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阿龙的名字------------------------------------------“关于阿龙的情报。”，娜美的脸色变了。“你吓到我了”的变，是那种“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的变——瞳孔缩了一下，嘴角绷紧，连呼吸都停了半拍。，眼神在我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在撒谎。，站在娜美身后，姐妹俩交换了一个眼神。“你怎么知道阿龙？”娜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听说的。”我耸耸肩，“监狱船上有个鱼人海贼团的俘虏，跟我们吹牛，说的。”。但我总不能说“我是穿越者，看过漫画，知道你所有事”吧？“那个俘虏长什么样？”诺琪高问。“鱼样。锯齿，尖牙，看着就欠揍。”，然后慢慢吐出一口气。“你们跟我来。”。我看了摩奇一眼，他正蹲在利基旁边，一脸茫然。克比已经站起来，手按在腰上——那地方什么武器都没有，纯属习惯动作。“走，都跟着来。”，堆满了渔网和鱼篓，角落里有张简陋的木桌。娜美坐在桌边，诺琪高站在她身后。
我找了个空木箱坐下，摩奇和利基挤在门口，克比靠墙站着。
“阿龙是鱼人海贼团的船长。”娜美开口，声音很平，像在念课文，“八年前，他带着手下占领了我们的村子——可可亚西村。”
我没说话。
“他每个月收保护费，大人十万贝利，小孩五万。交不起的，会被杀，或者抓去当苦力。”她顿了顿，“我妈妈就是被他杀的。”
诺琪高低下头。娜美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攥紧了桌角。
“这些年我一直在攒钱。”她继续说，“一亿贝利，买回村子的钱。每次快攒够的时候，阿龙就涨价。一千万，两千万，五千万，一亿——他说快了快了，快了八年。”
利基在门口打了个喷嚏。没人理它。
“你是海贼。”娜美抬起头，直视着我，“我不知道你从哪听说的阿龙，也不知道你知道多少。但你问了我，我就告诉你。”
她站起来，走到船舱门口，看着外面的大海。
“那地方，可可亚西村，就在前面不远。我本来不想回去，但诺琪高说雾太大，只能往这边走。”她回头看我，“你知道这些，然后呢？你想干嘛？”
我想了想，说：“不知道。”
她愣了一下。
“真的不知道。”我摊手，“我本来只是路过，想找个地方落脚。你的事是你的事，我管不着。但海图在你船上，我们得靠你带路。”
娜美盯着我，像在确认我有没有撒谎。
诺琪高突然开口：“他们的船确实是救生艇，破得都快沉了。”
娜美瞪了她一眼，但没反驳。
“这样。”我站起来，“你先带我们去橙子镇落脚，找点吃的，修修船。你的事，回头再说。”
“回头再说？”娜美挑眉，“你当我傻？你们吃饱喝足跑了怎么办？”
“跑？”我指了指门口，“你那姐妹刚才说了，我们船破得快沉了。往哪跑？”
娜美被我噎了一下。
摩奇在旁边小声嘀咕：“船长，咱船其实还能划……”
我瞪他一眼。他闭嘴了。
娜美看看我，又看看摩奇，再看看利基——利基正盯着她桌上的橘子流口水。
她突然笑了。
“行。”她走回桌边，拿起一个橘子，扔给利基。利基一口吞了，连皮都不剥。
“先去橙子镇。但你欠我的，记着。”
鱼头船重新起航。
雾彻底散了，阳光暖洋洋的。利基趴在甲板上晒太阳，摩奇在旁边给它梳毛。克比和诺琪高在研究海图——克比说他想学怎么看星星定位，诺琪高居然愿意教。
我靠在船舷上，看着海面发呆。
脑子里那些记忆碎片还在往外冒。刚才娜美说“我妈妈就是被他杀的”的时候，原主记忆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罗杰船上，有个船员坐在角落里，拿着一块怀表发呆。有人问他看什么，他说“看我女儿的照片”。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海贼也是有家人的。
