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头顶燃烧，光芒刺眼得像要把我的眼睛灼瞎。
“一个卑贱的女仆之女，也配玷污皇室的尊严？”
塞德里克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冷漠得像在宣判**。
我躺在地上，婚纱散落一地。月光珍珠从裙摆上崩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弹跳着滚向四面八方。
一颗滚到了贵宾席下面。
一颗滚到了唱诗班孩子脚下。
一颗滚到了艾蕾诺拉脚边。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悲悯的目光看着我。
悲悯。
那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人，俯视蝼蚁时才会有的眼神。
“带走。”公爵大人挥了挥手。
两个骑士架住我的胳膊，将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出了教堂。
婚纱裙摆在台阶上一级一级摩擦，晨露纱头纱被风吹走，飘向天空，像一只折翼的白蝴蝶。
我没有挣扎。
也没有哭。
只是在离开教堂的那一刻，回头看了一眼。
圣台前，塞德里克已经将龙心之眼重新托在掌心，转身面向艾蕾诺拉。大主教重新展开创世圣典，**再次响起。
一切都在继续。
就好像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被扔在教堂外的台阶下。婚纱破烂，头发散乱，后脑勺伤口不停地流血。
路过的行人指指点点。
“就是她？冒充公爵千金的那个？”
“活该，这种人就该被吊死。”
我坐在冰冷的石阶上，仰头望着天空。
天空很蓝，白云悠闲地飘过，对人间的一切悲喜剧毫不在意。
我忽然想起院长嬷嬷说过的话。
“孩子，你不是普通人。你的命运，注定不会被任何人定义。”
我闭上眼睛。
体内那股力量在剧烈**颤。
快了。
快了。
它对我说。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切都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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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地牢秘闻屠龙者真相
我被关进了暗影地牢。
不是普通地牢，是帝国关押重刑犯的地方——据说墙壁上渗出的不是水，是被囚禁者的绝望。
铁链拴着我的手腕和脚踝，沉重的铁球让我连站都站不起来。没有光，只有黑暗和腐臭。
第二天，公爵大人来了。
他穿着灰色长袍，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站在牢房外面，隔着铁栅栏看着我。三天没有进食的我，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出血，手腕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