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沈砚。
接到老**张队电话时，我正盯着出租屋天花板发呆。
雨声混着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沈砚，城西老棉纺厂单元楼，602，密室**，速来。”
四十分钟后，我站在602门口。
楼道声控灯闪了三下，才勉强亮起。
昏黄的光，裹着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门是内部反锁的，防盗链完好。
窗户焊死铁栅栏，连猫都钻不出去。
死者苏晚，32岁，独居。
趴在客厅地板上，脖颈有细窄勒痕。
表情极度扭曲，双手死死抓着空气，指尖抠破了地板。
现场干净得离谱。
无指纹、无脚印、无打斗痕迹。
勒死她的凶器，消失得无影无踪。
全楼6层监控，案发时段集体黑屏。
所有住户，都说没见过陌生人进出。
我蹲下身，摸到地板上一丝极淡的水渍。
抬头看向空荡的楼道。
声控灯突然灭了。
黑暗里，我清晰听到。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吸。
不是张队，不是警员。
这密闭的凶案现场，有第三个人。
01
我是沈砚。
一个*******。
说***，是因为我早就不接普通的寻人寻物案子了。
三年前一桩错案，像根生锈的钉子，钉死了我所有的锐气，也钉出了严重的应激障碍。
密闭空间、忽明忽暗的灯、楼道里的脚步声，都能让我浑身冒冷汗，指尖发抖。
可我偏偏，戒不了探案。
尤其是那种，毫无破绽的谜案。
接到张队电话的时候，是深夜十一点十七分。
窗外下着瓢泼大雨，雨点击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吵得人心慌。
我蜷缩在出租屋的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的裂缝发呆，已经整整三个小时。
****突兀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张诚”两个字。
是市***的老队长，也是三年前，唯一没苛责我错案的人。
我接起电话，没说话。
听筒里先传来雨声，比我窗外的更急，还夹杂着嘈杂的警笛声。
张队的声音，裹着寒气，砸进耳朵里。
“沈砚，来城西老棉纺厂家属院，三单元602。”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凝重。
“密室**，现场干净得像被水洗过，我们没头绪，你过来看看。”
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