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宠物群的秘密后,我和男友分手了

发现宠物群的秘密后,我和男友分手了

黄小姜 著 浪漫青春 2026-04-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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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凛,凛哥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小说《发现宠物群的秘密后,我和男友分手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黄小姜”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温凛凛哥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男友的宠物群里有人炫耀。“昨晚捡到只极品布偶,蓝双,五个月大。”我正想点赞,却见另一人回复:“温凛家的更绝,银渐层折耳,病美人款。”可我家养的是橘猫,从没折耳。直到有人@男友。“凛哥,你那只也该淘汰了吧?兄弟们等着接手呢。”男友秒回:“周末就处理,老地方。”我浑身发冷。他们说的,好像不是猫。因为我就是银渐层发色,先天心脏不好。上周体检,刚好查出怀孕五周。.发现那个群是在周日下午。温凛去洗澡,手机在...

精彩试读




男友的宠物群里有人炫耀。

“昨晚捡到只极品布偶,**,五个月大。”

我正想点赞,却见另一人回复:

温凛家的更绝,银渐层折耳,病美人款。”

可我家养的是橘猫,从没折耳。

直到有人@男友。

凛哥,你那只也该淘汰了吧?兄弟们等着接手呢。”

男友秒回:“周末就处理,老地方。”

我浑身发冷。

他们说的,好像不是猫。

因为我就是银渐层发色,先天心脏不好。

上周体检,刚好查出怀孕五周。

.

发现那个群是在周日下午。

温凛去洗澡,手机在沙发上连着充电,屏幕突然亮起来。

我本来没想看。

我们相处一年,彼此尊重隐私,这是底线。

但弹出来的消息配了图。

毛茸茸的雪白一小团,蓝色的大眼睛懵懂地看着镜头,是只品相极好的布偶幼猫。

下面跟着一句:“昨晚捡到只极品布偶,**,五个月大。”

发送者头像是个戴墨镜的男人,昵称老猫。

我心一动。

我和温凛都爱猫,家里养了只捡来的大橘,起名叫糖果。

看到可爱小猫,我下意识就想点开细看。

就这一碰,屏幕解锁了。

温凛大概刚用过手机,还没到自动锁屏的时间。

聊天界面彻底展开。

这不是普通的爱宠交流群,群名只有一个简单的猫爪符号。

老猫那条消息下面,跟了几条回复。

“可以啊,这品相,值不少。”

“运气不错,哪儿捡的?”

老猫回了个咧嘴笑的表情:“老地方,温顺,没费劲。”

这时,另一个头像是黑豹的人说:“这算什么,温凛家的更绝,银渐层折耳,病美人款,那才是真极品。@温凛

我愣住了。

银渐层折耳?

我家糖果是纯橘猫,土生土长**田园橘,跟银渐层、折耳这些品种特征毫不沾边。

他们是不是记错了?或者温凛私下还养了别的猫,没告诉我?

不可能。

温凛对猫毛轻微过敏,养糖果已经是极限,为此常年备着抗过敏药。

他再喜欢,也不会偷偷养第二只。

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

没等我细想,又有人@温凛

凛哥,你那只也养了挺久了吧?该淘汰了,兄弟们可都等着接手呢。”

几乎是立刻,温凛的回复跳出来:“周末就处理,老地方。”

“处理”?

这个词像根冰锥,猝不及防扎进我太阳穴。

养宠物的人不会用处理来形容转让或送养。

这个词通常意味着......终结。

而且,老地方是哪里?

我手指发僵,往上翻聊天记录。

一片空白。

他们清过记录。

只剩下刚刚这几条孤零零地挂着,像无意中露出水面的冰山一角。

寒意从脊椎骨爬上来。

我忽然想起上周的体检报告。

先天性房间隔缺损,不算太严重,但医生一直叮嘱要避免劳累和情绪激动。

还说我怀孕五周了,更要注重身体。

我头发是染的银灰色渐层,去年流行的款式,后来懒得补染,发根长出了原本的深棕色。

以及病美人款......

是巧合吗?

浴室水声停了。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将手机锁屏,放回原位。

我快步走到餐桌边,抓起水杯灌了一口,手抖得厉害。

温凛擦着头发走出来,只围了条浴巾,水珠沿着清晰的腹肌线条滑下。

他身材保持得很好,完全看不出是三十出头、常年坐办公室的人。

“怎么了?脸色这么白。”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把手搭在我额头,“不舒服?”

他的手掌温暖干燥,带着沐浴露的清新气味。

往常我会觉得安心,此刻却只想躲开。

“没,可能有点低血糖。”我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

“晚饭想吃什么?我来做。”他语气温柔,和群里那个说周末处理的冰冷口吻判若两人。

“都行。”我勉强笑了笑,“你决定吧。”

他亲了亲我脸颊,转身去厨房。

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胃里一阵翻搅。

那个群......到底是干什么的?

真的只是交流宠物吗?

捡到的布偶,处理掉的银渐层折耳,老地方......

