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年前,我在攀爬冈仁波齐神山时突遇雪崩,所有人都断定我绝无生还可能。
唯有连雨,不顾风雪肆虐,赤手刨雪,硬生生把我从厚重的雪层中拉了出来。
后来,我们顺理成章地结了婚。
她爱我入骨,倾尽所有。
我阴雨天关节疼,她每晚坚持为我热敷**;我怕寒,她总提前捂暖被窝,备好温热姜茶;我熬夜工作,她安静陪在身侧,端水揉肩,从无半句怨言。
我以为这份深情会相伴一生,直到那个早上。
我睁眼醒来,身侧躺着熟悉的脸庞,眉眼、轮廓都与她分毫不差。
可我知道,她不是我的妻子。
而是她的双胞胎妹妹。
这时房门被推开,她笑着走进来,语气轻快:“姐姐,**,我今天要和男朋友回家见他父母,这半个月就不回来了。”
我看着她眼底的玩味,薄唇轻启:“好。”
她要玩这场荒唐的**游戏,我便奉陪到底。
……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认不出睡在身边的人。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她脸上,眉眼温柔,呼吸绵长。
这张脸我看了三年——从冈仁波齐的雪地里,到新婚夜的烛光下,再到无数个平凡清晨。
可我知道,她不是连雨。
是连夏。
妻子的双胞胎妹妹,我的小姨子。
我没有动,也没有揭穿。只是静静看着天花板,想起三年前那个下午。
雪崩来得毫无预兆。
我被埋进雪里的最后一刻,看见连雨发疯一样朝我扑来。
后来她告诉我,她刨了整整四个小时,十根手指冻得发黑,指甲盖翻了三片,血混着雪水结成冰碴子。
“你要是死了,我就把自己埋你旁边。”她后来笑着说这话,眼底却有泪光。
我信。
因为婚后这三年,她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句话的分量。
我阴雨天关节疼,是当年雪崩留下的**病。连雨每天晚上给我热敷,从没断过一天。我说不用,她瞪我一眼:“你是我男人,我不疼谁疼?”
我怕寒,每年入冬前她就把被窝捂得暖烘烘的,床头永远备着一杯温热的姜茶。
我加班到深夜,她就搬个小凳子坐在旁边,安安静静看书,时不时给我揉揉肩。
我以为这就是一辈子。
直到今早醒来,看见连夏躺在我身边。
房门这时被推开了。
连雨笑着走进来,语气轻快:“姐姐,**,我今天要和男朋友回家见他父母,这半个月就不回来了。”
我看着她,看着这张和枕边人一模一样的脸,忽然觉得很陌生。
三年前在雪地里为我刨到双手流血的那个人,和眼前这个笑着说要去见男朋友的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好。”
我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很平静。
连雨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
“那我走啦。”她轻快地挥挥手,像她此刻真的成了连夏。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连夏醒了。
她睁开眼,看见我正看着她,愣了一瞬。
然后她凑过来,在我额间轻轻落下一个吻。
“阿寻,早。”
不是从前看到我说“**,早”的疏离客气,换了称呼的同时,也多出了缱绻和依赖。
“早餐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好不好?”
“滑蛋吐司搭配冰葡美式,再来一盘果切?”
都是我喜欢吃的,可连雨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为我亲自下过厨了。
“都可以。”
我有些慌乱地起身下床,冲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任凭冰冷的水打在我的脸上。
好荒谬,真的好荒谬。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僵硬地扯出一抹笑。
**游戏。
这四个字突然浮现在我脑海里。
前段时间网上流行这个话题,连雨刷手机时随口说过一句:“结婚久了,换换新鲜感也挺有意思的吧?”
我当时以为她在开玩笑。
原来不是。
她要追求刺激,要玩**游戏。
对象是她亲妹妹。
而我,这个从雪地里被她刨出来的男人,这个以为被她深爱着的丈夫,不过是一个供她消遣的道具。
三年了,我从雪崩里活下来,从关节疼里熬过来,从无数个被窝里暖过来。
可今天早上,我第一次觉得冷。
门外传来连夏的声音:“阿寻,今天你穿那件圣罗兰的白衬衫好不好?我已经熨好了。”
但语气里的希冀和雀跃却怎么也藏不住。
我记得,这件衬衫,好像是上个月她送我的生日礼物。
被我随手放在了衣帽间的角落。
我想起这些年,连夏好像一直跟我保持着距离。
逢年过节见面,她客气地叫一声“**”,然后就躲到一边去。
连雨说她讨厌我,我信了。
可现在想来,如果她真的讨厌我,为什么会记得我的饮食喜好?为什么会想让我穿她买的衣服?为什么……会答应这场荒唐的**游戏?
连夏,你到底是因为讨厌我才想用这场游戏来羞辱我,还是因为其他?
比如……私心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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