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蝼蚁的聒噪，我不在乎------------------------------------------，不要你了。，激起的却不是涟漪，而是惊涛骇浪。。，爆发出哄堂大笑。“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这个废物说什么？他不要苏小姐了？脑子真的被打坏了，今天是他被甩的日子，他搞不清楚状况吗？太搞笑了，为了挽回一点可怜的自尊，竟然说出这种话，真是个小丑。”、议论声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涌向陈凡。他们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个不自量力的疯子。，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陈凡就是江城最底层的烂泥。而苏清瑶，是天上的云。烂泥被云抛弃，本是天经地义，现在这滩烂泥却反过来说他不要云了，这怎么能不让人发笑？，瞬间从冰冷变成了煞白，然后又从煞白变得铁青。。！，江城第一名媛，从小到大都众星捧月，何曾受过这种羞辱？，指甲深深掐进手心，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没有失态。她盯着陈凡，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陈凡，你闹够了没有？”
“是你，让我觉得恶心。”
苏振国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保养得宜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他指着陈凡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你******，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我们苏家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你这种废物定下婚约！现在清瑶和剑锋订婚，是我们苏家祖上积德！你今天来这里捣乱，是存心想让我们苏家难堪吗？”
他一声怒吼：“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把这个疯子给我扔出去！扔得远远的！”
几个保安早就等在旁边，听到命令，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然而，陈凡依旧站在原地，动也没动。
他甚至没有看那些扑上来的保安一眼，只是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苏清瑶。
“你以为你选择的是一颗钻石，实际上，你只是捡起了一块沾了金粉的石头，却为此丢掉了一整座神山。”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苏清瑶的心莫名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她听不懂陈凡的话，但她能感觉到那话语中对她选择的，那种不加掩饰的轻蔑与不屑。
这种感觉，比直接骂她一顿还要让她难受。
陈凡摇了摇头，收回了目光。
夏虫不可语冰。跟这些凡人，没什么好说的。
他转过身，准备离开。
他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
当众退婚，不是为了报复，也不是为了争一口气。
而是为了斩断因果。
这具身体对苏清瑶的执念，已经成了他神魂中的一道枷锁。他必须亲手斩断它，才能念头通达，为将来的修炼扫清障碍。
至于别人的看法，蝼蚁的聒噪，他何曾在乎过？
“想走？晚了！”
苏振国见陈凡想走，怒火更盛。今天要是让他这么轻易地离开，他苏家的脸面往哪搁？
“给我抓住他！打断他的腿！”
几个保安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伸出大手就要去抓陈凡的肩膀。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只见赵氏集团的董事长赵天龙，黑着一张脸，扶着一个脸色惨白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那年轻人正是赵剑锋！
此刻的赵剑锋，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气焰。他头发凌乱，西装上沾着灰尘，最显眼的是他那只无力垂下的右手，手腕处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剑锋！”苏清瑶惊呼一声，连忙提着裙摆跑了过去。
“爸！就是他！”
赵剑锋一进门，就看到了台上的陈凡。他眼睛瞬间就红了，用还能动的左手，颤抖地指向陈凡，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恐惧。
“就是他打断了我的手！”
轰！
这句话，比刚才陈凡说的“退婚”还要震撼百倍！
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陈凡把赵剑锋的手打断了？”
“天呐，他疯了吗！他怎么敢的啊？”
“这下完蛋了，赵天龙的脾气火爆是出了名的，他绝对不会放过陈凡！”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陈凡。
如果说之前得罪苏家，陈凡只是惹了麻烦。那么现在打断了赵剑锋的手，他就是捅破了天！
赵天龙看着儿子凄惨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他转过头，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锁定了陈凡，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是你，动的手？”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一头即将噬人的猛虎。
陈凡面色平静，甚至都懒得回头看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轻描淡写的“嗯”，彻底点燃了赵天龙的怒火。
“好！很好！”赵天龙怒极反笑，“多少年了，在江城，还没有人敢动我赵天龙的儿子！”
