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下之罪

镜下之罪

沉默的阈 著 悬疑推理 2026-03-3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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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晴,林芝 主角
fanqie 来源
悬疑推理《镜下之罪》是作者“沉默的阈”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宋晴林芝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铁门------------------------------------------。,手里还攥着那个赶来途中顺手买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两根香蕉和一瓶矿泉水。她不知道为什么买这些,大概只是因为手里没东西会更难受,有个袋子握着,至少还像是要去做一件有目的的事。,最里面的那间。门牌号604。,应急灯的绿色光芒把地面照成了一种不太正常的颜色,宋晴走了七八步才到门口,停下来。。,是被人撬开了——门框上的...

精彩试读

铁门------------------------------------------。,手里还攥着那个赶来途中顺手买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两根香蕉和一瓶矿泉水。她不知道为什么买这些,大概只是因为手里没东西会更难受,有个袋子握着,至少还像是要去做一件有目的的事。,最里面的那间。门牌号604。,应急灯的绿色光芒把地面照成了一种不太正常的颜色,宋晴走了七八步才到门口,停下来。。,是被人撬开了——门框上的划痕新鲜,金属边缘翘起来,漆面碎裂,裂口的截面是亮色的,没有氧化,说明时间不长。宋晴认识这扇门,灰绿色的漆,左下角有个坑,是林芝去年搬沙发时不小心踢上去的。她们笑了好半天,说这扇门现在有了"伤疤",更好认了。,但门是开的,而且门锁被人撬过。,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去。。门口的鞋架,左边是林芝的白色运动鞋,鞋底有点脏,像是走过泥地留下的,右边是一双蓝色的拖鞋。小桌子上放着一个没洗的杯子,杯底有风干的咖啡渍,结成了浅棕色的一圈。墙上贴着林芝上周刚冲洗出来的几张照片,都是城南老街的街景,颜色偏暖,阳光从斑驳的墙缝里渗下来,是林芝喜欢的那种调色风格——她说,要让人看了觉得那条街还活着,哪怕早就没人住了。,随时就要回来。。,是透明的薄款,她包里常年备着,职业习惯。以前拍案发现场蹲点的时候养成的,后来就一直没改。她走进客厅,扫了一眼四周,没有明显翻动的痕迹,没有打斗的迹象,沙发垫是歪的,但林芝从来就不是整洁的人。,往里看了一眼。,不是有人挣扎过的那种乱,只是普通的没叠被,被子揉成一团,枕头压在被角下面。地上有一双脱下来的袜子。窗台上的多肉植物有几盆有些蔫了,叶片边缘微微内卷,是水浇少了的样子,但还没死,说明人消失的时间不是很长——或者说,至少没超过一周。。
宋晴盯着那台相机看了很久,站在卧室门口没动。
林芝是一个会把相机带进洗手间的人——她说过,有时候灵感来了,连照镜子都想拍。那台佳能是她用了四年的旧机,背带磨得有些发白,磨损的地方可以看见内里的纤维,镜头盖上有一道划痕,是去年拍工地的时候不小心蹭到钢筋留下的。她从来不换新的,说用旧了的才是自己的。
她出门不带相机?
宋晴走过去,把相机拿起来。机身还有些温热——不,不对,那是她自己手心的温度,不是相机的。她深呼吸,稳住,翻开相机背面的存储卡槽。
空的。
槽里空空如也,存储卡被人取走了。
她把相机放回原处,环顾了一圈整个房间,脑子开始转。存储卡被取走,意味着有人特意来这里拿走了它,而不是带着林芝离开时顺手拿走的——如果林芝是主动离开,没有道理把相机留下而带走存储卡;如果是被人带走的,对方要拿走的存储卡,说明存储卡里有什么东西让人在意。
手机钱包不在——报警的陈亦说,他翻遍了也没找到,说明林芝出门时是带着这些的。但相机留下了,存储卡却被取走了。
这个逻辑只有一种解释:林芝走的时候,存储卡已经不在相机里了。有人在她离开之前,或者就在她离开的那个时间节点,把存储卡取走了。
宋晴蹲下身,从桌子底下看了看。没有东西。她站起来,扫视了一遍地板。
木地板,旧的,老式公寓的那种拼接木板,有几块拼接处有细微的缝隙,是多年热胀冷缩留下的。靠床头柜边上的那块,看起来比旁边的板子稍微凸起了一点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她没有立刻走过去。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随后是一声:"你来了。"
