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十年，婆婆没伺候过我月子，没带过一天孩子，连一分钱都没补贴过。
我坐月子时，她说："我身体不好，照顾不了。"
孩子上学了，她说："我不懂现在的教育。"
我和老公买房，她说："自己的小家自己过。"
那天晚饭，她突然放下筷子，满脸慈祥地问我："我老了，你会照顾我吗？"
全桌安静。
我笑着夹了块肉给她："妈，这事得问您儿子，毕竟您是**。"
婆婆的脸，当场就僵住了。
01
饭桌上的气氛，原本还算融洽。
我炖了鸡汤，炒了几个家常菜。
女儿乐乐正眉飞色舞地讲着学校的趣事。
老公周文斌时不时给她夹菜，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婆婆刘玉梅今天难得没有挑剔菜咸了还是淡了，只是默默地吃着饭。
这种平静，在这个家里，像稀薄的空气一样珍贵。
结婚十年，这样的时刻屈指可数。
十年，足够把一个天真的女孩，磨炼成一个不动声色的成年人。
就在我以为这顿饭能安稳结束时，婆婆刘玉梅，放下了筷子。
筷子磕在碗沿，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乐乐停下了话头，不解地看着奶奶。
周文斌的笑容也收敛了，他看向自己的母亲。
妈，怎么了？不合胃口？
刘玉梅没理他，一双精明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我。
她的脸上，堆砌起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慈祥。
那种慈祥里，透着一丝刻意和算计。
攸然啊。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
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我这辈子，没伺候过你月子。
她一句一句，说得很慢，像是在背诵准备已久的台词。
没给你带过一天孙女。
也没补贴过你一分钱。
她每说一句，周文斌的脸色就尴尬一分。
他想开口打圆场，却被刘玉梅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她这场戏，到底要怎么演下去。
我记得清楚。
我坐月子时，她摆着手说：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身体不好，可照顾不了产妇。
转头，她就精神抖擞地去邻居家搓了一整天的麻将。
乐乐要上***，我们夫妻俩忙不过来，请她帮忙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