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遍。
我的新衣服，要让给堂弟，因为“你是哥哥”。
我的压岁钱，要被我爸拿走，给堂弟买玩具，因为“他家条件不好”。
现在，轮到我辛辛苦苦攒下的血汗钱了。
“叔，我脸上有没有光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没钱。”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慢条斯理地吃着。
“你没钱？！”婶婶刘**的嗓门又拔高了八度，“你一个月工资一万多，你说你没钱？你骗鬼呢！我看你就是不想出！没良心的东西，忘了小时候谁给你口饭吃了？”
我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她。
“婶婶，我小时候吃的饭，是我爸妈给的。跟你没关系。”
“你……”刘**气得满脸通红。
“还有，我一个月工资多少，是我自己的事。我有我自己的规划，我要买房，要结婚，这些都需要钱。”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在场每一个人听清楚，“堂弟上大学，学费和生活费，该叔叔婶婶你们二位承担。这是你们为人父母的责任，不是我的。”
说完，我站了起来。
“爸，叔，婶，各位亲戚，我吃饱了，我先走了。”
我拉开椅子，转身就走。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接着，我爸的咆哮声在我背后炸开。
“魏哲！你给我站住！你这个逆子！”
我没有停。
走出包厢，关上门，将所有的喧嚣和指责隔绝在身后。
我知道，这场家庭战争，才刚刚开始。
02
我刚到家，还没来得及换鞋，门就被猛地撞开。
我爸魏国强一马当先，满脸怒容，身后跟着叔叔魏国利和婶婶刘**。
我妈孙兰跟在最后，一脸的惶恐和不知所措。
“跪下！”
魏国强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两个字。
他指着客厅中央的地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我靠在鞋柜上，慢慢地换着拖鞋，没有理他。
“我让你跪下！你听见没有！”魏国强见我无动于衷，几步冲上来，扬手就要打我。
我妈尖叫一声，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国强！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你看他那个样子，还有什么好说的！他今天让我在所有亲戚面前丢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