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最疯的那年,我抛弃身份和家业跟程雨墨隐婚,做了三年寂寂无名的戏园班主。
我托举他成为举世闻名的京戏大师,也眼睁睁看他带女徒弟唱了三年《霸王别姬》。
他是霸王,她是虞姬。
而我,是程雨墨口中一身铜臭“不懂戏”的商人。
第一年,他在上台前吻花了林小棠的唇妆,跟我解释是为了带虞姬入戏。
第二年,他在谢幕前带着林小棠离开,当晚在我订下的情趣酒店换了七次床单。
第三年,在维也纳剧院,他和林小棠在**颠鸾倒凤被全球直播,程雨墨对着镜头在女孩胸上吻出一朵梅花。
“我只想在戏外给我的虞姬一个**,请戏迷们成全。”
我在全场疯狂的口哨声中悄然离场,拨下通讯录顶端的电话。
“爷爷,从旁支过继掌权人的方案取消,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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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手机被程雨墨一脚踢开砸在墙上,屏幕四分五裂。
“苏见微,记住你是个死人,别给自己加戏!”
程雨墨冷漠地将脚踩在我手上,狠狠碾压。
我身体无意识地痉挛起来。
“注意记录吃痛扭曲的表情,这样很真实,但不美观,在戏台上需要做美化。”
我下意识想要抓住程雨墨求救,手却被他死死按住。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专注在他关门弟子身上。
在他示意下,林小棠亢奋地举着摄像机。
她从我的面部表情一直拍到扭曲变形的手指和脚趾,最后定格在我胸前**的肌肤上。
我伸出手掌想要遮挡镜头。
“求求你,放过我……”
程雨墨阻拦的手悬停在我手臂上,僵住了。
那上面有一串密密麻麻的烫伤。
七年前我刚嫁给程雨墨时,他还是偏远小镇上吃不起饭的戏曲演员。
为了帮他争取演出机会,我四处混酒局,胃出血是常事。
有一次他得罪了地头蛇被绑架,我主动换下他当了人质。
地头蛇为了泄愤,拿烟头在我手臂上烫了一百个血洞才放人。
他见到我溃烂见骨的手臂,在病床边跪着哭了一夜。
那天他发誓说要用一辈子的爱报答我。
现在看到这些伤疤,他的身体僵了一瞬。
我顺势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他的手。
“雨墨,送我去医院好吗,求你!”
他啪地将我的手臂按在地上。
“苏见微,戏比天大是祖师爷传下来的规矩,你是我的妻子更应当遵守!”
程雨墨是行业出名的“戏疯子”,为了揣摩角色经常做自残自伤的举动。
但自从林小棠做了他的徒弟,我便成了替她试戏揣摩角色的人。
林小棠无奈叹气,可怜巴巴地望着程雨墨。
“师母她根本不想配合,我这次恐怕拿不到梅花奖了。”
程雨墨立马呸呸两声。
“梅花奖必须是我家小棠的,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他握着道具剑在我脖子上比划。
即便剑没有开刃,刺在薄薄的皮肤上仍然一阵刺痛。
“你拍好了,下面我演示虞姬自刎。”
我觉得自己像丢在案板**人宰割的鱼。
等待随时都可能落下来砍断脖子的那一刀。
林小棠兴奋地跳起来,抱着摄像机对准我的脖子。
“我要拍清楚师父你挥剑自刎的力道控制,拿回去好好模仿。”
她用脚尖挑开我胸前被撕烂的衣服,皱眉抱怨。
“衣服太遮挡视线了。”
话音刚落,只听撕拉一声,程雨墨已经将我的上衣全部撕烂丢掉。
我上身不着寸缕地暴露在镜头下。
但颈间冰冷剑锋的触感让我如坠地狱,根本顾不上羞耻。
利剑从颈间抹过,带起一串血珠,滴落在雪白的地板上。
“哇,这种中式悲剧美学的镜头太动人啦……”
我看着林小棠欢呼着跳到程雨墨怀里,两人激动相拥。
我的血在他们脚底蔓延,染红了全部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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