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同学霸凌，妈妈说一个巴掌拍不响

延开来。
是空气清新剂。
我抬头看了一眼。
苏棠站在我的旁边。
她手里拿着一罐空气清新剂。
她身边的几个女生也靠过来。
“太臭了，”
有人捂着鼻子，夸张地皱着眉。
“这什么味儿啊？”
“就是，熏死人了。”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眼神却不住地往我这边瞟。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时不时传来古怪的笑声。
我的脸颊一阵发烫。
昨天巴掌印还没完全消退的地方，又开始**辣地疼。
我低着头。
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
苏棠凑近了一些。
“乔舒然，你知不知道是哪里这么臭？”
她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她旁边一个女生故作认真地嗅了嗅。
“棠棠，好像就是从乔舒然身上传来的。”
那女生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苏棠也跟着闻了闻。
“是吗？好像是有点……”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我。
下一秒。
冰冷的喷雾直直地对着我的脸喷了过来。
接着是我的头发。
我的身上。
空气清新剂的液体带着强烈的化学气味，冲进了我的鼻腔。
我被呛得猛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她们笑。
教室里，所有人都跟着笑起来。
尖锐又刺耳的笑声，像一把把刀子扎在我身上。
“多喷喷，免得她太臭了。”
“一股油味儿，熏死人了。”
我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妈妈说，要大度。
妈妈说，她们是小孩子闹着玩。
可这种“玩”，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承受。
“你们在干什么？”
班主任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那些笑声瞬间消失。
苏棠的动作也停住了。
她忽然伸手，一把揽住了我。
我吓了一跳。
她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很亲昵的样子。
“老师，我们闹着玩儿呢。”
她脸上挂着笑，看不出一丝恶意。
班主任看了我们一眼。
“好了，各回各位。”
“上课了。”
苏棠松开了我。
我几乎是立刻把身体挪开，远离她的触碰。
班主任开始上课。
教室里又恢复了平静。
我抬起头扫了一圈。
没有人再注意我。
好像刚才的一切根本没有发生过。
可我的鼻腔里，依然残留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