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过头。
四目相对。
我愣住了。
她也愣住了。
手里的糖葫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是秦月。
是那个在公司里永远穿着高级定制西装，表情冷若冰霜的秦月。
此刻，她穿着我从未见过的碎花裙，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
没有了攻击性的眼线和口红，她的五官显得柔和了许多。
甚至，有些憔悴。
看到我的瞬间，她眼神里闪过一点无法掩饰的慌乱。
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被人当场抓包。
她下意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那几只流浪猫被她的动作吓到，一哄而散。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该打个招呼？
说一句，“秦总监，好巧”？
还是该装作没看见，立刻转身离开？
公司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女魔头，和眼前这个蹲在路边喂猫的女人。
判若两人。
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
但那张脸，我绝不会认错。
那是刻在我噩梦里的脸。
最终，还是她先开了口。
“温静？”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点不确定。
“是我，秦总监。”
我回答。
气氛更加尴尬了。
她避开了我的目光，看向空无一物的地面。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问。
“散散心。”
我言简意赅。
“哦。”
她应了一声，再没有下文。
我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糖葫芦，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秦总监，您继续，我先走了。”
我只想尽快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场合。
“等等。”
她忽然叫住了我。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她的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有挣扎，有犹豫，甚至还有一点……恳求？
“今天，你能不能……”
她似乎在斟酌用词。
“能不能陪我逛一天？”
我以为我听错了。
她见我没反应，又重复了一遍。
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固执。
“就当，我求你。”
03
“我求你。”
这三个字从秦月的嘴里说出来，比她摔文件在我脸上还要让我震惊。
我看着她。
她没有看我，目光落在巷口的青苔上。
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脆弱。
我无法把她和那个在会议室里，用一句话就能判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