还有,为什么特意提到折耳?

折耳猫因为基因缺陷,通常伴有骨骼病,被称为病猫。

先天性心脏病,也算病吧?

我不敢再想下去。

2.

晚上,温凛睡了。

我背对着他,在黑暗里睁大眼睛。

他手机就放在他那侧的床头柜上。

密码我知道,是我生日。

以前他主动告诉我时,我还觉得甜蜜,认为这是信任的象征。

现在,这信任裂开了一道缝,露出里面令我恐惧的未知。

我悄悄起身,装作去洗手间。

经过他那边时,极慢、极轻地拿走了他的手机。

躲进洗手间,反锁。

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我深吸几口气,用颤抖的手指输入密码。

解锁成功。

我直接点开微信,列表里没有那个宠物群。

被**?还是设置了不显示?

我点开他的通讯录,在群聊里一个个查找。

没有。

难道是我眼花?或者那只是临时对话?

不,我分明看到了。

我想起有种群可以设置不保存到通讯录。

如果他在群里设置了,平时就看不到,只有群里有新消息时才会弹出通知。

我退出微信,打开手机设置,找到通知管理。

在微信的通知记录里,我找到了。

“宠物群:老猫:昨晚捡到只......”

就是它。

我点进去,试图用这种方式打开群聊界面。

但不行,只显示那条通知。

就在这时,通知栏突然又弹出一条新消息。

来自宠物群,发送者黑豹。

“@全体成员明晚八点,老地方,布偶开箱,能来的报名。”

开箱??

**宠物,用开箱这种词?

下面立刻有了回复。

老猫:“收到,准时到。”

另一个人:“+,期待。”

温凛的手机在我手里沉默着。

他没有回复。

但我浑身的血液好像一瞬间冻住了。

开箱。

他们要把那只捡来的布偶猫,怎么样?

我抖得更厉害,不小心碰开了手机的光线传感器,屏幕亮起刺眼的光。

我手忙脚乱地调暗,耳朵竖起来听外面的动静。

卧室方向很安静。

我强迫自己冷静,截下了黑豹那条通知和下面的回复。

虽然只有两条,但连同我之前看到的,已经够了。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机放回原处。

重新躺回床上,温凛在睡梦中无意识地伸手揽住我。

我僵硬着,一动不动,直到听见他平稳深长的呼吸。

他在群里那样说话,现在却温柔地抱着我。

哪一个才是真的?

3.

第二天是周一,温凛照常上班。

他出门前吻了我,叮嘱我记得吃叶酸和心脏药。

门关上,我立刻冲回卧室,打开自己的电脑。

昨晚截图的画面印在脑海里。

我需要知道更多。

老地方是哪里,开箱是什么意思,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我在搜索引擎里输入宠物开箱暗语,跳出来的大多是正常的宠物用品开箱视频。

加了特殊、地下等***后,出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论坛帖子和都市传说。

有些是关于地下赌狗、斗猫的。

有些则更隐晦,提到某些小圈子用领养救助名义获取宠物,用于特殊娱乐或处理。

其中一个多年前的帖子,描述了一种叫做宠物盲盒的阴暗玩法。

付钱随机得到一只**宠物,品相、健康状况全凭运气。

但帖子里暗示,有些盲盒内容物并非普通宠物,而是......

我没敢细看,关掉了页面。

手脚冰凉。

如果......如果他们说的猫,指的并不是猫呢?

那个布偶,五个月大?

银渐层折耳,病美人款?

我**着自己的小腹。

这里有一个刚刚孕育五周的小生命。

而我,就是银渐层发色,先天性心脏病。

巧合太多了,就绝不是巧合。

我必须弄清楚。

4.

晚上温凛回来,带了我想吃的草莓蛋糕。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绝口不提那个群,也不提什么周末处理。

“明天晚上我可能要加班,不用等我吃饭。”他切着蛋糕,状似随意地说。

明天晚上八点,老地方开箱。

我捏紧了叉子:“怎么突然加班?项目很急吗?”

“嗯,临时有点事。”他抬眼对我笑笑,“怎么,舍不得我?”

我也努力挤出笑容:“是啊,一个人吃饭没意思。”

“乖,周末好好陪你。”他挖了一勺蛋糕递到我嘴边。

我咽下甜腻的奶油,却觉得满嘴苦涩。

他在撒谎。

5.

第二天,温凛准时在七点出门,说去加班。

门关上的瞬间,我冲到窗边。

我们的车停在固定车位,他没有开车。

我迅速换了身深色衣服,戴上**和口罩。

抓起早已准备好的便携相机和防身喷雾,冲下楼。

小区门口,我看到温凛上了一辆黑色的SUV。

不是出租车,是私家车,车窗贴着深色膜。

我拦了辆出租,对司机说:“跟着前面那辆**,别太近。”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多问,跟了上去。

**开得不快,穿过繁华市区,逐渐往城西边缘驶去。

那边多老旧厂房和仓库,晚上人迹稀少。

我的心跳随着目的地的接近越来越快。

最终,**拐进了一个挂着xx物流牌子的大院。

院子很大,里面停着几辆车,其中一辆我认得,是那个老猫的头像照片里的车。

一辆改装过的吉普。

我让司机在远处路口停下,付钱下车,躲在一堵断墙后面观察。

6.

