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辞职三年了，手机突然响起熟悉的号码。
是前领导。
"在吗？厂里那台核心设备出故障了，技术部六个人折腾了三天都搞不定。"
我沉默了两秒："我记得那设备，当年就我一个人会修。"
"对对对！所以想请你回来看看......"他声音里带着讨好。
我笑了："按什么标准付费？"
电话里突然没了声音。
五秒，十秒，半分钟。
我正要挂断，他憋出一句话来。
01 沉默的电话
辞职三年了，手机突然响起熟悉的号码。
是前领导王德发。
“姜宁吗？在吗？厂里那台核心设备出故障了，技术部六个人折腾了三天都搞不定。”
我正打磨一个精密零件，闻言动作停顿了一下。
眼前是自己开的独立工作室，不大，但一尘不染。
墙上挂着各种专利证书，都是这三年拿下的。
我沉默了两秒。
“我记得那设备，当年就我一个人会修。”
“对对对！所以想请你回来看看......”他声音里带着讨好。
我笑了。
手里的砂纸轻轻放在工作台上。
“按什么标准付费？”
电话里突然没了声音。
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五秒。
十秒。
半分钟。
我甚至能听到他那边压抑又粗重的呼吸声。
当年在厂里，我就是那个随叫随到，拿着最低的工资，干着最核心的活的人。
加班是常态，功劳是领导的，黑锅是我的。
这台设备，就是我离职的导火索。
我熬了三个通宵做的技术升级方案，署名被他给了自己的外甥。
我提离职的时候，他就是这么沉默着。
不批准，也不挽留，就那么晾着我。
现在，他又用沉默来应对我的问题。
我不想再等了。
我的时间很宝贵。
“王经理，我这边还有客户的单子，先挂了。”
我正要挂断，他憋出一句话来。
“姜宁，做人不能这么绝情吧？”
声音里带着一丝恼羞成怒。
“厂里好歹培养了你那么多年。”
我再次笑了。
这次是冷笑。
“培养？王经理，我入职时带了三个专利，离职时留下了十六个技术革新方案，全都没署我的名。”
“我拿着三千的月薪，给厂里创造了数百万的年利润。”
“这叫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