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道士与破道观------------------------------------------，盯着红毛的三十八只后代，掰着手指算得直皱眉：“一只顶一年寿元，三十八只就是三十八年，这要是养到一千只，我岂不是能多活一千年？不对不对，鸡会老死，得让它们开枝散叶；再不对，山神说普通后代效果减半，这账算得我脑壳嗡嗡的！”，他一拍大腿：“拉倒吧，还是修炼靠谱，养鸡哪有长生香，怕死的人，才会资源多多，命长长！纯儿！”玄清子的声音从房里飘出来，懒懒散散还带着酒气，“来客人了，泡茶！别磨磨蹭蹭，跟个蜗牛似的！来了来了！”陈小纯麻溜地爬起来，心里犯嘀咕：这破道观三年没见过活人，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怕不是来骗吃骗喝的吧？，就见一个锦袍中年人正对着那尊缺耳龟仙神像皱眉，语气惊疑：“这神像……是上古龟仙人？不然呢？”玄清子躺在摇椅上，脚翘得比桌子还高，啃着花生米，“缺的那只耳朵，是我师父啃的。”，陈小纯手里的茶壶差点砸地上：“师父！您上周还跟我说，那耳朵是被雷劈的，合着您又骗我？骗你咋了？”玄清子一脸无所谓，“你师祖是个老酒鬼，某天喝醉了，把神像耳朵当成卤鸡腿，咔嚓啃了一口，发现是泥的，气不过就把另一只也砸了，主打一个脾气暴躁。”，指着玄清子低吼：“玄清子！你们龟仙一脉，就这么亵渎祖师爷？不然呢？”玄清子坐直身子，眯眼瞅着他，“王富贵，三十年不见，你混得人模狗样，咋？当年骗我徒弟去古墓当替死鬼的事，全忘了？王富贵？”陈小纯手一抖，茶水洒了一裤子，抬头仔细打量，这不就是当年那个装首富、骗他进古墓的**吗？三角眼、山羊胡，一点没变！“师父！就是他！”陈小纯跳起来，指着王富贵鼻子骂，“这孙子骗我，说他是您老朋友，还说您三十年前教过他装死，把我坑去古墓当祭品，差点把我小命搭进去！装死我确实教过他，”玄清子点头，语气平淡，“但我没教他骗人，更没教他坑我徒弟，这货是我当年逐出师门的弃徒，连龟仙一脉的门规都没学全。”，尴尬地咳嗽一声：“玄清师兄，当年那事是我不对，但我也是没办法啊！古墓禁制要活人献祭，我总不能自己去送命吧？谁知道这小子命硬，不仅活着出来，还得了传承！”，满是贪婪：“小子，龟息**练到第几层了？识相点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陈小纯下意识后退一步，叉着腰怼回去：“关你屁事！你算老几？也配要龟仙一脉的传承，脸比城墙还厚！”
“放肆！”王富贵脸色一沉，“我跟你师父同辈，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对我无礼？”
“同辈？”玄清子冷笑一声，差点把花生米喷他脸上，“你也配？当年你偷学遁地术，被我抓包后逐出师门，现在还好意思说同辈？脸呢？”
王富贵恼羞成怒，彻底撕破脸：“玄清子，你别给脸不要脸！三十年前你比我强，现在可不一定！我已经金丹后期，而你……”他上下打量玄清子，嗤笑出声，“还是筑基期？哈哈哈，笑死人了！”
“是炼气期。”玄清子慢悠悠纠正，喝了口酒，“咋？炼气期咋了？活得久就行，要脸干什么，能当饭吃？”
王富贵笑声一滞，随即阴狠道：“既然你不知进取，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今天我来，就是要收回龟仙一脉的传承，踏平你这破道观！”
“就凭你？”玄清子挑眉，语气不屑。
“就凭我！”王富贵一挥手，身后瞬间出现四名黑衣人，“这四个都是金丹期，再加上我，灭你这破道观，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绰绰有余！”
陈小纯腿一软，悄悄拉了拉玄清子的袖子，小声嘀咕：“师父，完犊子了，五个金丹期，咱们俩加起来都不够人塞牙缝的，咋办？要不咱装死？”
