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离婚协议签完，九亿财产到账的短信提示音清脆悦耳。
我回到娘家，全家人都在等我。
“离了？钱呢？”我妈开门见山。
我说：“一分没有，净身出户。”
一瞬间，全家人的脸色都变了。弟媳更是直接摔了筷子：
“没钱你回来干什么？我们家可不养废物！
你住可以，每个月五千生活费，不然就滚出去！”
我笑了，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电话：
“喂，张律师吗？帮我拟一份断绝亲属关系**，
顺便通知一下我弟弟，他下个月的房贷，我不会再帮他还了。”
01
离婚协议签完。
手机屏幕亮起。
是一条银行短信通知。
九亿财产到账。
提示音清脆悦耳。
我关掉屏幕。
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场长达五年的婚姻，终于以一个数字画上了句号。
我没有回自己名下的任何一处房产。
而是打车，回了那个被称为“娘家”的地方。
推开门。
客厅里灯火通明。
我妈赵秀琴，我弟方宇，我弟媳周莉。
三个人齐刷刷坐在沙发上。
桌上的饭菜没怎么动过。
他们在等我。
或者说，在等钱。
“离了？”
我妈赵秀琴最先开口。
眼神越过我，看向我身后的行李箱。
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关心。
只有急不可耐的探寻。
我点点头。
“钱呢？”
她开门见山，毫不掩饰。
我将行李箱放在玄关。
换了鞋走进去。
目光扫过他们三张几乎一模一样的、充满贪婪的脸。
我平静地开口。
“一分没有。”
“净身出户。”
我说。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赵秀琴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
方宇手里的手机掉在了地毯上。
而周莉，反应最为激烈。
“啪”的一声。
她把筷子狠狠摔在桌上。
刺耳的声音划破了客厅的宁静。
“没钱你回来干什么？”
她拔高了嗓门，脸上满是鄙夷和刻薄。
“方清，我们家可不养废物！”
“你当初嫁进周家，我们好吃好喝供着你弟弟，指望的是什么？”
“现在你被一脚踹了，一分钱没拿到，拍拍**就想回来白吃白喝？”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赵秀琴的脸色也变得铁青。
但她没说话。
显然是默许了周莉的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