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宅禁忌:寒门书生的破局路

幽宅禁忌:寒门书生的破局路

喜欢巴厘猫的龙紫风 著 悬疑推理 2026-03-31 更新
136 总点击
苏砚,沈文渊 主角
fanqie 来源
悬疑推理《幽宅禁忌:寒门书生的破局路》是大神“喜欢巴厘猫的龙紫风”的代表作,苏砚沈文渊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寒门困局,幽宅聘书------------------------------------------,暮春。,青石巷尾。,门板裂了两道缝,糊上去的旧纸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屋里光线昏暗,一张缺了角的木桌上摊着几卷泛黄的书籍,旁边搁着半块干硬的粗面饼。,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的边缘,目光却没有落在字上。。。,三千六百里路,坐马车要三十天,住最便宜的通铺,吃最简陋的干粮,加上笔墨纸砚、考试报名费用……最少也...

精彩试读

血色规则,玉簪惊魂------------------------------------------,天已经大亮了。,将剩下的半块粗面饼揣进怀里,又从墙角找出了一把生锈的柴刀,别在腰间。他知道这玩意儿对付不了真正的危险,但至少能给自己壮壮胆。,他回头看了一眼这间破旧的茅屋。墙上贴着母亲年前写的“福”字,已经褪色发白。桌上摊开的书卷还没合上,是他最心爱的那本《大靖律例疏议》,翻到的那一页,正好是关于“贪墨罪”的条款。,转身出了门。,沿着官道往西,过了一座石桥,再穿过一片枯死的竹林就到了。苏砚走得很快,半个时辰便看见了那座宅子的轮廓。,宅子占地不小,青砖灰瓦,飞檐翘角,气派得很。可走近了才发现,墙面上爬满了枯藤,瓦片碎了大半,门楣上的匾额歪歪斜斜,上面的“沈府”二字已经被风雨侵蚀得几乎看不清。,明明是暮春时节,宅子周围的草木却都枯死了,连一只鸟雀的影子都看不见。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腐朽气息,像是木头烂了,又像是肉腐烂了,让人胃里一阵翻涌。。,穿着体面的绸衫,面色阴沉,手里捏着一卷纸。另一个是个年轻书生,脸色发白,嘴唇紧抿,显然也是来应聘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打着补丁的衣袖上停留了一瞬,淡淡道:“来应聘的?是。”苏砚点头。“规矩知道吗?”中年男人递过来一张纸,“拿了银子就得进去,死活不论。出来的时候,东西带出来,银子给你。要是东西没找到,或者死在里面,银子不退,尸首也不收。”,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上面是几行工整的小字,写着刚才李秀才给他看过的那些内容。他扫了一眼,问道:“要找的书信,具体在什么位置?”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意外他问得这么仔细:“西厢房,梳妆台,暗格。”
“里面有什么禁忌?”
中年男人嘴角抽了抽,似乎想笑又没笑出来:“进去你就知道了。”
他转身从身后的箱子里取出两个布包,丢给苏砚和那个年轻书生。苏砚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火折子、一小袋干粮,还有一张泛黄的宅子布局图。
“酉时之前必须出来。”中年男人补充道,“过了酉时,谁也救不了你们。”
苏砚看了眼天色,这会儿大概巳时,还有三四个时辰。
旁边那个年轻书生突然开口了:“我……我不进去了。”他的声音发颤,“这宅子不干净,我昨晚做梦,梦见自己死在里面了。”
中年男人冷笑一声,也不勉强,把那书生的布包收了回去,转头看向苏砚:“你呢?”