后来那个人死在伟大航路，没回去过。
原主记得他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块怀表。
“喂。”
我抬头。娜美站在旁边。。
“你那个船员，”她朝摩奇努了努嘴，“怎么看起来傻乎乎的？”
“他本来就傻。但人不错。”
“那头狮子呢？”
“也傻。但它挺能打。”
娜美笑了，这回没忍住。
“你叫什么？”
“巴基。”
“巴基……”她念了一遍，“奇怪的名字。”
“你的名字才奇怪。娜美？听着像‘那美’，那是什么美？”
娜美瞪我一眼，正要反驳——
远处突然传来喧哗声。
是从橙子镇方向传来的。喊叫声，砸东西的声音，还有**笑。
娜美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诺琪高从船舱里探出头：“镇上出事了？”
船已经靠近港口。我们跳上岸，往镇子里跑。
越靠近镇中心，声音越清晰——有人在喊：“交不出钱？那就砸！”
广场上围着一群人。中间站着一个壮汉，满脸横肉，身后跟着几十个手下。他面前是个卖肉的老头，老头跪在地上，面前的摊子被踢翻了，肉散了一地。
“这个月的保护费，今天必须交！”壮汉一脚踩在肉上，“交不出，以后就别在这镇上卖肉！”
老头瑟瑟发抖：“巴奇大人，这个月生意不好，真的没钱……”
“没钱？”壮汉叫巴奇，他弯腰揪住老头的衣领，“没钱就拿命抵？”
他举起拳头——
“喂。”
一个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一个戴草帽的小鬼走进来。红褂子，短裤，草鞋，瘦得像根竹竿，但眼睛很亮。
他站在巴奇面前，仰着头说：“放开那个老头。”
巴奇愣了，然后大笑：“哪来的臭小鬼？”
小鬼没笑。他说：“我叫路飞，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全场安静了两秒。
然后巴奇笑得更厉害了，他松开老头，指着路飞对身后的人说：“听见没有？这小鬼说要当海贼王！哈哈哈哈！”
他手下也跟着笑。
路飞面无表情。
“小鬼，”巴奇笑够了，低头看着路飞，“你知道海贼王是什么吗？那是罗杰！那种人物，是你这种小鬼能当的？”
路飞说：“能。”
巴奇脸沉下来：“给脸不要脸。给我上！”
十几个手下冲上去。
然后——
一拳。
只是一拳。
橡胶橡胶的——火箭炮！
十几个手下同时飞出去，撞在周围的墙上、摊子上、人堆里，哀嚎一片。
巴奇愣住了。
路飞收回拳头，看着他：“该你了。”
巴奇脸上的横肉抖了抖。他抄起旁边的铁棍，朝路飞砸过去。
路飞抬手，抓住铁棍——然后轻轻一拉，巴奇整个人飞起来，在空中转了两圈，砸在地上。
“你……”巴奇趴在地上，指着路飞，“你给我等着！”
然后他爬起来跑了。手下们也跟着跑，跌跌撞撞，狼狈不堪。
广场上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欢呼声。
路飞站在中央，**头笑。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
那个草帽，那件红褂子，那傻乎乎的笑。
脑子里原主记忆里闪过一个画面——处刑台的雨里，香克斯站在旁边，看着一个戴草帽的小鬼。
那个小鬼，就是眼前这个。
路飞。
蒙奇·D·路飞。
那个一拳打飞巴基的男人。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红鼻子。
路飞突然转头，看见了我。
路飞的眼睛亮了。
“红鼻子！”他跑过来，站在我面前，仰着头看我，“你的鼻子好红！”
我：“……”
“你是海贼吗？”路飞眼睛发光，“我一看就知道，你是海贼！”
“是。”
路飞兴奋的说“那你当我同伴吧！我正要出海，需要同伴！”
“不。”
他愣了：“为什么？”
“因为我是船长。”
他想了想，说：“那我们一起冒险！”
娜美在旁边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