他对身后跟着的几个黑衣保镖一挥手，语气森然。
“给我上！废了他四肢！出了事，我担着！”
那几个保镖，是赵天龙的贴身护卫，每一个都是手上沾过血的狠角色。他们得到命令，眼神一冷，立刻呈合围之势，朝陈凡逼了过去。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
宾客们吓得连连后退，生怕被殃及池鱼。
苏振国也是脸色一变。他只是想教训一下陈凡，可赵天龙这是要下死手啊！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让陈凡这个废物彻底消失，也算是永绝后患。他拉住想要上前的苏清瑶，示意她不要多管闲事。
苏清瑶看着被几个凶神恶煞的保镖围在中间的陈凡，神情复杂。有那么一瞬间，她竟觉得陈凡有些可怜。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她掐灭了。
这是他自找的。
没有人觉得陈凡能有一丝一毫的生机。
面对几个壮汉的逼近，陈凡终于缓缓转过身。
他没有看那些保镖，而是将目光直接投向了赵天龙。
“为了你儿子的一只手，就要搭上整个赵家，值得吗？”
陈凡的声音不大，却让赵天龙心头一跳。
“你什么意思？”赵天龙眯起了眼睛。
“你最近是不是时常在午夜惊醒，心悸盗汗，左侧胸口有**感？”陈凡不答反问。
赵天龙脸色猛地一变！
这件事，只有他自己和他的私人医生知道！这是他心脏病早期的症状，为了不影响集团股价，他一直对外保密。
这个小子，怎么会知道？
“你的天龙集团，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吧？项目资金缺口很大，你正在用高杠杆拆借资金，一旦资金链断裂，整个集团不出三天就会破产。”
如果说第一句话只是让赵天龙震惊，那么第二句话，就让他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竞标城南地块是集团的最高机密！资金链紧张更是只有他这个董事长才知道的核心秘密！
陈凡，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废物，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楚？
看着赵天龙剧变的神色，陈凡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你的集团，也悬在悬崖边上。你现在要做的，是回家静养，而不是在这里为你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出头。”
“你……你到底是谁？”赵天龙的声音有些发颤。他看着陈凡的眼神，不再是看蝼蚁，而是看一个深不可测的怪物。
陈凡没有回答他。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以他邪帝的神魂之力，一眼看穿一个凡人的身体状况和气运走向，简直易如反掌。
他之所以说出来，就是要震慑住赵天龙，为自己创造一个脱身的机会。
他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对付几个保镖没问题，但如果陷入长时间的缠斗，必然会吃亏。
“滚。”
陈凡看着那几个停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保镖，轻轻吐出一个字。
那几个保镖如蒙大赦，下意识地看向赵天龙。
赵天龙的脸上阴晴不定，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颓然地挥了挥手。
他不敢赌。
陈凡说得太准了，准到让他害怕。
他不敢用整个赵家的未来，去赌一口气。
陈凡见状，不再停留，转身就走。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拦他。
整个宴会厅，上百号宾客，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像一个君王一样，从容不迫地穿过人群，走向大门。
他的背影，在众人眼中，变得神秘而又高大。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留下最后一句话。
“苏清瑶，记住，不是你甩了我，是我陈凡，休了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宴会厅，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留下一个烂摊子，和一地惊掉的下巴。
直到陈凡的身影彻底消失，压抑的气氛才被打破。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
“这个陈凡……还是以前那个废物吗？”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赵董的秘密的？”
苏清瑶呆呆地站在原地，脸色比纸还要白。陈凡最后的那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插在她的心上，把她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都击得粉碎。
走出酒店，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
晚风一吹，陈凡才感觉到身体传来的一阵阵虚弱感。
刚才在里面强行调动神魂，对这具本就虚弱的身体，是不小的消耗。
他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
原主被赶出家门后，身无分文，住的是最便宜的合租房，今天连房租都交不起了。
“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恢复实力。”
陈凡抬起头，看向城市深处。
在他的神念感应中，城东的云雾山，似乎有一丝微弱的灵气波动。
虽然稀薄得可以忽略不计，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聊胜于无。
“就去那儿吧。”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朝着云雾山走去。
他的身影，很快便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而今晚在江城大酒店发生的一切，注定要像一场风暴，席卷整个江城的上流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