苏砚把柴刀紧了紧,抬脚朝宅门走去。
背后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识时务的,拿了银子就走。不该看的不看,不该拿的不拿,兴许还能活着出来。”
苏砚没有回头。
大门虚掩着,他伸手一推,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缓缓打开。
一股阴冷的风扑面而来,带着浓重的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苏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等他适应了里面的光线,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院子很大,青石铺地,两侧是抄手游廊。正对着大门的是一座高大的厅堂,门楣上写着“静思堂”三个字。院中本该是花木扶疏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片荒草,足有半人高,枯黄中夹杂着几丛暗绿色的藤蔓,像是蛇一样缠在一起。
最引人注目的是院子中央的一块木牌。
木牌钉在一根歪斜的木桩上,上面刻着几行字,用的是朱砂,颜色暗红得像是干涸的血。
“入宅者,当守此规:酉时之后,不可踏入西厢房半步。堂前铜镜,不可触碰,不可照影。若见玉簪于地,切勿捡拾、勿驻足观望。夜间不可熄灯,不可留宿。不可翻动沈老爷书房之物。不可触碰带‘海棠’图案之器物。若闻读书声,不可回应。不可携宅中器物外出。违者,生死自负。”
苏砚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心跳快了几分。
这些规则,每一条都透着古怪。
酉时不能进西厢房——他要找的书信,正好在西厢房。
不能碰铜镜,不能捡玉簪,不能翻书房,不能碰海棠器物……这一连串的禁忌,像是在刻意阻拦别人触碰什么。
规则越多,越说明这宅子里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苏砚没有急着往里走,而是站在原地,先把整个院子观察了一遍。
院子是标准的江南宅院布局,坐北朝南,正厅居中,东厢房、西厢房分列两侧。西厢房的窗户紧闭,窗纸上糊着一层灰蒙蒙的东西,看不清楚里面。东厢房的门开着一条缝,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院中的荒草长势不太对——靠近堂前石板路的草明显矮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又像是被人踩过,但仔细看,那些草的茎叶都朝着远离石板路的方向歪斜,好像在刻意躲避什么。
苏砚心里一动,从怀里掏出祖父那封旧信,对照着上面的字迹,仔细看了看规则木牌上的字。
木牌上的字迹工整有力,用的是馆阁体,看起来像是读书人写的。可朱砂的颜色不对——正常的朱砂是鲜红色,这个偏暗,而且有些地方有流淌的痕迹,像是写的时候有人在哭,泪水混进了朱砂里。
他正看得入神,眼角余光瞥见地上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低头一看,脚边三尺处,躺着一支玉簪。
玉簪通体雪白,雕着海棠花纹,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幽幽的冷光。簪尾系着一根褪色的红绳,绳结已经松了,像是被人拽下来的。
苏砚的脚差点迈出去,硬生生停住了。
规则第三条:若见玉簪于地,切勿捡拾、勿驻足观望。
他飞快地移开目光,往后退了两步。
就在他移开目光的一瞬间,他感觉那支玉簪好像动了一下。
不是错觉。
他余光看见簪尾的红绳微微飘起,像是有风吹过,可院子里一点风都没有。周围的荒草纹丝不动,只有那根红绳在飘。
苏砚的心跳骤然加快,手心渗出冷汗。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那支玉簪,转身朝正厅的方向走。走了几步,他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
不是“像是”。
确实有东西在看他。
苏砚猛地回头,院子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那支玉簪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可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就在他身后。
很近。
近到几乎能感觉到呼吸。
苏砚咬了咬牙,加快脚步走进正厅。正厅里更暗了,只有门缝里透进来几丝光线,照出厅中的陈设:正中一张八仙桌,两把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中云雾缭绕,看不清楚。
桌上放着几样东西:一盏油灯,一个空碗,还有一面铜镜。
铜镜。
苏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面铜镜就搁在桌上,镜面朝上,正对着房梁。铜镜边缘刻着繁复的花纹,是缠枝海棠纹,和玉簪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规则第二条:堂前铜镜,不可触碰,不可照影。
