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手臂，**辣地疼。
我火气一下就上来了，抬手就把他推回去。
他踉跄半步，站稳后直接一拳砸了过来。
拳头擦着我的颧骨过去，下一拳结结实实落在我太阳穴旁边，我眼前瞬间发白，耳朵里嗡的一声。
林妍尖叫了一声，却不是来扶我。
她扑过去抱住的是程砚的胳膊：“你别打了！”
那一幕其实很短。
可我站在客厅中央，看见她整个人往他那边偏，手是护着他的，胸口却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掰开了一道口子。
我抹了把脸，摸到一手热的。
指缝里全是血。
“林妍。”我听见自己声音都变了调，“你让开。”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不是心疼，是慌。
那种慌不是怕我疼，是怕事情闹大。
我刚要往前，她忽然双手推住我胸口，把我往玄关带。她个子不高，平时连矿泉水箱都抱不动，那天却像一下长出了劲。
“你先出去，周叙，你冷静点。”
“你让我出去？”
“你现在这个样子没法说。”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把我推出门槛。
我一只脚还卡在门内，程砚从后面又补了一下，踹在我膝弯上。我整个人跪跌在门口，手肘砸地，骨头都像裂了。
门就在我面前“砰”地关上。
下一秒，里面传来落锁的声音。
那一声很轻。
可比程砚打在我脸上的那两拳还响。
我先是愣住，接着开始拍门。
“林妍，开门！”
里面没有立刻回应。
隔着门板，我听见她急促的呼吸，还有男人走动的脚步声。像有人在厨房那边翻东西，又像在找路。
我脑子里一根线突然绷紧。
我们这套一楼带院子的房子，厨房那边有一道后门，平时很少开，出去就是小院和侧门，能直接绕到小区后面的步道。
我把门拍得更重了：“林妍！你把谁放走呢！”
里面安静了一瞬。
随即，我听见她压低声音说：“你先走，快点。”
那句话不大，却足够让我全身一冷。
我踉跄着往院子那边跑，刚绕到侧墙，就看见后门开了一条缝。程砚猫着身子往外冲，手里还拎着外套。
林妍站在门内，只露出半张脸。
她看见我，眼神猛地一缩，立刻把门又关上了。
程砚也看见了我，脚步停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