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虚拟现实:未来人生  |  作者:绘希  |  更新:2026-03-31
:我被时代踩在泥里------------------------------------------ 年6月,这个夏天热得能把人蒸熟。 吹痛脸庞的感觉 母亲的哭泣 永远难忘记 喜欢一个人在海边 光着脚丫 踩在沙滩上 总是听见水手说 风雨中 这点痛算什么 不要怕 风雨中 这点痛算什么 不要问 为什么,现在新闻里天天喊着 AI 腾飞、脑机**、虚拟世界、星际探索。好像整个**都在飞,只有我,蹬着个破三轮被钉在泥土里。
也许正因为那句至少还有梦的歌词道出了我的心声吧~~~~~~风雨中 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 不要问 为什么,冲就行了,干就完了。
“喂~~~~收破烂先生我们这里没有废品赶快走开……不要挡在我的门前,我的老板会很讨厌你的~~~~”唱片店门口的AI机器人双眼闪光连连挥手,还在脸屏幕上编辑出皱着眉的表情。“……”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脚下一用力踩着我的破三轮离开了。
没错!!就跟那个AI机器人所说的那样我是个收破烂的,难听一点就是‘臭收垃圾的’!!
虽然我们的社会身份低微,工作卑贱,但我们却有着一套自我安慰的法门,不让我们变得过于自卑,如果你连自己也看不起你自己的话,那试问还有谁能看得起你?其实我们的自我安慰的方法很简单,难听的人家叫我们‘臭收破烂的’,而好听的则自称我们为‘城市生物垃圾分类处理系统’……
在这个时代人们已经步向了物资富裕的生活,机器人替代了人类大多数的工作,手里有了几个钱后自然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苦哈哈的省着用,于是浪费东西越来越多,‘资源回收再利用’每年都会成为‘**’会议上的重点话题,而我们的存在则是加快了祖国‘资源回收’计划的发展!!
什么?你说这样的借口很牵强?可是再牵强也总比做小偷是为了**叔叔有饭吃……**是为了祖国的繁荣‘娼’盛减少性犯罪……这些个烂借口来得合情合理吧?
虽然有着许许多多的借口,但内心的自卑那是不可免去的,自然我也不例外……哦!说了半天我还没自我介绍一下呢~~~~
我叫刘无情,不管是谁只要一听到我的名字马上就会想起老一辈短剧和垃圾小说中的那些动不动就让别人跪下道歉的战神们,只是这又有什么办法,谁叫自己的父亲当年在自己哇哇落地时迷上了刷短剧呢?于是他随手翻了翻手中的短剧便给我起名为无情,配合上姓刘,所以我便叫刘无情……虽然在学校中闹出了许多的笑话,但它却始终陪伴着我没有打算更改过它的意思。我很传统,在我看来名字是父母给予的,胡乱更改名字就是对父母的不尊重。
今年我二十三岁,净身高一米七九……在北方一米七九的身高只能算是很一般了,但是在北方也从来没有一米七九的男人,穿上鞋的我们都属于一米八,至于长相嘛~~~~自我感觉还算良好,别人感觉如何我没问过,我生活的垃圾圈的确是没人在意长相,但是在这个城市中见到我不少人总是帅哥、帅哥这样的叫我!!我也只是当成一种称呼吧,毕竟大家都是帅哥、美女!
