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穿成炮灰后,我靠虐渣宅斗赢麻了  |  作者:艾米飒  |  更新:2026-03-31
白莲花演戏?直接撕破脸皮------------------------------------------。,脚步忽然顿住了。,甜腻、暧昧,像是某种刻意为之的铺垫。苏清鸢的鼻翼微微翕动,脑中某根弦骤然绷紧——。,庶妹苏清柔用来陷害原主的,正是一种名为“醉仙桃”的花粉。此物无色无味,掺在香囊中随身佩戴,会让人在半个时辰内精神恍惚、判断力尽失。而原主正是在这种状态下,被引到了那间要命的厢房。。,绣着并蒂莲纹样——是今早晨起时,晚翠帮她系上的。“晚翠,”苏清鸢解下香囊,在指尖翻转了一圈,“这香囊是谁送的?”:“是前几日二小姐那边送来的,说是二小姐亲手调制的安神香,特意给小姐您压惊用的。小姐您当时还说二小姐有心了呢。”,轻轻一嗅。。。。,原主至死都不知道这枚香囊里藏的是什么。而此刻,苏清鸢捏着这枚小小的锦囊,只觉得荒谬——苏清柔的手段算不上多么高明,无非是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地瓦解原主的防备。偏偏原主对她掏心掏肺,从不设防。“小姐,您怎么把香囊摘了?可是不喜欢?”晚翠小心翼翼地问。
苏清鸢没有回答,而是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小姐?祠堂不是往那边走的——”晚翠急忙跟上。
“不去祠堂了。”苏清鸢的声音从前方飘来,清淡得像一缕烟,“去偏院。去会会我那好妹妹。”
晚翠彻底懵了。刚刚小姐还说哪儿也不去,要在佛堂为夫人诵经;这会儿又忽然要往偏院去,而且那个语气……怎么听都不像是去叙旧的。
“小、小姐,您等等奴婢!”
苏清鸢脚步不停,裙裾掠过青石路面,带起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脊背挺得笔直,素白衣衫在阴沉的天空下像一柄未出鞘的刀。
偏院,苏清柔的居所“清芷榭”,位于镇国公府东南角,与嫡院隔着一座花园。苏清柔搬去偏院是去年的事——继母周氏说“二小姐年岁渐长,不宜与嫡姐同住一院,恐生嫌隙”,原主还傻乎乎地觉得继母考虑周全。
呵。
苏清鸢穿过花园的月洞门,清芷榭的匾额已经在望。院门口站着两个穿青衫的丫鬟,一见苏清鸢过来,脸色齐齐一变。
其中一个反应快,立刻福身行礼:“大、大小姐安。奴婢这就去通禀——”
“不必。”苏清鸢脚步不停,径直越过她,迈进了清芷榭的院门。
那丫鬟的脸色瞬间煞白,转身就要往里跑。晚翠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她:“映月姐姐,大小姐来了,你跑什么?”
映月的嘴角抽了抽,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奴婢……奴婢是去给大小姐备茶……”
苏清鸢没有理会身后的动静,她的目光已经锁定了院子中央石桌上摆放的东西。
一只青瓷小碟,碟中盛着淡**的粉末。
旁边是一盏未封口的香囊,半成品,绣着与苏清鸢腰间那枚一模一样的并蒂莲纹样。
石桌旁,一个穿着月白色衣裙的少女正背对着院门坐着,手中捏着一把小银匙,正在往碟中添着什么。她的动作不急不缓,纤纤玉指如兰似玉,光是看背影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听到脚步声,少女微微侧头,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侧脸。
柳眉杏眼,肤白如雪,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正是苏家二小姐,苏清柔。
“姐姐?”苏清柔放下银匙,站起身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我还以为姐姐今日要在佛堂诵经,正遗憾不能与姐姐同去护国寺呢。没想到姐姐竟亲自来清芷榭了,真是——”
她的目光落在苏清鸢空荡荡的腰间,笑意微微一滞。
那枚香囊,不见了。
但苏清柔的反应极快,滞涩不过一瞬,立刻恢复了温婉的表情:“姐姐快坐,我正调着安神香粉呢,想着给姐姐再做几枚香囊备着。姐姐来得正好,帮我闻闻这个味道可还喜欢?”
她伸手去拿那只青瓷碟,指尖微微发颤。
苏清鸢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在石桌对面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苏清柔——这个两世为人、把整个苏家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重生女主。此刻的苏清柔在她面前表演着“温婉庶妹”的角色,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完美得像一面无懈可击的盾牌。
可惜,这一世的苏清鸢,看得到盾牌后面的刀。
“妹妹这香粉,”苏清鸢开口了,声音不疾不徐,“是用什么调的?”
苏清柔笑意不变:“不过是些寻常的安神药材,白芷、甘松、**香……姐姐若是不喜欢,我再换一味——”
“醉仙桃。”苏清鸢轻描淡写地吐出三个字。
空气骤然凝固。
苏清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僵硬的幅度极小,如果不是苏清鸢一直在盯着她看,几乎察觉不到。但苏清柔的反应速度依然令人叹为观止——不过眨眼之间,她便恢复了如常的神色,甚至微微歪头,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
“醉仙桃?”苏清柔眨了眨眼,“那是什么?我听都没听过。姐姐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个名字?”
