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万剑冢下的低语------------------------------------------，阴风怒号。，心头狂跳。读心术的视野里，一行行红色的警告弹幕正疯狂刷屏：*警告！检测到高维能量波动！**警告！剧情线断裂！未知存在正在苏醒！*“该死……”，却不小心触动了脚边的古剑。清脆的剑鸣声在死寂的禁地中显得格外刺耳。，一滴尚未凝固的鲜血从他掌心滴落。“啪。”。，异变突生！，猛地收缩、绽放，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波纹以花朵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万剑冢！“轰隆隆——！”，仿佛有什么沉睡在地底深处的巨兽被惊醒了。“怎么回事？！”。他捂着被萧红衣刺伤的肩膀，强行冲破了迷雾，与满身是血的萧红衣一同闯入。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二人瞬间僵在原地。
只见那株黑曼陀罗迅速枯萎，化作一缕黑烟直冲天际。紧接着，插在地上的无数柄古剑开始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共鸣声。
“锵！锵！锵！”
破风声撕裂了空气。
成千上万柄古剑，有的锈迹斑斑，有的寒光凛凛，此刻竟齐刷刷地自行飞起，剑尖斜指苍穹，随后猛地调转方向——
全部对准了刚刚闯入的顾寒舟与萧红衣！
“这是什么鬼东西？！”
萧红衣脸色煞白，他感觉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威压，让他体内的蛊毒都在瑟瑟发抖。那些古剑上散发出的气息，古老、苍凉，带着万年前的杀伐之气，绝非现在的修真界所能抗衡。
“万年前的剑灵残识……”顾寒舟瞳孔剧缩，声音中第一次透出了惊骇，“传说竟然是真的，这里封印的不是剑，是……”
“是大爷我！”
一道苍老而暴躁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众人的脑海中炸响。
那团黑烟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那是一个身披残破战甲的老者，虽然只是残影，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多少年了……终于有人敢打扰老夫的清梦！”
老者虚影目光如电，扫视全场。当他看到顾寒舟和萧红衣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杀意。
*老者内心独白：两个***的小娃娃，也配踏入此地？还有那个流着血的小子……咦？这血脉……*
谢知微浑身僵硬，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因为他看到，那老者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自己身上。更可怕的是，读心术竟然无法读取这个老者的真实想法，视野里只有一片乱码般的雪花。
“小娃娃，”老者虚影突然出现在谢知微面前，枯槁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你的血，很香啊。”
谢知微心脏狂跳，硬着头皮道：“前辈……晚辈无意冒犯，只是误入此地。”
“误入？”老者怪笑一声，手指轻轻一弹。
“砰！”
谢知微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正好落在那柄插在地上的断剑旁。
那是万剑冢中最不起眼的一柄剑，剑身布满了裂纹，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既然是你唤醒了老夫，那就得付出代价。”
老者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万剑冢大阵已启，今日，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除非……”
除非什么？
谢知微心中一紧。
“除非有人能拔出‘葬心’，成为新的万剑之主，否则，你们三个都得死！”
老者虚影猛地膨胀，化作一团巨大的黑雾，瞬间笼罩了整个洞穴。无数古剑在黑雾中疯狂穿梭，如同嗜血的鲨鱼。
“大师兄！现在怎么办？！”萧红衣惊恐地大叫。
顾寒舟脸色铁青，他试图运转灵力抵抗那些飞剑的绞杀，却发现体内的灵力正在被那股古老的气息压制。
“拔剑……”顾寒舟目光阴沉地看向谢知微身旁的那柄断剑，“谢知微，拔出那柄剑！”
“我？”谢知微苦笑，“我连剑都拿不起来。”
“少废话！”顾寒舟厉喝道，手中长剑挥舞，挡下一波飞剑的袭击，但手臂已被划出数道血痕，“这大阵只认剑主，若不破阵，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顾寒舟内心独白：该死，这大阵的压制力太强。谢知微若是死了，我的计划就全毁了。必须让他拔剑……可是，一旦他成为剑主，我就更难控制他了……*
谢知微看着顾寒舟焦急的眼神，又看了看那柄名为“葬心”的断剑。
拔剑？这听起来像是个送命题。
就在这时，读心术的视野中，突然闪过一行与众不同的小字——那是来自那柄断剑的“心声”：
*断剑内心独白：好吵。这破老头又在吵什么？那个流血的小笨蛋，还不快把血滴下来？本大爷要**了……*
谢知微愣住了。
这剑……竟然在叫他小笨蛋？而且还要喝血？
“快拔剑！！”萧红衣惨叫一声，一只手臂被飞剑削去了一块肉，他惊恐地看向谢知微，“师尊！我不想死啊！”
顾寒舟也被逼到了绝境，他猛地看向谢知微，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谢知微，若是你死了，我就算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谢知微深吸一口气。
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一把。
他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柄冰冷的断剑剑柄。
“喂，”他在心中默念，“你真的能救我们？”
*断剑内心独白：废话，本大爷可是……哎哟，手感还不错。小笨蛋，把血给我，越多越好！*
“好！”
谢知微咬了咬牙，将那只还在流血的掌心猛地按在了断剑的剑身上。
鲜血瞬间被剑身吸收，原本灰暗的裂纹中，突然亮起了一道妖异的红光。
“嗡——！！！”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天地，竟压过了周围所有的飞剑嗡鸣。
那柄断剑仿佛活了过来，在谢知微手中剧烈震颤，一股霸道至极的力量顺着剑柄涌入他的体内，瞬间冲破了他原本受损的经脉。
“什么？！‘葬心’竟然认主了？！”
半空中的老者虚影发出一声惊怒的咆哮，显然没想到会出现这种变故。
“不可能！这小子明明是个废柴！”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谢知微缓缓站直了身体，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竟泛着一层诡异的红晕。他的双眼变得幽深如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那不是他平时的表情。
那是……剑灵在借他的身体说话。
“老头子，万年不见，你的记性越来越差了。”
谢知微——或者说，附身在谢知微身上的剑灵，随手一挥。
“葬心”剑身爆发出万丈光芒，周围的无数飞剑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瞬间停止了攻击，竟齐刷刷地在半空中调转剑尖，对准了那个老者虚影。
“你……你是……”老者虚影剧烈颤抖，眼中露出了极度恐惧的神色，“不可能！你不是已经……”
“跪下。”
谢知微冷冷吐出两个字。
轰！
老者虚影瞬间崩塌，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万剑冢的震动戛然而止，那些古剑纷纷落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死寂。
绝对的死寂。
顾寒舟和萧红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谢知微手中的断剑光芒渐渐收敛，他眼中的红光也慢慢褪去，恢复了清明。
“呼……呼……”
他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手中的断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师……师尊？”
萧红衣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都在发抖。
谢知微扶着断剑，勉强站稳，看着眼前两个目瞪口呆的徒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个……刚才的场面，是不是很帅？”
顾寒舟死死地盯着那柄断剑，又看了看谢知微，眼底的神色更加复杂难辨。
“师尊……”顾寒舟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你到底……是谁？”
谢知微心中一惊。
糟糕，装过头了。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突然响起了断剑懒洋洋的声音：
*小笨蛋，刚才那一下消耗太大，本大爷要睡一觉。不过临睡前得告诉你个好消息……*
*那个叫顾寒舟的小子，刚才偷偷在你影子里种了蛊，记得**一死啊，晚安。*
谢知微：“……”
晚安***！
他猛地抬头看向顾寒舟，正好对上对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顾寒舟嘴角微勾，似乎在说：师尊，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