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家族抛弃后，我成了资本女王

飞机相遇（新书求收藏，追读）------------------------------------------，林清雪才发现自己订的是头等舱最后一排。，稀稀拉拉的几个人，都缩在座位上补觉。她按照座位号找到靠窗的位置，把包塞进座椅下面，坐下来，缓缓闭上眼睛。头疼还在继续，太阳穴那儿一跳一跳的疼，像有人拿小锤子在反复敲打。。她疼的连动的力气都没有。，问她要不要毯子，她摆摆手。又问她喝点什么，她说不用。乘务员看了她一眼，大概觉得这个乘客有点怪，但也没有多问，轻手轻脚地走了。，盯着窗外。停机坪上的灯一排一排的，亮的刺眼，地勤人员穿着反光背心在下面走来走去，小车拖着行李箱跑。纽约要留在身后了，江城在前面。那个她三年都没回去的地方。，有人坐下来了。。头等舱最后一排就两个座椅，中间隔着扶手。那人放东西的声音很轻，翻杂志的声音更轻，轻得几乎听不见。过了大概五分钟左右——也有可能是十分钟，她懒得算，头疼突然加剧了，像有人拿**太阳穴。她皱了皱眉，下意识伸手去包里摸药。，她用力攥住。药瓶的盖子拧得有点紧，她使了点劲才勉强拧开了。倒了两粒在掌心，白色的，小小的。没有水。她犹豫了一下，直接丢进嘴里，苦味一下子在舌头上炸开。“需要水吗？”，带着点清晨的沙哑。。邻座的男人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瓶盖已经拧开了。她很慢地打量了他一眼——年轻，比她大不了几岁。五官轮廓很深，眼睛很亮，那种亮不是没睡醒的亮，是清醒的、眼底藏着什么东西的亮。“谢谢。”她没过多犹豫，伸手接过水，喝了一口。药片顺着水咽下去，嘴里的苦味还在舌尖。“不客气。”男人把水瓶收回去，“偏头痛吗？嗯。我妹妹也有这毛病。每次都疼得撞墙。”他说得随意，好像在聊天气，“你这还好，还能动。”
林清雪没有接话，她把水瓶放在扶手上的杯槽里，靠着椅背，又闭上了眼睛。不想聊。谁都不想聊。
“去江城？”
“嗯。”她依旧是简单的一个字。
“我也是。”男人顿了一下，“江城这几年变化挺大的。”
她再次睁开眼，看向他。这话听着不太对劲。他一个陌生人，跟她说江城变化大干什么？
“你是江城人？”她问。
“算是吧。在那边长大。”他笑了笑，那笑容很浅，“你呢？”
“也算是。”
她明显不想多说。一般人到这程度就该识趣闭嘴不问了。但这个男人没有，他看了她一眼，那种看不是随便扫一眼，是认认真真地看。
“林清雪？”他突然叫她的名字。
她手指动了一下。不是吓的，是意外。
“你认识我？”
“听说过。”他靠在椅背上，语气很平淡，“华尔街最年轻的**女性基金经理，QC 资本的创始人。上过《机构投资者》的封面。”他顿了顿，“那本杂志我正好看过。”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这人说话的样子不像在恭维，更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他早就知道的事实。
“你是做哪行的？”
“科技。”他伸出手，“顾夜寒。”
她看着他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她伸手握了一下，指尖碰到他的掌心，有点凉。
“林清雪。”
“我知道。”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像自言自语。
她没接话，把手收回来。这个人给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说他听说过她，但又好像不止是听说过。那种眼神，那种语气，像在等什么人，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
飞机开始滑行了。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纽约的灯在往后退，越来越远。她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块怀表，指腹摩挲着表盖上的划痕。疼不疼的，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三年没回去了吗？”顾夜寒突然问。
她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猜的。”他看着她，眼睛里有点什么东西，看不太清，“上次见到你，还是在纽约的杂志上。”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她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你好像对我很了解。”
“也谈不上了解。”他笑了一下，“只是关注。”
这两个轻飘飘地字让气氛微妙了一下。林清雪没接话，默默转过头看向窗外。飞机地速度越来越快，引擎的声音越来越大，窗外的灯跑得越来越快，然后突然一轻——飞机离地了。纽约的灯光变成一片模糊的光斑，碎在夜色里。
她缓缓闭上眼睛。
头疼还在，但没刚才那么疼了。看来是药起作用了。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老周那通电话，一会儿想林家那些人的嘴脸，一会儿想刚才那个男人说的“关注”。顾夜寒。顾家的人？她模模糊糊地记得，江城好像有个顾家，做什么的来着？
算了。不想了。
困意渐渐涌上来，她靠着椅背，意识一点一点地沉下去。最后听见的声音，是机舱里空调的低鸣，和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没看见的是，在她沉睡后，旁边的男人一直看着她，从未离开。
顾夜寒靠在椅背上，转头看着林清雪。她睡着了，眉头依旧皱着，嘴唇抿着，看起来不像在睡，倒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了她很久。
三年前，他在华尔街一家酒店的电视上看到她的。那时候她刚在交易大厅打完一场漂亮仗，面对镜头，一张脸绷得紧紧的，只说了一句话：“市场不会同情弱者，所以我只能赢。”那天晚上他查了她所有的资料，查到她被家族赶出去，查到她***一个人拼了三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放不下。
那之后他找人打听她的消息，关注她的每一次交易，看她的每一篇报道。有几次他差点就飞过去找她了。但没去。怕自己的出现吓着她，也怕自己太冲动。
现在她就在旁边。睡着了，皱着眉，手伸在口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他终于等到她回来了。
“终于等到你回来了。”他轻声低喃着，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她没醒。眉头依旧皱着，呼吸很浅。他伸手想把她的毯子往上拉一点，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了。还是算了，别碰她，也别吓着她。
他转过头，看着窗外的云层。天边开始发白，云层上面染了一层淡淡的橘色。他在心里算了算时间，还有十几个小时就到江城。十几个小时。他有的是时间。
不急。反正人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