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鸽子市场的第一桶金------------------------------------------，何雨就醒了。，果然摸到个硬物——一枚灰扑扑的玉扳指。原剧里傻柱不识货，五块钱就当给信托商店了，后来才知道那是清中期的老玉，值大几百。“第一件吞噬物品。”何雨心念一动，玉扳指从手中消失。吞噬清代和田玉扳指（微损）空间面积增加：100平方米→200平方米灵泉升级：泉水效果提升，每日产量增加解锁新功能：时间流速调节（当前最大10:1），立刻进入空间。，原本百平米的空间扩大了一倍，黑土地延伸出去。那眼灵泉变大了些，泉水更显清亮。最重要的是，他感觉到空间内的时间可以调节了。“十倍时间差...”何雨走到白菜地边。，在十倍加速下，已经长得接近成熟，叶片肥厚碧绿，一棵足有五六斤重。他拔起一棵，入手沉甸甸的，菜心饱满得不像话。“这品相，鸽子市场能卖上价。”，何雨水也醒了。小姑娘今天格外精神——连续两顿饱饭，加上灵泉水潜移默化的调理，小脸都有了血色。“雨水，今天哥带你出去转转。”何雨说。“去哪？”何雨水眼睛发亮。孩子天性，总想往外跑。
“买粮。”何雨没说实话。鸽子市场虽然半公开，但毕竟算“投机倒把”，小心为上。
他找了两个旧麻袋，装了十棵空间白菜——每棵都用破布包好，掩盖那过于惊艳的品相。又用剩下的白面烙了几张饼，当干粮。
兄妹俩刚出屋，就撞见贾张氏在院里晾衣服。
“哟，这一大早去哪儿啊？”贾张氏三角眼滴溜溜转，盯着那两个鼓囊囊的麻袋。
“带雨水去供销社看看。”何雨面不改色。
“麻袋里装的啥？”贾张氏伸手就要摸。
何雨侧身避开：“几件旧衣服，想看看能不能换点布票。”
贾张氏显然不信，但也没理由硬拦，只能目送兄妹俩出院。等两人走远，她啐了一口：“小兔崽子，肯定藏了好东西！”
出了南锣鼓巷，何雨带着妹妹七拐八绕，来到一片背街的胡同。
这里就是所谓的“鸽子市场”——民间自发的交易点。卖什么的都有：粮食、鸡蛋、旧衣服、山货，甚至还有些不能明说的老物件。
虽然**不允许，但老百姓总要活路，街道也睁只眼闭只眼。
市场里人头攒动，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何雨水紧张地拽着哥哥衣角，她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何雨找了块空地，铺开麻袋，露出里面包好的白菜。
刚开始没人注意——白菜太常见了。但当一个买菜的大妈无意间掀开破布，看到里面那碧玉般的菜叶时，惊呼出声：
“哟！这白菜怎么长的？太好看了！”
这一声，引来不少人围观。
“小伙子，你这白菜哪产的？怎么这么水灵？”
“看着就鲜嫩，怎么卖？”
何雨早有准备，憨厚笑道：“乡下亲戚种的，说是新品种。您看这菜心，实诚着呢。”
他掰下一片叶子，清脆的断裂声响起，汁水渗出，带着清甜香气。
周围人眼睛都直了。这年头白菜多是干瘪发黄，哪见过这么水灵的？
“给我来两棵！”
“我要三棵！”
一时间抢购起来。何雨定价比市价高一成——三分钱一斤，但品相值这个价。十棵白菜，每棵五六斤，算下来能卖一块五到两块钱。
正忙着，一个穿着中山装、干部模样的人挤进来。
“让让，我看看。”这人蹲下，仔细看了看白菜，又掐了片叶子闻了闻，眼睛一亮，“小伙子，这些菜我全要了。”
何雨抬头：“您全要？我这可还有...八棵呢。”
“都要。”干部很干脆，“按五分钱一斤算。”
周围一片哗然。五分！比肉便宜不了多少了。
何雨心里一动：“您是...”
