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热。”
“你手上的戒指呢？”
电话那头极为短暂地停顿了一瞬。
如果不是这十年来我太了解他，根本捕捉不到这个细节。
“上周打球的时候硌手了，送去保养。”
他语气自然，“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
我挂断电话，把那张合照面朝下扣在桌上。
下午六点十五分。
周衍的车准时停在医院地下**。
他靠在车门边拎着一个保温桶。
看见我出来，他立刻走近接过我的包，单手揽住我的腰。
“累不累？今天做了几台手术？”他低头专注地看着我。
“两台。”
“太拼了。”他皱着眉把保温桶递给我。
“放了虫草的鸽子汤。路上喝，别凉了。”
他拉开车门用手挡在车顶边沿防我磕碰。
这个动作他毫无变化地做了十年。
我坐进车内盯着他走向驾驶座的背影。
这是本市无数名媛挤破头都想嫁的周家长孙。
我曾经也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女人。
车子驶上高架。
“周衍。”
“嗯？”
“如果有一天你有了自己的孩子，你会怎么样？”
他沉默片刻，伸手握住我放在膝盖上的手。
“南南，我说过很多次了，没有孩子也没关系。”
“有你就够了。”
他语气极度真诚。
真诚到我差点信了。
我抽出手拿出手机点开照片。
“你的戒指，你说送去保养了？”
照片正是今天林小小戴着那枚戒指在诊室拍的特写。
周衍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车速未变。
他侧脸平静，似乎早就演练过这一刻。
“南南……”
“今天来建档的女孩二十岁，怀孕七周。”我声音极轻。
“她手上戴的是你的婚戒。”
车厢陷入死寂。
车子不知何时停在路边闪动着双闪灯。
周衍突然解开安全带倾身将我揽进怀里。
他下巴抵在我头顶重重叹息。
“对不起。”
没有否认辩解，也没有任何慌张。
“她只是个意外。”他低声开口。
“但南南，周**从始至终只有你。”
我僵在他怀里。
“什么意思？”
“我需要一个继承人。”
“周家需要一个流着周家血的孩子。”
“我找了很多办法，最后……只能用这种方式。”
他退开身子捧着我的脸，拇指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