“装死没用，人家不吃这一套。”玄清子站起身，一把抓住陈小纯的后领，“跑！”
“啊？跑？往哪跑？”陈小纯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脚下一凉，整个人跟着玄清子钻进了地下。
道观地下，居然藏着个密室，堆得全是酒坛，还有一张床、一张棋盘，棋盘上的残局都落灰了。
“师父，您这密室藏得够深啊，比我偷藏灵鸡还隐蔽！”陈小纯目瞪口呆。
“那可不，”玄清子得意地翘着二郎腿，开了一坛酒，“三十年前挖的，专门用来躲仇家，王富贵这蠢货，打死都想不到。”
“那咱们躲到啥时候？”陈小纯急了，“他要是把道观拆了，咱们的鸡咋办？红毛的三十八只后代，还在鸡圈里呢！”
玄清子喝酒的动作猛地一顿，脸色瞬间变了：“你咋不早说？那可是咱们的‘寿元储备库’！”
“您也没问啊！”陈小纯委屈巴巴。
玄清子咬咬牙，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巴掌大、布满裂纹的龟壳，郑重地递给陈小纯：“拿着，这是上古玄龟背甲，咱们龟仙一脉的至宝，注入灵力，能挡元婴期一击，比你的装死靠谱一百倍。”
“这么牛？”陈小纯眼睛一亮，赶紧接过来，“师父，您要干啥？别告诉我您要出去拼命啊，咱可怕死，怕死的人，才会资源多多，命长长！”
“拼啥命？我是去装死。”玄清子翻了个白眼，“这龟壳能模拟死亡气息，我出去装模作样打两下，然后‘***’，他们以为我死了，就不会追了。你趁机去救鸡，然后遁地去青**找山神，他能护着你。”
陈小纯松了口气，又皱起眉：“那要是我救鸡来不及，被他们抓了咋办？”
“那就说鸡是我偷的，让他们找我算账，反正我‘死’了，他们也找不到。”玄清子说得理直气壮。
陈小纯：“……” 果然是亲师父，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他握紧龟壳，郑重道：“师父放心，弟子一定救出三十八只鸡，一只都不落下！”
“是三十七只，”玄清子纠正，“红毛是我送给山神的，不算咱们的财产，别多管闲事。”
陈小纯嘴角抽了抽：“师父，您这账算得比当铺老板还精！”
“那当然，”玄清子得意道，“怕死的人，最会算账，不然怎么活这么久？”
计划启动，玄清子率先冲出去，大喝一声：“王富贵，休得放肆，受死！”
王富贵大喜：“老东西，你终于敢出来了！上，杀了他！”
四名黑衣人一拥而上，玄清子装模作样地挥了两下手，就被黑衣人“一脚踹飞”，摔在鸡圈旁边，一动不动。
“死了？”王富贵狐疑地走过去，黑衣人探了探玄清子的鼻息，点头道：“回大人，确实死了，魂魄都散了。”
“哈哈哈！玄清子，你也有今天！”王富贵狂笑，一脚踢开玄清子的“**”，直奔鸡圈，“这些灵鸡，都是我的了！”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陈小纯钻了出来，手忙脚乱地抓了十几只小鸡崽，嘴里还喊着：“别碰我的寿元储备库！” 话音刚落，又遁地消失。
“什么人！”王富贵怒喝，“追！把那小子抓回来，鸡也要抢回来！”
两名黑衣人立刻遁地追击，可陈小纯的遁地术是山神亲传，在地下如鱼得水，三两下就把他们甩得没影，钻出地面时，已经到了青**脚下。
他抱着十几只小鸡崽，眼眶有点红：“师父，对不起，我只救出来二十只，剩下的……”
“哭什么哭，没出息。”玄清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剩下的我救出来了，你以为你师父真能***？”
陈小纯猛地转身，就见玄清子怀里抱着十八只小鸡崽，完好无损，甚至还啃着一根鸡腿。
“师父！您没死啊？”
“本来就没死，”玄清子撇撇嘴，“王富贵那蠢货，连装死都看不出来，还好意思说是我徒弟，简直丢我龟仙一脉的脸。他们追你去了，我就爬起来抓鸡，顺手还偷了他们一根鸡腿。”
陈小纯：“……” 这操作，骚得一批！
“那道观呢？”
“拆了就拆了，”玄清子无所谓道，“那破地方**差，蚊子多，我早就想搬家了，正好借王富贵的手拆了，省得我动手。”
