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爸妈全款给我买千万大平层,却不给我录开门指纹
爸妈全款给我买了一套千万大平层,房产证上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
可他们转头就给大门换了顶级指纹锁,且只录入了妹妹一个人的指纹。
下雨天我的原本租的地下室漏水,淋得我高烧39度,我在豪宅门口苦苦敲了一整夜的门。
妹妹开着暖气吃火锅,隔着可视门铃嘲讽:
"姐姐,爸妈都把房子写你名字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什么时候发烧好了再进来,我体弱怕传染。"
我打通电话求爸妈远程开锁,我妈却破口大骂:
"房产证都是你的名字了你还不知足?"
"**妹体弱受不了地下室,她就住住,你就受不了,还真是恶毒!"
直到家里公司因偷税漏税**封,爸妈面临牢狱之灾,急需卖掉这套大平层套现救命。
妹妹却连夜卷走家里所有现金跑路,爸妈扑通跪在地上求我赶紧签字卖房。
我冷笑着扬起手里的房本:
"妈,忘了告诉你,这房子连门都不让我进,既然进不去我就无偿捐了。"
指纹锁上的红灯第三次亮起,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指纹错误,请重试。"
雨水顺着我的头发疯狂往下砸,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干爽的地方。
我冷得浑身发抖,用僵硬的手指拨通了我**电话。
嘟嘟响了十几声,电话才被接起。
"大半夜的你催命啊!"
我妈压低了嗓音,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娇娇刚睡着,你吵醒她怎么办?"
"妈,密码多少?或者你给我远程开一下锁。"
我牙齿打着寒颤,"外面下大暴雨,我进不去门了。"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开什么锁?娇娇睡觉轻,开门声会吓到她的!"
"你去地下室对付一宿不就行了,别这么矫情!"
"要不是当年那死老头子非要在遗嘱里设立什么**基金。"
"规定那笔钱只能给你买房,你以为我们愿意花这个钱把千万大平层写你的名字?!"
"给你个名头就得了,你还真把自己当豪宅主人了?"
嘟!电话被无情挂断。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扇造价十万的防爆铜门。
这套市中心千万级别的大平层。
是爸妈上个月全款买下的房产证上写着我的名字:桑榆。
可交房的第一天,我妈就以"安全"为由换了最顶级的指纹锁。
并且只录了桑娇娇一个人的指纹。
我连大门密码都不知道。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重重地拍打房门。
几秒后,门旁边的可视门铃屏幕亮了。
桑娇娇裹着一张昂贵的羊绒毛毯,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肥牛卷。
正站在屏幕那头看着我。
她身后灯火通明、开着全屋恒温系统的宽敞客厅。
"姐姐,你敲门干嘛呀?"桑娇娇嚼着牛肉,笑盈盈地开口。
"桑娇娇,把门打开!我发烧了!"我喉咙痛得像吞了刀片。
桑娇娇夸张地捂住嘴,后退了两步。
"哎呀,你发烧了?那我更不能开门了呀!"
"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体弱多病。"
"万一被你传染了,爸妈又要心疼死了。"
"你什么时候发烧好了再进来吧。"
我气得浑身发抖:
"这是我的房子!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
屏幕里,桑娇娇笑得越发灿烂,眼底满是嘲讽。
"姐姐,爸妈都把千万豪宅写你名字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做人不要太**哦,我吃火锅去了,拜拜。"
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我咬着牙,拖着沉重的双腿回到了我租的地下室。
推开地下室门的那一刻,一股恶臭的泥水直接漫过了我的脚踝。
暴雨倒灌,我原本放在地下室的行军床和破旧行李箱。
此刻全泡在浑浊的脏水里。
我实在无处可去。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头晕目眩,拿出手机给我妈发去最后一条微信。
[妈,我租的地下室被淹了,我高烧39度,浑身湿透了,求你给我开个门吧。]
很快,我**电话打了过来。
迎接我的,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桑榆!你到底有完没完!"
"房产证都是你的名字了,你还不知足?你还想**我们全家是不是!"
我握着手机,心口像被大石碾过,声音嘶哑至极。
"妈,房子写我的名字有什么用?你们连门都不让我进!"
"**妹体弱受不了地下室,她就上去住几天你就受不了?"
"你就非得在这个时候跟她争?"
"连妹妹住几天豪宅你都容不下,桑榆,你怎么这么恶毒!"
我**声音尖锐得刺耳。
电话再次被挂断。
我滑坐在积水的台阶上,雨水混着滚烫的眼泪砸在屏幕上。
透过后院的落地玻璃窗。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桑娇娇正夹起一块顶级的雪花和牛。
喂进了她养的那只泰迪狗嘴里。
狗在暖气里吃和牛。
而这套豪宅的主人,在暴雨里发着高烧,连门都进不去。
我瞬间清醒了。
这套房子写我的名字,根本不是因为爱我。
它只是一件精美的道具,用来包装他们"一碗水端平"的虚伪人设。
这套房子对我来说,就是一座进不去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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