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家属不在吗？”
“死了。”
我躺在手术台上拿掉孩子时，我的老公正陪他的白月光做产检...
手机弹幕闪过：重生倒计时，三秒后回到三年前。
任务：让他亲手给白月光签引产同意书。
再睁眼，他跪在民政局门口向我求婚。
我笑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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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手术台上的无影灯亮得不像话。
沈念盯着那盏灯，觉得它像一只巨大的、冰冷的眼睛，居高临下地审判着她。她的身体已经感觉不到疼了——麻药推进血管的时候像一条冰凉的蛇，从手背游到肩膀，然后整条手臂就消失了。
不是消失了，是死了。
她想，原来身体的某一部分死掉，是这种感觉。
护士掀开她的衣服，把冰凉的探头贴在她小腹上。*超屏幕亮起来，里面有一个小小的、蜷缩的影子。那是她的孩子。七周大。没有心跳。
“家属不在吗？”护士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来，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水。
沈念转过头，看着她。这个护士很年轻，眼睛很大，睫毛刷得整整齐齐——大概是刚上班不久，还愿意在防护面罩后面化全妆。
沈念忽然想笑。
“死了。”
她说。
护士愣了一下，手里的探头停在她肚子上，冰凉的凝胶从腹部滑到腰侧。年轻护士大概以为她说的“死了”是指孩子，声音立刻软下来：“女士，我们……”
“我不是说孩子。”沈念打断她，“我是说我老公。”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念一份体检报告。护士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沈念也不打算解释。她只是重新把目光移回天花板上那盏灯，开始数灯珠。
一颗，两颗，三颗……
数到第十七颗的时候，她的手机亮了。
手机搁在枕边，屏幕朝上，亮起来的时候正好对着她的脸。她不用伸手去够，余光就能看清上面的内容——
有人给她发了一张陆廷深的照片。
照片里，他穿着一件她没见过的浅蓝色衬衫，袖子挽了两圈，露出结实的小臂。他一只手扶着一个女人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那个女人穿着碎花连衣裙，头发散在肩上，侧脸的弧度温柔得像一幅油画。
沈念认得那条碎花裙。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