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我去了上海最顶级的酒店。

随着***的解冻，那些我为了他戒掉的精致如今唾手可得。

可心口却像被挖了个大洞，怎么也填不满。

我拿人生中最好的五年去赌，以为赌赢了他的真心和温柔。

可到头而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笑话。

私人航线申请需要一天，我会收拾好所有狼狈，回去承担应有的责任。

手机震了震。

我以为是家里发来的审批进度，拿起一看却是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但我知道是谁。

嫂子，我知道你生我的气，都是我的错，我该死。

我这就以死谢罪，这样你和哥哥就能好好过日子了。

末尾附带的照片刻意开了广角。

少女身上穿着我的睡衣，泪眼婆娑的将一把未开刃的刀抵在手腕。

身下我和叶凌彻的床被套上了粉红色的蕾丝床单。

床头柜上原本放着我照片的位置，现在摆着林溪和林澈的合影。

她头靠在他肩上，笑得很甜。

林澈也在笑，温柔而纵容。

我没回，只是把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可不过十分钟，林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声音里压着怒气，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似的。

“知夏，小溪被你逼得要**，你知不知道？”

“她才二十二岁，要不是我发现不对闯进去她差一点就死了！”

“不就是一套房子，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我握着手机的指尖一点点收紧。

“林澈，你要我把整个人生都让给她，才叫大度吗？”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温知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了？”

“小溪只是想留在上海，她没有恶意。”

“反倒是你，连一条短信都不回，你是想**她吗？”

我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林澈，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知不知道林溪喜欢你？”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他的呼吸声一点点变沉。

“温知夏，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一字一顿。

“她半夜穿着你的衬衫在客厅晃，她发烧只要你去照顾。”

“甚至坐在我们的床上故意勾引你，这些你统统看不见？！”

“够了！”

林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浓浓的难以置信和厌恶。

“你怎么这么龌龊！小溪是我妹妹，我看着她长大的。她对我只是依赖和感恩。”

“你自己心术不正，就别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样肮脏！”

我楞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我用五年去爱的一个人，到头来得到的只有一句“肮脏”。

“好。”万物寂静中，我听见自己说，“那我祝你和她，兄妹情深。”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没有哭。

只是安静坐在落地窗前，看着上海璀璨的夜景。

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我亮的。

但没关系，我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