弹了出来。
“**，‘林蔓的小院’，我们是‘喵鲜生’国产猫粮品牌方，非常喜欢您的视频内容和生活态度，不知是否有机会进行商业合作？期待您的回复。”
措辞客气得不像话。
林蔓还没来得及消化这接二连三的变化，另一条动态就悄然出现在了她的时间线上。
是一个她曾经关注过的，名叫“Vicky雅生活”的百万粉丝博主。
Vicky发了几张照片，**是能俯瞰江景的高级公寓，桌上摆着精致的骨瓷茶具和马卡龙，配文写道：
“最近好像很流行卖惨博眼球？真正的生活品质，可不是靠捡几块破烂就能演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