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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隐瞒身份后,渣夫逼我爬钉板做妾,我转身凤冠霞帔成了他皇嫂  |  作者:佚名  |  更新:2026-04-01

边关三年,我隐去镇国公府嫡女身份,下嫁一介校尉萧景珩。

我们在尸山血海里拜过天地,漫天风雪中饮过交杯酒。

他曾以指尖血写下婚书,字字滚烫:阿昭,此生非你不娶,回京必以凤冠霞帔娶你进门。

大捷回京那日,萧景珩在城门外十里处迎我,亲手将我扶下战马。

原来他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雍王萧景珩。

我也准备给他一个惊喜,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

可进了雍王府,他端坐主位,身边站着名满京城的丞相千金林婉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谢小七,边关三年不过是本王消遣,你不会真以为,我会娶一个来历不明的野女人吧?”

“念在旧情,许你做贵妾。不然,以你这贱籍,连王府扫地都不配。大婚前,先做婢女,学着伺候主母。”

我攥紧掌心那枚粗糙的边关旧佩,指节发白。

父亲临行前的家训震彻脑海:

镇国府门训:女不为妾,死不入侧。除非,凤冠霞帔,母仪天下。

萧景珩,你既给不了我正妻之位,那我便去坐那中宫之位。

毕竟这天下,还没有哪个王爷,敢让皇后做妾。

……

萧景珩掐着我脖子按在那张**契上时,窗外传来了第一声惨叫。

窗外传来第一声惨叫,是老张,边关三年总把硬饼省给我的伙夫长。

“签。”他指节收紧,掐得我喉骨作响,“要么签字做婢,要么我现在割了他的喉。

火盆里,那纸他曾以命相托的血婚书,正蜷成灰烬。

我不肯落笔。

萧景珩冷笑,抬手一掌扇在我耳后。

我眼前炸开一片金星,听见他喊:“婉清,你不是说要验验这野女人的身子?”

林婉清端着热茶缓步走出,笑意温婉却淬毒:

“边关三年,谢小姐与那么多男人厮混,总得看看干不干净。万一有了野种,传出去,王爷的脸往哪搁?”

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立刻扑上来。

我被按跪在地上,衣带被粗糙的手指粗暴地扯开。

外袍撕碎的瞬间,寒风灌进来,我肩头的凤羽胎记暴露在满堂灯火下。

那是镇国公府嫡女独有的印记。

萧景珩走过来,靴尖挑起我下巴。

他盯着那处胎记,忽然嗤笑一声,抬脚狠狠碾上去:

“刺青?边关女子果然粗鄙,还学男人刺青。怎么,在军营里**,还要留个记号**行赏?”

满堂哄笑。

我浑身发抖,指甲抠进青砖,指甲翻裂,鲜血直流。

我想拔剑,想撕碎他的脸,可窗外,老张、小六、李麻子……十二位边关兄弟被刀架着脖颈,正拼命摇头。

刀架在他们脖子上,寒光刺眼。

“签不签?”萧景珩温热的气息贴在我耳边,从前是情话,如今是利刃,“签,他们活。不签,死。”

他微微抬手。

刀光一闪,老张的喉咙被瞬间划开,血溅三尺。

他倒在地上,眼睛圆睁,望着我,似在说:小七,别跪。

我咬碎牙关,腥甜满口,颤抖着捡起**契。

乙方:阿昭。

萧景珩给我起的贱名。

我叫谢昭,昭昭日月的昭,不是任人践踏的阿昭。

落笔的瞬间,萧景珩抽走契约扔给林婉清:

“赏你了,这贱婢归你处置。”

他揽着林婉清转身,语气温柔得恶心:“别脏了你的手,扔去柴房跪着学规矩。”

人散灯凉,只剩我抱着老张尚温的身体。

他怀中还藏着半块硬饼,是当年省给我的。

我抱着他,没有泪,只在他染血的衣襟上,一笔一画描下萧景珩玉佩的纹样。

我舔去嘴角血沫,轻声却狠绝:

“萧景珩,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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