演技满分。
苏清鸢在心里给她打了个高分。
但苏清鸢没有接她的茬,而是伸手拿起了桌上那盏半成品的香囊,在指尖漫不经心地转了转。然后,她从袖中取出了自己腰间摘下的那枚——那枚已经佩戴了数日的、苏清柔“亲手所制”的香囊。
两枚香囊并排放在石桌上,并蒂莲纹样一模一样,针脚手法如出一辙。
苏清柔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妹妹,”苏清鸢抬起头,直视苏清柔的眼睛,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你知道醉仙桃的花粉,人闻久了会怎样吗?”
苏清柔没有回答。她嘴角的弧度依然完美,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碎裂。
“先是精神恍惚,”苏清鸢一字一句地说,“然后是判断力尽失。到最后,人会变得像提线木偶一样,别人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清柔脸上,嘴角微微上扬。
“妹妹调制香粉的手艺这样好,想必比我清楚得多。”
清芷榭里死一般的寂静。
晚翠站在苏清鸢身后,整个人已经彻底呆住了。她看看桌上的香囊,又看看苏清柔那张渐渐失去血色的脸,脑海中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小姐的意思是,二小姐送的香囊……有问题?
映月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苏清柔垂下眼睫,沉默了片刻。
再抬起头时,她的眼眶已经泛红了。
“姐姐,”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不知道姐姐从哪里听来的‘醉仙桃’这个名字,也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要这样冤枉我。我不过是想给姐姐做几枚安神香囊,姐姐若是不喜欢,扔了便是,何必……何必这样诛心呢?”
她说着,眼泪便掉了下来。
一颗,两颗,无声无息地滑过白皙的面颊,落在月白色的裙摆上,洇出小小的水痕。
那副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
苏清鸢看着她落泪,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讽,而是一种近乎欣赏的笑——就像看一出精彩的戏,台上的角儿唱念做打无一不精,让人忍不住想鼓掌。
“妹妹果然好演技。”苏清鸢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清柔,“可惜,这出戏,我不打算陪你再唱下去了。”
她拿起桌上那枚有问题的香囊,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点一点地撕开。
绣工精致的锦缎在她手中发出刺耳的撕裂声,淡**的粉末从裂缝中簌簌落下,洒在石桌桌面上。
苏清鸢低头看着那些粉末,声音平淡得像在念一份账簿。
“醉仙桃,性温热,味甘,微毒。少量可安神,久用则乱性。此物在宫中禁药名录上,位列三等。若是让外人知道,镇国公府的二小姐私藏禁药,还用在嫡姐身上——”
她抬起眼,目光如刀。
“妹妹觉得,这件事该怎么收场?”
苏清柔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颤抖了。
她就那样挂着泪珠看着苏清鸢,眼神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像一盏灯被从内部拧灭了火焰。
那副温婉的面具之下,有什么东西终于露出了真容。
“姐姐,”苏清柔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今天……不太一样。”
“是吗?”苏清鸢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可能是昨晚的梦做得太好了。”
苏清柔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擦掉了脸上的眼泪,站起身来。月白色的裙摆拂过地面,她的姿态依然优雅端庄,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姐姐既然不喜欢香囊,”苏清柔微微垂首,声音恢复了温婉,但眼底一片冰凉,“那妹妹以后不送便是了。姐姐若是觉得这香粉有问题,大可让父亲派人来查。清者自清,我问心无愧。”
好一个“问心无愧”。
苏清鸢还没来得及接话,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低沉而清冽的男声从身后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苏二小姐这里好生热闹。本王来得不巧了?”
苏清鸢转过身。
月洞门处,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年轻男子负手而立。
他的五官极为出色,剑眉入鬓,凤眸微挑,鼻梁高挺,薄唇微微上扬,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衣袍上的暗纹在阴沉的天光下隐隐流转,腰间佩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通身的气派矜贵而疏离。
三皇子,煜王萧煜。
苏清鸢的瞳孔微微收缩。
原著中,三皇子煜王是苏清柔重生后最重要的靠山之一。表面上看,煜王与苏清柔只是“偶遇”数面、君子之交;但实际上——
系统在苏清鸢脑海中弹出一条提示:
原著隐藏线:三皇子煜王与苏清柔早有勾结。苏清柔重生后第一个联络的外援,便是煜王。二人以“兄妹”相称,实则互为棋子。苏清柔借煜王之势扫清障碍,煜王借苏清柔之手渗透朝堂。
苏清鸢还没来得及消化这条信息,煜王已经迈步走进了清芷榭。
他的目光在石桌上的粉末和撕裂的香囊上一扫而过,随即落在苏清柔泛红的眼眶上,眉头微微蹙起——那个蹙眉的幅度极浅,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在心疼。
“苏二小姐,”煜王走到苏清柔面前,声音温和了几分,“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苏清柔摇了摇头,垂下眼睫,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特有的沙哑:“煜王殿下,妾身无事。不过是与姐姐有些误会,已经说开了。”
“误会?”煜王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苏清鸢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敌意,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就像在看一件不合时宜的摆设。
“苏大小姐,”煜王的语气淡淡的,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本王虽不知你们姐妹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苏二小姐的为人,本王是信得过的。她待你一片赤诚,你却在这里咄咄逼人、当众撕毁她送你的东西——这便是苏家的嫡女风范吗?”