他没有去碰,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铜镜的背面朝上,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纹路,像是字,又像是画,看不清楚。
正厅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苏砚正要转身去看别处,余光扫过铜镜的镜面,瞳孔骤然一缩。
镜子里有东西。
铜镜照着的不是房梁,而是——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站在他身后不到三尺的地方,穿着素白的衣裙,长发垂到腰间,脸被头发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
苏砚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想跑,可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镜子里的女人缓缓抬起头,露出半张脸。那张脸很白,白得像纸,嘴唇却红得像血。她微微侧头,似乎在打量他。
然后,她笑了。
嘴角咧开的弧度,不像是活人能做出来的。
苏砚脑中轰然一响,眼前突然一黑。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蹲在地上,双手撑着地,大口大口地喘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他慢慢抬起头。
正厅里空空荡荡,桌上的铜镜安安静静地搁着,镜面灰蒙蒙的,什么也照不出来。
苏砚知道,他刚才看到的不是幻觉。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颤抖着伸出手,从怀里摸出那本《大靖律例疏议》,翻开,用书页夹住自己发抖的指尖。
不能慌。
越慌,越会出错。
他慢慢站起来,目光死死盯着那面铜镜,一步一步往后退。退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什么,飞快地看了一眼铜镜的背面。
那些模糊的纹路,在昏暗中隐约能辨认出几个字——
“永……安……十七……三……”
永安十七年三月。
那是三年前。
沈氏满门被灭口的时候。
苏砚不敢再看,转身出了正厅。
外面的光线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睛,身上的冷汗被风一吹,冷得他直打哆嗦。他站在院子里,看了看天色,已经过了午时。
时间不多了。
他必须在天黑之前找到那封书信。
苏砚定了定神,绕过院中的荒草,沿着游廊往西厢房的方向走。游廊的柱子上糊着旧纸,纸已经发黄发脆,上面写着一些字,模模糊糊的,像是谁随手写的诗句。
他凑近看了一眼,写的是一首七言绝句:
“海棠花落满庭芳,独坐西厢夜未央。欲寄相思无雁过,一灯如豆照空房。”
字迹娟秀,像是女子写的。墨迹有些地方洇开了,像是落过泪。
苏砚心里一动,继续往前走。
游廊尽头就是西厢房。他站在门前,没有急着推门,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西厢房的门是关着的,门板上贴着两张泛黄的封条,上面的字已经看不清了。门缝里透出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像是檀香,又像是脂粉味。
苏砚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
酉时之前,他必须进去,找到书信,然后离开。
可规则第一条说,酉时之后,不可踏入西厢房半步。
也就是说,他必须在酉时之前完成任务。
苏砚估算了一下,现在大概是申时初,还有一个多时辰。
他伸手推门。
门没动。
他又推了一下,还是没动。门好像从里面被什么东西顶住了。
苏砚深吸一口气,侧过身子,用肩膀顶住门板,用力一撞——
门开了。
里面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门缝里透进来几丝光线。苏砚等眼睛适应了黑暗,才看清屋里的陈设。
这是一间女子的闺房。
靠窗是一张梳妆台,上面摆着几样零碎的东西:一把断了齿的木梳,一只碎了角的胭脂盒,还有一面巴掌大的小铜镜。梳妆台的抽屉半开着,里面隐约能看到一些纸张的边缘。
靠墙是一张雕花床,帐子垂着,灰扑扑的,看不清床上有什么。
苏砚正要往梳妆台那边走,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很轻,很柔,像是有人在哼唱。
声音从床的方向传来。
他浑身一僵,缓缓转头看向那张床。
帐子微微晃动,像是有人在里面动。
歌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幽幽的叹息。
“你来了。”
苏砚的脑子嗡的一声响。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可他听得很清楚。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哀怨,又带着一丝……期待?
他想跑,可脚步却不听使唤地停在了原地。
床帐缓缓掀开一角,露出一只手。
手很白,白得像玉,手腕上戴着一只碧绿的镯子。
那只手慢慢伸出来,五指张开,掌心里躺着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三个字——
苏砚。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