是陈亦。
宋晴转身,看了他一眼。三十五六岁,中等身材,长相普通,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外套,领子有些皱,像是随手抓起来套上的。脸色发白,眼眶红了,眼睛里有水光,但那个哭的状态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违和感。宋晴的职业让她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在各种各样的时刻落泪——真实的悲痛会让人的整张脸都塌下去,而不只是眼眶红。
陈亦的眼泪,像是挤出来的。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她失踪的?"宋晴没有绕弯子,直接问。
"昨天……不,前天。"陈亦揉了揉脸,"她说要去朋友家住几天,我等了两天,打电话也不接,发消息也不回,我就……我就觉得不对劲,今天去她公司问,他们说她请了假,但没说去哪里,我就……"
"哪个朋友?"
"我、我不知道,她交友挺广的,我没问……"
宋晴在心里把这个措辞记下来:她交友挺广的,我没问。
一个男友,女友说要去朋友家住,他不知道是哪个朋友,也没问,等了两天,打不通电话,第一反应是联系朋友来看一眼,而不是立刻报警。
"门是你撬开的?"
"是……我敲了很久,没人应,就、就想着万一她在里面出了什么事……"陈亦的视线飘向卧室,然后飘回来,"你觉得她是不是去哪里了,只是手机没电了……"
"手机没电了也可以找充电器,"宋晴说,语气平,没有起伏,"三天联系不上,你报警了吗?"
"我……还没有,我想先来看看……"
"现在就去报。"宋晴说,"我在这里等你。"
陈亦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掏出手机走向走廊。
宋晴等他走远,不再看他,转回身走向那块凸起的地板。她蹲下去,用指甲沿着缝隙划了一圈,找到了边缘,用力一撬。
地板翘起来,底下是一个浅浅的凹陷,大概五厘米深,里面放着一个深灰色的防尘袋,扎口用橡皮筋束紧,里面鼓着一个硬物的形状。
宋晴把防尘袋拿出来,掂了掂重量,打开扎口,往里看了一眼。
移动硬盘。银色的,侧面用黑色记号笔写着"*2-*ACKUP"。
林芝有备份的习惯。这是宋晴知道的事,林芝自己说过,说做摄影这行就怕原件丢失,所以每一份重要的东西都要有备份,存储卡一张,硬盘一份,有条件的话还要传一份到云端。
"*2",按字母顺序,这应该是第二份备份。第一份呢?
宋晴把硬盘放进自己的包里,把防尘袋放回原处,把地板盖回去,踩了踩,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她站起来,理了理衣服,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雨。
走廊里,陈亦打电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正在跟那边解释地址。
宋晴把手放在窗台上,低下头。
林芝,你到底拍了什么。
**来的时候,宋晴已经把房间又仔细看了一遍。
来的是个年轻**,带着一个同事,两个人走了一圈,做了笔录,问了陈亦一些常规的问题,又问了宋晴几个,态度客气但不急迫——这种失踪案,没有明显案发迹象,成年人,手机钱包带走了,三天,很容易被归类到"自愿离开"那个框里。
宋晴把那块凸起的地板踩了一脚,踩平了。
临走时,她在门口和陈亦说:"她的案子我会关注,有消息告诉我。"
陈亦点头,神情依然是那种挤出来的悲痛。
宋晴走进电梯,等门关上,把那个硬盘从包里拿出来,在手里攥了一会儿,然后放回去。
她不知道林芝在那个仓库里拍到了什么。但她知道,存储卡被人取走,这个硬盘被藏在松动的地板下——林芝是有意识地在藏东西,藏得仔细,藏得像是在防备一个她认识的人。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宋晴走出去,走进雨里。
她没有打伞,雨水打在头发上,打在外套上,她低着头快步走向停好的车,上车,把硬盘放在副驾驶上,坐了一会儿,没有发动。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她最后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号码,盯着看了很久,最后没有拨出去,把手机放在了方向盘上。
那个号码她存了很久了,存了六年,从来没有真正打出去过。每一次她打开那个界面,最后都是关掉,像是按压一道还没愈合的伤口——按下去,疼,然后放开,假装它不存在。
她发动车,开进了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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