院子里有间亮着灯的仓库。

陆陆续续,又有几辆车开进去。

下来的人,有男有女,打扮都很普通,像一般的上班族。

他们互相打招呼,说笑着走进仓库。

我看了眼时间,七点五十。

八点整,仓库门关上了。

我手脚并用地从断墙后绕过去,尽量利用阴影靠近仓库。

仓库侧面有扇很高的窗户,玻璃糊着灰尘,但靠近顶部的地方有块玻璃缺了一角。

旁边堆着废弃的木箱。

我咬牙,攀着粗糙的木箱边缘,小心翼翼地爬上去,勉强够到窗户底部。

透过那块破损的角落,我看向里面。

仓库内部空旷,灯光不算亮。

七八个人围成一个半圆。

中间放着一张铺着白色塑料布的长桌。

长桌上,放着一个大约一米长、半米高的纸箱,盖着盖子。

黑豹站在桌子一头,是个看起来文质彬彬、戴金丝眼镜的男人。

他拍了拍手:“人到齐了,咱们开始吧。老规矩,价高者得,现场开箱验货。”

我屏住呼吸,举起相机,将镜头对准那个纸箱。

老猫第一个出价:“五千。”

另一个女人:“八千。”

“一万。”

价格很快抬了上去。

温凛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双手插兜,静静看着,没有出价。

我的冷汗浸透了内衣。

他们真的在用竞价的方式买卖活物?

最终,价格定格在两万三千元,被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拍得。他**手,走到桌子前。

黑豹示意他打开箱子。

中年男人掀开了纸箱盖子。

镜头里,我看清了。

箱子里铺着软垫,蜷缩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小女孩!

穿着脏兮兮的公主裙,头发凌乱,嘴巴被胶带封住。

眼睛瞪得极大,满是惊恐的泪水,正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尖叫出声。

浑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们......他们买卖人口!孩子!

“货不错吧?”黑豹笑道,“刚捡来没多久,干净,没毛病。就是受了点惊,训训就好。”

中年男人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想去摸女孩的脸。

女孩恐惧地往后缩。

周围的人都笑了,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演。

温凛也笑了。

那笑容冰冷、漠然,和我认识的温柔男友判若两人。

我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相机,但我死死按住快门,连续拍摄。

这些都是证据,必须报警!

我颤抖着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就在此时,脚下摞起的木箱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一声!

一块木板断裂!

我身体猛地一歪,为了不摔倒,手本能地撑向窗户。

哐当。

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7.

仓库里所有人瞬间转头,目光齐刷刷射向窗户。

我被发现了!

“谁?!”黑豹厉声喝道。

“外面有人!”

我魂飞魄散,从木箱上跳下来,扭头发足狂奔!

身后传来仓库门打开的声响和杂乱的脚步声。

“抓住她!”

“别让她跑了!”

我拼命跑,肺部因为心脏的旧疾火烧火燎地疼,小腹也传来隐隐的不适。

我不敢停,冲进漆黑的巷子,凭借来时的记忆左拐右绕。

身后的脚步声和叫骂声紧追不舍。

拐过一个弯,我看到前面有辆废弃的面包车。

情急之下,我拉开车门钻了进去,蜷缩在满是垃圾的座位底下,死死捂住口鼻。

脚步声快速接近,在附近徘徊。

“**,跑哪儿去了?”

“分头找!绝不能让她跑了!”

我透过破烂的车窗底角,看到温凛和黑豹的身影从车边跑过。

温凛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狰狞。

他们找了一圈,没发现我,骂骂咧咧地往回走。

“肯定是听到了风声摸过来的,不知道拍了多少。”黑豹的声音阴沉。

“先回去把货转移,这里不能待了。”温凛说,“跑掉的那个,看清了吗?”

“个子不高,穿深色衣服,没看清脸。但肯定是个女的。”

“女的......”温凛沉默了一下,“先查最近有没有可疑的人盯上我们。明天的处理暂时取消,都小心点。”

他们的声音逐渐远去。

我瘫在冰冷的车厢里,剧烈地颤抖,眼泪无声地狂流。

不是害怕,是愤怒,是恶心,是彻骨的寒心。

我爱了一年,准备托付终身,甚至怀了他孩子的人,是个贩卖人口的**!

群里说的猫,根本就是被他们诱拐、绑架来的女人和孩子。

品相、病美人、处理、开箱......都是他们掩盖罪行的黑话。

那个银渐层折耳,病美人款......指的就是我!

而我肚子里的孩子,在他眼里,恐怕也只是即将被处理掉的麻烦,或者是......新的货?

恐惧和恨意像藤蔓绞紧我的心脏。

我不能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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