“那咱们去哪？”陈小纯急了，总不能抱着一群小鸡崽流浪吧。
玄清子抬头看向青**深处，眼中闪过一丝**：“去真正的龟仙洞府。你以为，咱们龟仙一脉传承万年，就住那破道观？那只是个幌子。”
“真正的洞府？”陈小纯眼睛一亮，“里面有长生秘诀？有宝贝？”
“宝贝肯定有，”玄清子点头，“还有咱们龟仙一脉真正的传承，另外……还有你师祖的遗体。”
“师祖的遗体？”陈小纯一愣，“他老人家怎么了？”
“练龟息**走火入魔，假死变成了真死，已经躺了三千年了。”玄清子语气古怪。
陈小纯脸一垮：“不是吧师父？练龟息**还能把自己练死？这也太吓人了，我还想长生呢！”
“放心，你师祖是个莽夫，练功法不看说明书，才走火入魔的。”玄清子揉了揉他的脑袋，“记住，怕死没错，但不能因为怕死，就放弃该争取的东西。”
“比如这些鸡？”陈小纯指着怀里的小鸡崽。
“比如这些鸡，”玄清子认真道，“它们是咱们的财产，谁敢动，就得付出代价。怕死的人，不仅要会躲，还要会抢回来！”
陈小纯重重点头：“弟子明白了！怕死的人，才会资源多多，命长长，不仅要苟住，还要守住自己的东西！”
两人抱着小鸡崽，往青**深处走去。另一边，王富贵站在道观废墟里，看着空荡荡的鸡圈，气得跳脚：“玄清子！陈小纯！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要把你们碎尸万段，夺回传承！”
他不知道的是，山洞里的山神正透过黑雾盯着他，语气阴冷：“敢动我的合作伙伴，还想抢灵鸡，看来得给你点颜色看看，让你知道，青**是谁的地盘！”
当晚，王富贵在回城的路上，遭遇了史无前例的“鸡粪袭击”——成千上万只灵鸡从天而降，每人给他拉了一泡屎，把他浇成了“屎人”，惨叫声回荡在青**夜空，经久不息。
陈小纯在远处看得直拍大腿，笑得直不起腰：“师父，山神前辈也太够意思了，这报复，简直解气！”
“那是，”玄清子喝了口酒，得意道，“我跟他合作了三千年，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三千年？”陈小纯一愣，“师父，您不是说您才一万岁吗？”
“哦，那是骗你的，”玄清子漫不经心，“其实我三万岁了，活久了，记不清年龄很正常。”
陈小纯：“……” 合着他被师父骗了这么久！
他看着身边笑得一脸狡黠的师父，忽然觉得，这个整天喝酒、装死、爱骗人的老道士，比他想象中还要神秘。
“师父，谢谢您，”陈小纯忽然开口，“谢谢您没有真的装死不管我。”
玄清子一愣，随即笑了，揉了揉他的脑袋：“傻孩子，你是我选中的传人，我怎么会不管你？”
夜风吹过，松涛阵阵，一老一少抱着一群小鸡崽，渐渐消失在青**深处。可他们不知道，在青**核心的龟仙洞府门口，一道黑影正静静伫立，盯着他们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那黑影的轮廓，竟和陈小纯师祖的神像，有七分相似。
更可怕的是，黑影手里，正拿着一块和玄清子给陈小纯一模一样的玄龟背甲，低声呢喃：“终于……等到龟仙一脉的传人了，三千年了，我终于可以复活了……”
陈小纯下意识后退一步，叉着腰怼回去：“关你屁事！你算老几？也配要龟仙一脉的传承，脸比城墙还厚！”
“放肆！”王富贵脸色一沉，“我跟你师父同辈，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对我无礼？”
“同辈？”玄清子冷笑一声，差点把花生米喷他脸上，“你也配？当年你偷学遁地术，被我抓包后逐出师门，现在还好意思说同辈？脸呢？”
王富贵恼羞成怒，彻底撕破脸：“玄清子，你别给脸不要脸！三十年前你比我强，现在可不一定！我已经金丹后期，而你……”他上下打量玄清子，嗤笑出声，“还是筑基期？哈哈哈，笑死人了！”
“是炼气期。”玄清子慢悠悠纠正，喝了口酒，“咋？炼气期咋了？活得久就行，要脸干什么，能当饭吃？”
