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晚正愁暖

的时候不要挂断电话、我想要你看我的时候眼睛里除了厌倦还能有一点点别的什么。
但我什么都没说。
因为说这些太矫情了。矫情不是我的风格，从来都不是。
“签字吧，沈砚清。”我平静地说，“我下午还要上班。”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然后忽然伸手，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的我吃痛地皱起眉。
“林暖，你是不是真的没有心？”
我被他捏着下巴，被迫仰头看他。这个角度，我能看到他下颌线绷紧的弧度，能看到他眼底那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薄红。
但我知道那不是因为在乎我。
那只是因为他讨厌被提离婚的人——哪怕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他一厢情愿的交易，哪怕他娶我只是为了气一气当年出国的苏晚，哪怕这三年来他连我的生日都不曾记得过一次。
他讨厌输。
而主动签下离婚协议的我，让他觉得自己输了。
“不离婚也行，”他松开手，像丢开一件脏东西一样把我推开，重新靠回椅背上，嘴角勾起一个**的弧度，“你跪下来求我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苏晚刚好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身上那股Chloe的小苍兰香水味先她一步抵达，甜腻的，像春天。
沈砚清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像移开一个碍事的物件，温柔地落在了苏晚身上。
“砚清，还没好吗？”苏晚娇嗔地挽住他的胳膊，歪着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暖暖，对不起啊……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她叫我暖暖。
好像我们很熟一样。
我们没有很熟。我们只见过三次面：一次是我和沈砚清的婚礼上，她没来，只托人送了一束白玫瑰，卡片上写着“祝幸福”；一次是我和沈砚清结婚半年后，她回国，约我喝了一杯咖啡，全程哭着说她不是故意的，说她真的祝福我们；还有一次，是昨天，她和沈砚清在沈氏集团楼下的停车场接吻，我刚好提前下班去给他送胃药。
我看到了。
她也看到了我。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把手臂缠得更紧，眼睛却越过沈砚清的肩膀，直直地看着我。
那一眼里有得意，有怜悯，还有一种“我早就说过”的笃定。
所以昨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