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高考成绩出来那晚，我爸把我和我妈叫到客厅。
“我外面有人了，孩子都三岁了。”他说得云淡风轻。
我妈当场拍桌子：“离婚！马上离！”
我爸却笑了，转头问我：“女儿，你肯定跟爸吧？爸这些年对你多好，你心里清楚。”
我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突然也笑了。
“其实……我有四个选择。”
说完，他们两个当场愣住了。
01
高考成绩出来那晚，客厅的空气里弥漫着西瓜冰凉的甜味。
电视机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声音开得很响，却压不住屋子里那股沉滞的沉默。
我爸，周正祥，清了清嗓子。
他把我，还有我妈，许琴，叫到了客厅。
“我其实在外面有人了，已经两年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谈论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桌上的西瓜被切成均匀的小块，红色的汁水渗出来，像凝固的血。
我妈许琴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廉价的木质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离婚！周正祥！马上离！”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哭腔和无法置信的颤抖。
周正祥却笑了。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怜悯和不屑的笑。
他没有看我妈，而是转头看着我。
“静静，你肯定跟爸吧？”
他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好意。
“爸这些年对你多好，你心里清楚。”
“**这个样子，以后只会拖累你。跟着爸，车子，房子，你出国留学的钱，一样都不会少。”
我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看着他眼角因为得意而挤出的皱纹。
我突然也笑了。
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电视里的罐头笑声在回响，显得格外刺耳。
周正祥的笑容僵在脸上。
许琴也停止了抽泣，错愕地看着我。
在他们两个人的注视下，我拿起一块西瓜，慢条斯理地吃完。
然后把瓜皮扔进垃圾桶，擦了擦手。
“其实……”
我抬起头，目光在他们两人脸上扫过。
“我有四个选择。”
我说完，他们两个当场愣住了。
02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僵住了。
周正祥脸上的自信和得意，像一个被打碎的瓷器，裂纹从嘴角蔓延到眼底。
“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