王富贵笑声一滞，随即阴狠道：“既然你不知进取，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今天我来，就是要收回龟仙一脉的传承，踏平你这破道观！”
“就凭你？”玄清子挑眉，语气不屑。
“就凭我！”王富贵一挥手，身后瞬间出现四名黑衣人，“这四个都是金丹期，再加上我，灭你这破道观，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绰绰有余！”
陈小纯腿一软，悄悄拉了拉玄清子的袖子，小声嘀咕：“师父，完犊子了，五个金丹期，咱们俩加起来都不够人塞牙缝的，咋办？要不咱装死？”
“装死没用，人家不吃这一套。”玄清子站起身，一把抓住陈小纯的后领，“跑！”
“啊？跑？往哪跑？”陈小纯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脚下一凉，整个人跟着玄清子钻进了地下。
道观地下，居然藏着个密室，堆得全是酒坛，还有一张床、一张棋盘，棋盘上的残局都落灰了。
“师父，您这密室藏得够深啊，比我偷藏灵鸡还隐蔽！”陈小纯目瞪口呆。
“那可不，”玄清子得意地翘着二郎腿，开了一坛酒，“三十年前挖的，专门用来躲仇家，王富贵这蠢货，打死都想不到。”
“那咱们躲到啥时候？”陈小纯急了，“他要是把道观拆了，咱们的鸡咋办？红毛的三十八只后代，还在鸡圈里呢！”
玄清子喝酒的动作猛地一顿，脸色瞬间变了：“你咋不早说？那可是咱们的‘寿元储备库’！”
“您也没问啊！”陈小纯委屈巴巴。
玄清子咬咬牙，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巴掌大、布满裂纹的龟壳，郑重地递给陈小纯：“拿着，这是上古玄龟背甲，咱们龟仙一脉的至宝，注入灵力，能挡元婴期一击，比你的装死靠谱一百倍。”
“这么牛？”陈小纯眼睛一亮，赶紧接过来，“师父，您要干啥？别告诉我您要出去拼命啊，咱可怕死，怕死的人，才会资源多多，命长长！”
“拼啥命？我是去装死。”玄清子翻了个白眼，“这龟壳能模拟死亡气息，我出去装模作样打两下，然后‘***’，他们以为我死了，就不会追了。你趁机去救鸡，然后遁地去青**找山神，他能护着你。”
陈小纯松了口气，又皱起眉：“那要是我救鸡来不及，被他们抓了咋办？”
“那就说鸡是我偷的，让他们找我算账，反正我‘死’了，他们也找不到。”玄清子说得理直气壮。
陈小纯：“……” 果然是亲师父，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他握紧龟壳，郑重道：“师父放心，弟子一定救出三十八只鸡，一只都不落下！”
“是三十七只，”玄清子纠正，“红毛是我送给山神的，不算咱们的财产，别多管闲事。”
陈小纯嘴角抽了抽：“师父，您这账算得比当铺老板还精！”
“那当然，”玄清子得意道，“怕死的人，最会算账，不然怎么活这么久？”
计划启动，玄清子率先冲出去，大喝一声：“王富贵，休得放肆，受死！”
王富贵大喜：“老东西，你终于敢出来了！上，杀了他！”
四名黑衣人一拥而上，玄清子装模作样地挥了两下手，就被黑衣人“一脚踹飞”，摔在鸡圈旁边，一动不动。
“死了？”王富贵狐疑地走过去，黑衣人探了探玄清子的鼻息，点头道：“回大人，确实死了，魂魄都散了。”
“哈哈哈！玄清子，你也有今天！”王富贵狂笑，一脚踢开玄清子的“**”，直奔鸡圈，“这些灵鸡，都是我的了！”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陈小纯钻了出来，手忙脚乱地抓了十几只小鸡崽，嘴里还喊着：“别碰我的寿元储备库！” 话音刚落，又遁地消失。
“什么人！”王富贵怒喝，“追！把那小子抓回来，鸡也要抢回来！”
两名黑衣人立刻遁地追击，可陈小纯的遁地术是山神亲传，在地下如鱼得水，三两下就把他们甩得没影，钻出地面时，已经到了青**脚下。
他抱着十几只小鸡崽，眼眶有点红：“师父，对不起，我只救出来二十只，剩下的……”
