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岗名单贴出时，主桌那把椅子是留给我的

、茶水、临时接待、各种奇葩电话，一波接一波。
我坐下不到十分钟，就接了三个推销电话，一个找董事长侄子的骗子，和一个怒气冲冲要退货的老客户。
我一边登记，一边顺手把客户投诉的单号记了下来。
熟悉。
这批单号，刚好是上周我在系统里看到的异常批次。
运费高了，时效却慢了。
像有人故意把最便宜的线路换成了最贵的。
我眯了下眼。
有意思。
这才刚被调岗，鱼就浮上来了。
中午十二点，人事何琳端着咖啡走到前台，站了半天，像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先开了口。
“何姐，咖啡凉了。”
她“啊”了一声，这才回神。
“晚棠，你……你还好吧？”
“挺好。”
我抬头看她。
“就是视野突然开阔了。以前只看得到业务线，现在连谁偷拿公司打印纸我都能看见。”
她被我逗得差点笑出来。
笑完，神情又严肃起来。
“晚棠，我问你个事，你别多想。”
“你问。”
她压低声音，身子往前凑了点。
“你跟总部……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我正在给访客登记名字。
听到这话，笔尖顿了顿。
然后我继续写完最后一笔，抬头看她。
“没什么关系。”
何琳明显松了口气。
结果下一秒，我又补了一句。
“就是总部总裁，是我哥。”
何琳手里的咖啡，差点直接泼在前台发财树上。
她张着嘴看我，表情像刚吞了一整页公司**。
“你……你说谁？”
我语气很平常。
“沈砚舟。”
“亲的？”
“一个妈生的。”
“那你怎么姓苏？”
“随我妈。”
何琳整个人都木了。
我看着她那副灵魂出窍的样子，忽然觉得今天最解压的时刻来了。
我把访客证递给刚进门的客户，又对她笑了笑。
“何姐，别紧张。”
“我哥是我哥。”
“调岗，是我的岗。”
“这两件事，我一向分得很清。”
她还没缓过神，电梯“叮”一声开了。
陆明勋从里面走出来，边走边接电话，视线扫到前台这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他大概没想到，我居然还能坐得这么稳。
我冲他礼貌一笑。
“陆总，下午好。”
他皱眉：“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