我身上的不良嗜好不多,会抽烟但很少自己抽,总是请人抽……身上放包烟是人与人的社交场合中最普通的工具,而能够抽到我的烟的多是与我常有生意往来的老主顾,当然那只限于男人……女人嘛~~~只需要嘴巴甜点就行了。
会喝洒,主要是小时候培养出来的……小时候看到父亲每每拿起酒杯总会是一脸幸福模样让人好是羡慕,所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也喝了几口,结果发现那个味道……还真难喝,但是喝过之后那种轻飘飘的感觉实在令人怀念,但是自从我来到南济市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享受到那种感觉……好像扯远了。
我家在北方一个地图都懒得显示的小农村。我妈在我六岁那年走的。生我妹的时候,难产,大出血。其实那个时候医疗条件也并不差,当时为了鼓励生育**已经想尽了各种补贴办法,只是越是随着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反而越不生了,人类都是只为了享受自己的生活,而我妈还是传统思想的为了说独生子太孤单了,就决定再生一个,只是自己体质本身就不好,在生的时候难产,那个时代的血库需要匹配,没有合适匹配的血型。医生出来只说了一句:“尽力了。”我爸当场就跪在走廊里,头磕得出血。
妈走后,爸就变了一个人。他不是天生身体差。年轻时候的爸,能扛百斤麻袋,能种十亩地,能冬天破冰浇田。可妈走后,他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熬了十几年。常年干重活,腰早就断过一次。后来种地要打农药,他没防护,长期慢性中毒,内脏一直不好。再后来,2035 年农业机械化,机器开进田,人就没用了。爸一下子失业,没收入,没盼头,没价值感。抑郁、失眠、****,身体彻底垮了。现在的他,走几步喘,站久了晕,阴雨天浑身疼,整夜睡不着。不算绝症,却是一辈子好不了的累病、苦病、穷病。
家里没收入,只靠低保。低保那点钱,连吃药都不够。
我有个妹妹,叫刘念宁。她在镇上 AI 学校读书。那学校听起来高级 —— 机器人讲课、AI 阅卷、虚拟课件、智能升学。可实际上,那是给穷人兜底的学校。有钱人的孩子,早去城市人机精英班了。
但妹妹不一样。她是 AI 评级 S 级天赋。全校第一。全省都排得上号。一次出去竞赛的时候,竞赛老师老师说:“这孩子只要稳下去,京都华清大学稳进。”华清,那是全国科技最高学府,这里也是集各大天才和各大贵族富人子女的贵族院校,更是穷人唯一能一飞冲天的路。
我不是不能读书。我初三成绩也很好。但我不能读。这个家,必须有一个人赚钱。
2040 年的城市,什么样?流水线被 AI 占了,服务员被机器人占了,司机被无人车占了。没学历、没技术、没**的人,能做什么?同村老张大爷说:“无情,你来,只有收破烂能干了。”
于是我成了“伟大的”垃圾回收员。
每天四点半起床。二手电脚蹬动三轮车。钻小区、跑拆迁区、收工业废料、捡包装垃圾。2040 年垃圾分类严,可回收物值钱,但也更累、更脏、更危险。我收入不算最低,但也绝对不高。每月刚好够:妹妹学费、资料费、生活费、爸的药费、我的房租、吃饭。一分不剩。像一根钢丝,吊着三个人的命。
我住城中村铁皮屋,4 平米,漏雨、冬冷夏热、没信号。唯一可以算的上家当的就是一部碎屏安卓机,全部收入就靠这个扫码、面容支付。我文化不高,但算账极准。那是被逼出来的智商。
我从不乱花一分钱。不喝饮料,不抽烟,不社交,不娱乐。全息游戏、脑机娱乐、虚拟世界…… 那些东西,跟我不是一个世界。
我以为,只要我扛着,日子总能慢慢熬。直到那一天。
我去拆迁区收废铁。一堆被化学废料污染的金属桶,没人告诉我有毒。我没手套,没口罩,徒手搬、压、捆。三天后,我开始不对劲。
低烧不退。浑身骨头缝疼。牙龈动不动就出血,止不住。稍微一动就喘,眼前发黑。免疫力崩得一塌糊涂。
我去医院。AI 挂号,AI 问诊,AI 检查。报告出来那一刻,我站在走廊里,浑身发冷。
罕见血液类异常,职业暴露感染。医生说:“长期控制,定期复查,不能累,保证充足睡眠,一旦急性发作,费用天价。”
不是立刻死。是慢慢拖死。
从那天起,我身体里像住进一只鬼。它不**我,它一点点啃我的力气、我的温度、我的精神。我开始容易累,走两步喘,搬一点东西就头晕。脸色苍白,手脚冰凉,免疫力差到吹点风就感冒。最可怕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不是睡觉能补回来的累,是从骨髓里里透出来的冷和虚。
我不敢告诉爸。不敢告诉妹妹。我怕这个家,瞬间就塌。
2040 年,世界越繁华,我越像垃圾。AI 在飞天,别人在忙于享受每天科技变换带来的**,我却因为收破烂,染上连 AI 都不能立刻根治的病。
那天傍晚,我像行尸走肉一样去收最后一趟。市里的老富人区要做旧房改造,这里的扔出来一堆 “垃圾”。一个美妇人正把一个烟盒大小的淡金色金属盒往销毁机里扔。我低声问:“这个,我收。”她白我一眼:“拿走,垃圾。”美妇人的这句垃圾我也不知道是在说我还是在说这个要扔的东西。
我把那只像烟盒一样的东西攥在手里。凉,硬,小。像一根沉到海底的稻草,脑袋混沌中放进了自己裤兜。
那天晚上,我回到铁皮屋。手机余额:117.4 元。妹妹下周费用:460 元。药费:210 元。房租:280 元。
我看着窗外的霓虹。世界很吵。我很静。静得像一口棺材。
我没哭。穷人连哭都浪费力气。
我只是在心里对自己说:别垮。不能垮。妹要考华清。爸还在等。
可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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