“哭什么哭，没出息。”玄清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剩下的我救出来了，你以为你师父真能***？”
陈小纯猛地转身，就见玄清子怀里抱着十八只小鸡崽，完好无损，甚至还啃着一根鸡腿。
“师父！您没死啊？”
“本来就没死，”玄清子撇撇嘴，“王富贵那蠢货，连装死都看不出来，还好意思说是我徒弟，简直丢我龟仙一脉的脸。他们追你去了，我就爬起来抓鸡，顺手还偷了他们一根鸡腿。”
陈小纯：“……” 这操作，骚得一批！
“那道观呢？”
“拆了就拆了，”玄清子无所谓道，“那破地方**差，蚊子多，我早就想搬家了，正好借王富贵的手拆了，省得我动手。”
“那咱们去哪？”陈小纯急了，总不能抱着一群小鸡崽流浪吧。
玄清子抬头看向青**深处，眼中闪过一丝**：“去真正的龟仙洞府。你以为，咱们龟仙一脉传承万年，就住那破道观？那只是个幌子。”
“真正的洞府？”陈小纯眼睛一亮，“里面有长生秘诀？有宝贝？”
“宝贝肯定有，”玄清子点头，“还有咱们龟仙一脉真正的传承，另外……还有你师祖的遗体。”
“师祖的遗体？”陈小纯一愣，“他老人家怎么了？”
“练龟息**走火入魔，假死变成了真死，已经躺了三千年了。”玄清子语气古怪。
陈小纯脸一垮：“不是吧师父？练龟息**还能把自己练死？这也太吓人了，我还想长生呢！”
“放心，你师祖是个莽夫，练功法不看说明书，才走火入魔的。”玄清子揉了揉他的脑袋，“记住，怕死没错，但不能因为怕死，就放弃该争取的东西。”
“比如这些鸡？”陈小纯指着怀里的小鸡崽。
“比如这些鸡，”玄清子认真道，“它们是咱们的财产，谁敢动，就得付出代价。怕死的人，不仅要会躲，还要会抢回来！”
陈小纯重重点头：“弟子明白了！怕死的人，才会资源多多，命长长，不仅要苟住，还要守住自己的东西！”
两人抱着小鸡崽，往青**深处走去。另一边，王富贵站在道观废墟里，看着空荡荡的鸡圈，气得跳脚：“玄清子！陈小纯！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要把你们碎尸万段，夺回传承！”
他不知道的是，山洞里的山神正透过黑雾盯着他，语气阴冷：“敢动我的合作伙伴，还想抢灵鸡，看来得给你点颜色看看，让你知道，青**是谁的地盘！”
当晚，王富贵在回城的路上，遭遇了史无前例的“鸡粪袭击”——成千上万只灵鸡从天而降，每人给他拉了一泡屎，把他浇成了“屎人”，惨叫声回荡在青**夜空，经久不息。
陈小纯在远处看得直拍大腿，笑得直不起腰：“师父，山神前辈也太够意思了，这报复，简直解气！”
“那是，”玄清子喝了口酒，得意道，“我跟他合作了三千年，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三千年？”陈小纯一愣，“师父，您不是说您才一万岁吗？”
“哦，那是骗你的，”玄清子漫不经心，“其实我三万岁了，活久了，记不清年龄很正常。”
陈小纯：“……” 合着他被师父骗了这么久！
他看着身边笑得一脸狡黠的师父，忽然觉得，这个整天喝酒、装死、爱骗人的老道士，比他想象中还要神秘。
“师父，谢谢您，”陈小纯忽然开口，“谢谢您没有真的装死不管我。”
玄清子一愣，随即笑了，揉了揉他的脑袋：“傻孩子，你是我选中的传人，我怎么会不管你？”
夜风吹过，松涛阵阵，一老一少抱着一群小鸡崽，渐渐消失在青**深处。可他们不知道，在青**核心的龟仙洞府门口，一道黑影正静静伫立，盯着他们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那黑影的轮廓，竟和陈小纯师祖的神像，有七分相似。
更可怕的是，黑影手里，正拿着一块和玄清子给陈小纯一模一样的玄龟背甲，低声呢喃：“终于……等到龟仙一脉的传人了，三千年了，我终于可以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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