“我姓王，国营饭店采购。”干部压低声音，“你这菜品质罕见，我们饭店正缺好食材。以后要有，直接送到后厨，我都收。”
何雨明白了。这是遇到识货的了。国营饭店虽然要票证，但对食材质量要求高，舍得花钱。
“成。”他爽快答应，“不过今天只剩这些了。”
过秤，八棵白菜总共四十二斤，按五分算，两块一毛钱。王采购直接给钱，还给了张纸条：“这是饭店地址，以后直接来。”
两块一！何雨水眼睛瞪得圆圆的。她知道哥哥工作一个月才十八块五，这一早上就赚了十分之一！
交易完成，何雨正要收摊，一个瘦高个男人凑过来。
“兄弟，要车不？”男人三十来岁，面黄肌瘦，但眼睛很亮，“我看你东西卖完了，要不要拉点别的？我板车就在那边。”
何雨打量他：“您怎么称呼？”
“蔡全无。”男人咧嘴笑，“拉板车的，这市场我熟。”
蔡全无！何雨心里一震。这不是《正阳门下小女人》里那位吗？正直仗义，后来成了运输公司的头儿。没想到这会儿还在拉板车。
“蔡哥。”何雨点头，“正好，我想买点粮，您带我去看看？”
“妥了！”蔡全无很热情。
他帮着拎麻袋，带何雨兄妹在市场里转。何雨用赚来的钱买了二十斤棒子面、五斤白面，又买了点盐和酱油。最后还剩八毛钱，他买了半斤肥肉——准备炼油，油渣给雨水解馋。
“兄弟是院里孩子？”蔡全无闲聊问。
“嗯，南锣鼓巷的。”
“那地方...”蔡全无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我拉活儿常经过，听说院里几位大爷，不太好相处。”
何雨笑笑：“还行，我年纪小，多听着就是。”
蔡全无看他一眼，没再多说。但分别时，他低声道：“兄弟，以后要有货要运，或者想打听什么，到市场东头老槐树下找我。”
“谢了蔡哥。”
回家的路上，何雨水抱着那半斤肥肉，像抱着宝贝：“哥，今晚能吃肉吗？”
“能，炼油，油渣炒白菜。”何雨摸摸她脑袋。
快到大院时，何雨眼神一凝——院门口蹲着个人，正是贾张氏。
这老虔婆，居然在这蹲守！
贾张氏看到兄妹俩拎着大包小包，尤其是何雨水怀里的肥肉，眼睛都绿了。
“傻柱！”她窜起来，“好哇，我说你们一大早鬼鬼祟祟去哪，原来是去黑市了！投机倒把，我要去街道举报你！”
何雨冷静道：“贾大妈，话可不能乱说。我去供销社买粮，顺道路过市场，看见有卖肉的，就买了点。怎么，买肉也犯法？”
“你哪来的钱？”贾张氏尖声道，“你爹就留五块钱，你昨天买面，今天买肉，还有这么多粮！肯定是投机倒把赚的！”
她这一嗓门，把院里人都引出来了。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都出来了，看着何雨手里的东西，眼神各异。
“柱子，怎么回事？”易中海沉着脸。
“一大爷，贾大妈非说我投机倒把。”何雨委屈道，“我就去买了点粮，这肉是用我爹留的钱买的。雨水正长身体，我想给她补补...”
“补补？”贾张氏跳脚，“大家看看，这么多粮，还有肉！这是补补？这是奢侈浪费！街道正宣传勤俭节约，傻柱你这是顶风作案！”
**扣得挺大。
何雨不慌不忙，从兜里掏出那张王采购给的纸条：“贾大妈，您要举报也行。不过我得说清楚，这肉钱哪来的——早上我去市场，遇到国营饭店采购，人家看上我乡下亲戚送的白菜，高价买了。这是采购条子，您要不信，咱现在就去饭店对质？”
贾张氏噎住了。
易中海接过纸条看了看，确实是国营饭店的采购单，还盖着章。
“贾嫂子，你看错了。”易中海把纸条还给何雨，“柱子这是正当交易，帮亲戚卖菜，不算投机倒把。”
“那...那他也该把菜分给院里！”贾张氏不甘心，“有好事不想着邻居，吃独食！”
何雨笑了：“贾大妈，您昨天炖肉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分给院里？还有，上周您家东旭从厂里带回两斤白面，全院都看见了，您分给谁了？”
“你！”贾张氏脸涨成猪肝色。
“好了！”易中海头疼，“都是邻居，吵什么吵。柱子，以后有这种好事，记得跟院里说一声，大家也能帮衬帮衬。”
“那是一定。”何雨嘴上答应，心里冷笑。
帮衬？怕是帮到你们肚子里吧。
他带着雨水回屋，关上门，还能听到贾张氏在外头骂骂咧咧。
“哥，她会不会真去举报？”何雨水担心。
“让她去。”何雨淡定地开始收拾东西，“咱有正当手续，不怕。”
不过，贾张氏这一闹，倒提醒了他——院里这些禽兽，眼睛都盯着呢。得尽快提升实力，让他们不敢乱动。
晚上，何雨进入空间。
白菜地已经重新种上。这次他扩大了种植面积，还种了些萝卜。灵泉水浇灌下，长势喜人。
“两天后又能收一茬...”何雨盘算着，“鸽子市场不能常去，得找稳定销路。”
他想到了蔡全无。这人可靠，又有门路，或许能合作。
还有，明天该去图书馆了。悟性逆天的金手指，不学点技能太浪费。
厨艺只是开始。接下来，文化知识、机械基础，甚至医术武术...都要涉猎。
何雨看向空间中央的灵泉，水面倒映着他的脸。
十六岁的少年，眼神却透着成年人的沉稳。
“四合院的游戏，这才刚开局呢。”
他笑了笑，退出空间。
窗外，贾家传来贾张氏的咒骂声，易中海家的收音机咿咿呀呀唱着戏，前院刘家在打孩子...
这就是1950年的四合院。
何雨躺下来，听着妹妹均匀的呼吸，慢慢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