苏清鸢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煜王出现在这里,不是巧合。他是在苏清柔的计划之内——如果庶妹的阴谋被拆穿,煜王就是她的后手。一个身份尊贵的皇子站出来为她背书,一句“本王信得过她的为人”,便足以压下所有的质疑。
而原主呢?
原主只是一个没有靠山的嫡女。母亲早逝,父亲偏听偏信,未婚夫另有图谋。
在原书中,原主就是这样被一步步逼到绝路的。
但这一世,不一样了。
苏清鸢忽然笑了。
她迎着煜王的目光,不卑不亢地开口:“煜王殿下说得对,苏二小姐的为人,殿下信得过。可苏二小姐送我的香囊里掺了禁药醉仙桃,这也是事实。殿下若是觉得‘信得过’三个字比禁药名录更有说服力,那妾身无话可说。”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一弯。
“只是不知,父皇若是知道殿下在一桩涉及禁药的案子里,未经查验便急着给人作保——会不会觉得殿下的‘信得过’,有些过于草率了?”
煜王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抹慵懒的笑意从唇角消失,凤眸微微眯起,目光如寒刃一般落在苏清鸢脸上。
清芷榭里的空气几乎凝固。
丫鬟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晚翠的腿已经在打颤了。苏清柔站在煜王身后,垂着眼睫一言不发,但她的手指在袖中缓缓收紧,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
苏清鸢与煜王对视,脊背挺得笔直,一步也没有退。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煜王不会把这件事闹大。因为闹大了,对他没有任何好处。一个皇子掺和进国公府内宅的阴私之事,传出去是丑闻,查下去是麻烦。更何况——
苏清鸢手中还有他没看到的底牌。
良久,煜王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像冬日里的一缕薄阳,转瞬即逝。
“苏大小姐好口才。”他退后一步,语气恢复了先前的漫不经心,“既然如此,此事本王不过问了。只是——”
他看了苏清柔一眼,目**杂。
“苏二小姐心善,受了委屈也不肯声张。本王多嘴说一句:姐妹之间,还是要以和为贵。”
说完,他拂袖而去。
玄色锦袍在月洞门处一闪,便消失在了花园深处。
苏清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映月脸色惨白如纸,清芷榭的粗使丫鬟们低着头瑟瑟发抖,就连晚翠都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
苏清柔依然站在原地,脸上挂着泪痕,姿态柔弱得像一株被风雨摧折的柳枝。
但她的眼睛,是干的。
苏清鸢看得很清楚——那些眼泪,从始至终,一滴都没有真正进过她的心里。
“妹妹,”苏清鸢最后看了苏清柔一眼,声音清淡,“今日之事,到此为止。香囊的事我不会告诉父亲,你的秘密,我也替你守着。”
苏清柔微微一愣。
“但只有这一次。”苏清鸢的语气忽然转冷,像是腊月的寒风刮过湖面,“下一次,我会直接敲登闻鼓。”
她转身离去,素白衣袂在风中翻飞。
晚翠手忙脚乱地跟上,脚步踉跄。
走出清芷榭的月洞门,晚翠终于忍不住小声问:“小姐……您刚才说的‘登闻鼓’,是真的吗?”
苏清鸢脚步不停:“你觉得呢?”
晚翠咽了咽口水,不敢再问了。
主仆二人走出花园,身**芷榭的院门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吱呀”一声。
苏清鸢没有回头。
但她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剧情偏离度:12%。
提示:宿主已触发原著隐藏剧情线——“煜苏暗盟”。此线在原书中从未曝光,请宿主谨慎应对。
警告:煜王已对宿主产生敌意。危险等级:*级。
苏清鸢的脚步微微一顿。
*级。
她不知道系统的危险等级最高是多少,但*级这个数字,已经足够让她清醒。
今天她赢了第一局,撕开了庶妹的一角面具,震慑了下人,甚至逼退了煜王。
但这也意味着,从今天开始,苏清柔和煜王都不会再把她当作那个任人宰割的炮灰嫡女。
他们会换一种方式来对付她。
苏清鸢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回到嫡院,她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来。
“系统,”她在心中默念,“*级危险等级的最高级别是多少?”
沉默片刻。
S级。
苏清鸢闭上了眼睛。
*级之上,还有**,还有S级。
而她,不过是个开局只拿到了新手礼包的炮灰女配。
前路漫漫。
但至少——
她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空空如也,但她知道自己握住了什么。
她握住了主动权。
这一世,剧本由她来写。
(第二卷·破局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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