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末法废土:我契约尸祖重建地府  |  作者:花朵呀  |  更新:2026-03-31
夜探------------------------------------------。,脑子里全是那件青铜鼎。鼎内的暗红色痕迹,指尖的寒意,还有那一闪而过的幻觉。,手腕被割开,血流进鼎中。,帐篷里其他人都睡得很沉。徐磊打着呼噜,隔壁床的李哥磨牙。我摸到手电筒,轻手轻脚地穿鞋。。。我裹紧外套,朝发掘现场走。守夜的民工在帐篷里睡着了,鼾声比徐磊还响。,照得墓坑里的填土泛着惨白的光。。,还放在墓坑底部的临时支架上,等着明天拍照提取。月光照在青铜器表面,绿锈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颜色,像是长了霉的骨头。。。。,我亲手把鼎放在支架中央,鼎耳朝北。但现在,鼎身向右偏转了大概十五度,鼎耳朝着东北方向。。,蹲在支架旁边。
周围的填土没有塌陷的痕迹,支架也没有松动。鼎就像是被人轻轻转了一下。
手电筒扫过鼎身,我注意到鼎盖的边缘有一道我之前没发现的划痕。很新,金属光泽还在,像是刚被什么东西刮过。
有人来过?
不可能。守夜的人虽然睡着了,但墓坑只有这一个出入口,如果有人进来,一定会被看到。
除非不是人。
我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考古学家的职业病,看到解释不了的东西就往鬼神上想。
但我没笑出来。
因为我在鼎旁边看到了一样东西。
一块玉佩。
碎了一半,断面很新,像是刚摔断的。剩下的半块大概有巴掌大小,青白色,表面刻着几行字。
我没敢碰。
先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从包里翻出手套戴上。不管这东西是谁的,它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需要按流程处理。
捡起来的时候,玉佩比我想象的沉。
质地很细腻,温润,在月光下微微透光。这不是一般的玉料,是和田籽料。战国时期,能用这种玉的,至少是贵族。
我把玉佩翻过来,仔细看上面的刻字。
古文字。
不是小篆,不是隶书,比这两者都古老。字形方正,笔画刚硬,像是殷商时期的甲骨文和金文之间的过渡形态。
我认不出来。
几个字看起来眼熟,但我不敢确定。我的古文字功底在系里算不错的,但这种字体,我没在教材上见过。
手电筒照着那些字,我试着在笔记本上描摹。
第一个字,上面是“止”,下面是“酉”的变形。第二个字,左边是“*”,右边是“白”加“殳”……
描到第五个字的时候,我的手停住了。
我突然想起一样东西。
父亲留给我的那枚玉佩。
我下意识地摸向胸口——出门太急,没带。那枚玉佩还在枕头下面压着。
但那枚玉佩的质地、颜色、甚至磨损程度,和手里这块碎片几乎一模一样。
我翻看手机相册,找到父亲玉佩的照片。两相对比。
玉料相同,纹理一致。断面处的新茬和旧茬也能对上。
这两块玉佩,原本是一块。
有人把它摔成了两半,一半在我父亲手里,一半埋在这座墓里。
我蹲在墓坑里,盯着手里的碎片,脑子里乱成一团。
父亲是考古学家,但不是那种会下田野的。他在研究所做了半辈子案头工作,四十多岁才有的我。他从来不跟我提工作的事,也不让我碰他的东西。
除了这枚玉佩。
他去世前把玉佩给我,只说了一句话:“等你读懂上面的字,就明白了。”
明白什么?
他没说。
现在我又找到了另一块碎片。上面的字,和父亲那块上的字,应该是同一篇铭文的两部分。
如果我能把两半拼起来,也许就能读懂那句话。
也许就能明白,父亲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我正想着,墓坑上方突然传来脚步声。
“谁在下面?!”
手电筒的光照在我脸上。是守夜的民工,被吵醒了。
“是我,白天的学生。”我站起来,“睡不着,下来看看。”
“大半夜的看什么看?”民工松了口气,语气还是不好,“吓我一跳。”
“抱歉,这就上去。”
我把玉佩碎片装进密封袋,塞进口袋里。青铜鼎位置偏移的事,我没提。
说了也没人会信。
爬上墓坑,民工嘟囔着回了帐篷。我一个人站在旷野里,月亮已经偏西了。
口袋里的碎片隔着衣服发凉,像是贴着块冰。
我忍不住又摸了一下。
那一瞬间,指尖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的震颤,从指尖传到手腕,再到胸口。
我恍惚又看到了那个画面——
黑暗。
有人跪在地上,手腕被割开,血流进鼎中。
但这次画面更清晰了。我看到了那个人的脸。
是个男人,穿着黑色的袍子,头发散乱。他的嘴唇在动,像是在说什么。我听不清,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情绪——
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是更深的东西。
他在害怕什么?
画面消失了。
我站在原地,大口喘气。手心全是冷汗,后背的衣服也被汗浸透了。
玉佩的碎片还在口袋里,安安静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知道,刚才那不是幻觉。
那种震颤太真实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是考古学研究生,不是灵媒。刚才的事一定有科学解释。低血糖,睡眠不足,精神压力大——
编不下去了。
因为我低头的时候,发现笔记本自己翻开了。
翻到白天画鼎的那一页。
在“祭”字的下面,多了一行字。笔迹是我的,但我完全不记得写过。
上面写着:“它在看着你。”
我把笔记本合上,快步往营地走。
不敢跑,但脚步越来越快。
身后的墓坑里,月光照在青铜鼎上,鼎耳又偏了一点。
像是有谁在缓缓转动它。
像是一直在转。
从埋下去的那天起,就没停过。
回到帐篷后,我把两枚玉佩的照片放在一起对比。我发现了一件更诡异的事——父亲那块玉佩上的字,和墓里这块碎片上的字,是同一个人刻的。因为刻痕的倾斜角度、下刀的力度,完全一致。而父亲告诉我,那块玉佩是祖上传下来的,“传了很多代了”。那刻字的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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