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密。
我站在原地，像个局外人。
心里的某个地方，突然断掉了。
不是崩塌，是切断。
干净利落。
她忽然伸手，从脖子上解下什么。
我认出来了。
那枚本命佛。
三年前，我去山里求的。三步一叩首，磕得膝盖出血。她当时笑着收下，说会一直戴着。
她现在捏在指尖，看了一眼。
语气带着明显的厌烦：“这种东西，一股土腥味。”
她手一扬。
本命佛从车窗飞出去，落进泥水里。
溅起一小片污点。
我盯着那个位置。
一瞬间，所有画面都对齐了。
我给出去的那些东西，她从来没当回事。
不是忘，是不在意。
车里的人已经重新拥在一起。
她抬头，主动吻了上去。
动作干脆，没有一点犹豫。
我站在雨里，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
原来我给出去的，从来不是感情。
是**。
而她，用来换了别人。
我没有再看。
手指按下停止录制。
屏幕黑下去的一瞬间，我的情绪也跟着一起归零。
我把手机收起来。
转身离开。
雨还在下，很大。
但我走得很直。
没有回头。
02
回到车里，我把门关上。
雨声被隔在外面，只剩下玻璃上密集的水痕。
我没有立刻启动车。
手机还在掌心，屏幕黑着，指尖却很冷。
刚才那段视频，我又点开了一次。
画面很清晰。
她的表情、动作，连那点轻蔑都被完整记录下来。
我盯着看了几秒，然后关掉。
够了。
再多看一眼，都只是浪费时间。
我把视频备份到云端，又发了一份到公司加密服务器。
习惯让我做这些动作很顺手。
所有东西，都要留痕。
处理完，我才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
不是难受，是在确认一件事——我现在的情绪，会不会影响判断。
几秒后，我睁开眼。
很干净。
没有波动。
我拿起手机，拨出第一个电话。
“林岚。”
那边几乎秒接：“崔总。”
她是我公司的执行秘书，跟了我五年，知道我什么时候是真的在下决定。
“庄妍名下所有项目，立刻暂停。”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她没问原因，只是确认细节：“包括《深海回声》和后续宣发？”
“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