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或是在他中蛊时以身相救。
她就像一道过不去的坎，一道刻在我命运里的催命符。
而陆远征，永远会爱上她，然后毫不留情地抛弃我。
这一次，是第十次。
我看着休书上那刺眼的“七出之条”，看着陆远征冷硬的侧脸，看着苏灵儿那双看似无辜的眼。
我忽然觉得很累，很没意思。
我不想再斗了。
不想再为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耗尽心血，最后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
我缓缓抬起手，没有去接那封休书，而是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陆远征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大厅里回荡。
时间仿佛静止了。
陆远征被打偏了头，脸上一片**。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中的震惊远大于愤怒。
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苏灵儿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啊！你怎么能打将军！”
我没理她，只是冷冷地看着陆远征。
“陆远征。”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九世轮回积攒下来的寒意。
“这巴掌，是替第一世那个为你流干眼泪的沈清月打的。”
“这一巴掌，是替第二世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沈清月打的。”
“这一巴掌，是替第三世，被你连累满门抄斩的沈家一百三十六口人打的！”
我每说一句，就上前一步，气势凌人。
陆远征被我逼得连连后退，眼神从震惊，到迷茫，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不懂，他完全不懂我在说什么。
我也不需要他懂。
“从今天起，不是你休我。”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是我，沈清月，休了你！”
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个困了我九世的牢笼。
身后，是下人们倒吸冷气的声音，是苏灵儿的哭泣声，还有陆远征那压抑着怒火的低吼。
我什么都听不见。
走出将军府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刺眼。
我眯起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没有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脂粉味，只有自由的味道。
这一次，我不要再做什么将军夫人了。
我要去边关。
我要亲眼看看，那个苏灵儿，到底是个什么妖魔鬼怪。
我要弄明白，这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